劳拉·巴克斯代尔

有罪

劳拉·巴克斯代尔是威尔·罗比在密西西比州坎特雷尔镇时的前女友,也是那场离别的核心人物;威尔长久以来一直将那场离别理解为遭到抛弃。他们曾计划在青少年时期一起离开,但劳拉始终没有出现在约定地点,计划就此落空;许久以后,丹尼尔·罗比透露,他曾告诉劳拉,自己的儿子已经独自离开。因此,在罗比的记忆中,劳拉短暂的身影既承载着共同未来的亲密,也带着一则可能让两人分离的消息所留下的未解重负。

背景与巴克斯代尔家族

劳拉和家人住在威洛斯庄园;罗比得知父亲拥有这处房产时,认出了这栋房子。这处地产的历史为他们的恋情增添了沉重的背景——这里曾是一座由被奴役者劳作的种植园,巴克斯代尔家族的祖先曾统率南方邦联军队,后来又领导反对密西西比州民权运动的公民委员会。这个家族声名显赫、富有,根源可追溯至该州最早的定居时期。叙述将这份家族传承作为劳拉人生的背景,但并未暗示她认同或支持祖先的政治立场。

在学校里,劳拉受欢迎的原因与家族地位无关。她聪明、善良、美丽,待人友善;然而,坎特雷尔高中有些学生仍因她家族的显赫地位而对她心怀不满。罗比记得她身材纤细、中等个头,有一头棕色短发。他的回忆将她本人的温暖与巴克斯代尔这个姓氏在公众眼中的分量并置——她受到接纳和仰慕,但家族历史影响着别人看待她的方式。

恋情与未曾言明的未来

罗比和劳拉当年都是受欢迎的青少年。他以运动能力和外貌出众而闻名,参加橄榄球和篮球比赛,也跑田径。他们的恋情在威洛斯庄园后方、一道堆石墙旁逐渐萌生;两人在那里谈论未来。多年后,罗比回忆起六月一个炎热潮湿的夜晚,自己曾在那里抱着劳拉;他记得,两人许下的长久相爱誓言,是年轻人所作的绝对承诺。

即使在他记忆中的亲密时光里,罗比也感觉劳拉有些事没有告诉他。他从她的眼神、一句话,有时也从沉默中察觉到这一点,于是一次又一次地请她向自己倾诉。劳拉会微笑、摇头,说自己什么都告诉他了;接着两人便会亲吻,而他这个少年又会把注意力放回这段关系,不再追问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叙述记录的是他对某个秘密的感觉,并未说明劳拉隐瞒了什么,因此这种不安与后来对两人分离的解释各自独立。

他们计划一起离开坎特雷尔。罗比打算离开,告诉劳拉后,她立刻表示要和他一起走。他把仅有的几件物品装进一辆锈迹斑斑的雪佛兰车,第二天晚上开车前往两人预先约定的地点。尽管他在那里等了三个小时,劳拉还是没有出现。罗比把她的缺席理解为前一晚两人宣誓的爱情就此终结;十八岁的他没有寻求解释,而是开车离去。

分离与她缺席的意义变化

罗比彻夜驾车,直到次日早晨望见大西洋才停下。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他写信给劳拉,请她来与自己团聚,却没有收到回复。他打电话到她家,无人接听;留下口信,也没有人回电。尽管他一直告诉自己会回去找她,两人终会在一起,生活却横生枝节;他的爱渐渐消退,多年来他也没有回到密西西比州。

当丹尼尔·罗比告诉儿子,他曾对劳拉说罗比独自离开后,那次失约的意义便发生了变化。这番坦白为两名青少年之间的分离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干预因素;在此之前,罗比讲述的是自己等待并离开的经过。但这番话并未说明劳拉后来相信了什么,也未解释她为何没有回复罗比的信件和电话。分离不再只是一个承诺落空的简单故事,而是多了一则经由罗比父亲传递的消息;与此同时,劳拉本人的反应仍然未知。

归来与叙事意义

回到威洛斯庄园后,罗比再次走到后院,来到两人曾经规划未来的地方。这栋房子不再只是年轻恋情的背景——如今它归丹尼尔·罗比所有,而罗比难以理解这一事实。这次重返故地,使昔日的承诺与围绕这处房产的家族历史及当下的疏离彼此交织。即使劳拉没有出现在现场,她仍是这段回忆的核心。

在后来的一次相遇中,罗比用劳拉的名字称呼一名女子。她先前没有回应他,仍不停地动手并发出声响;听到这个名字时,她抬眼望去,站在罗比身后的杰西卡·里尔屏住了呼吸。这一刻显示她或许认出了他,但两人的交流没有提供口头确认,也没有说明劳拉经历了什么。这种克制保留了她在故事中的核心悬而未决之处——罗比终于回到了两人曾设想共同未来的地方,但劳拉的经历以及两人长期沉默的缘由仍未得到完整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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