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

有罪

维多利亚的重要性,在于她作证所付出的代价——她不能眼看谢尔曼·克兰西因一桩她相信并非他所犯的谋杀案而遭处决,但说出真相,就意味着她牵涉进一场彻夜相伴,而她的社区——或许还有她的丈夫——会将此解读为性关系。她的角色把奇瑟姆姐妹命案调查与罗比家族内部的私人裂痕联系起来;在这个家庭里,一个难以启齿的真相可以保护一个人,却让另一段婚姻承受更大的压力。

身份与家庭

威尔·罗比与她见面时,维多利亚称自己是他的继母,不过又补充说,严格来说确实如此。她也是泰勒的母亲;这孩子两岁,快要过三岁生日了。罗比初次见到泰勒时,家族关系便显露出来——他从男孩的相貌中认出了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也看出了一些维多利亚的影子。因此,维多利亚的出现让这名与家人疏远的儿子面对父亲的新家庭和年幼的同父异母弟弟,使家庭结构的改变不再只是旁人口中的消息,而成为眼前的现实。

维多利亚对“继母”一词有所保留,但现有信息并未说明这反映的是感情疏离、谈话中的反讽,还是仅仅因为这种关系在严格意义上的确如此。可以确定的是,在丹·罗比离家期间组建的家庭中,她处于威尔·罗比与这个家庭之间。泰勒的存在使这一位置变得举足轻重——维多利亚不仅是丹·罗比的妻子,也是那个孩子的母亲,而孩子的相貌将两代人联系起来。

奇瑟姆案中的证词

维多利亚作证称,珍妮特·奇瑟姆遇害当晚,她从晚上八点到次日早上六点一直与谢尔曼·克兰西在一起。这份不在场证明是在克兰西受审期间提出的,而不是在调查刚开始时便已披露。时间点很重要——警方最初问话时,维多利亚撒了谎;后来州政府寻求判处克兰西死刑时,她才说出实情。

她解释说,调查人员需要知道珍妮特遇害时她和克兰西在一起,而不需要知道她为何在那里。这样的区分没有揭示当晚的具体情形,却保留了她证词的核心——按照她的说法,克兰西不可能犯下这起谋杀案。除了两人当时在一起外,证词并未证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维多利亚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和他上床,同时也明白坎特雷尔的人会作出相反的猜测。

她作出这一决定并不是因为对克兰西怀有好感。她说自己并不喜欢他,但相信他不可能犯下这桩罪行。既然有人可能因此被处决,她便选择纠正先前的谎言,而不是任由州政府依据她明知有误的说法继续审理。她也明白这对调查的影响——如果克兰西被定罪,真正杀害珍妮特的人或许永远不会落网。因此,她的证词既有直接目的——阻止一场可能的冤枉处决——也有更广泛的意义——不让这桩悬而未决的谋杀案以错误嫌疑人的定罪告终。

婚姻、名誉与发声的代价

站出来作证,意味着她要公开与丹·罗比早已厌恶的男人站在一起。丹是法官,维多利亚知道,她必须在证词中说自己在谋杀案当晚与另一个男人待在一起。她预料镇上的人会把这件事说成一段性关系,也认为丈夫可能会作出同样的猜测。她所描述的危险既关乎名誉,也关乎家庭,同时还关乎法律——关于她行踪的真相,并不能左右别人如何看待她的行为。

维多利亚说,这件事一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压力并未立刻压过她对披露真相的恐惧。她最初的谎言让作证一事延后;克兰西可能遭处决,最终使她无法再继续沉默。讲述这番选择时,她明显焦躁不安,一口喝干桑格利亚酒,又倒了一杯。这个动作凸显了她重提此事时所承受的压力;而她说,若继续沉默,克兰西或许会留在监狱里,丈夫也可以置身事外,这番话则揭示了她认为自己的诚实打破了怎样一场个人交易。

威尔·罗比问丹·罗比得知此事后的反应,维多利亚简短地回答说,他反应很不好。她否认他打了自己——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的力量并非体现在身体上。她说他能用言语伤人,威尔·罗比也从自己的经历中认出了父亲的这一面。维多利亚的讲述指出了这段婚姻中一个具体的创伤,但并未声称自己知道丹除了言语上的残酷之外还做过什么。

怀疑与叙事作用

威尔·罗比问丹·罗比是否杀了谢尔曼·克兰西。维多利亚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却说自己不愿相信他杀了克兰西。她的回答既不是否认,也没有消除疑点。相反,她同时承受着两种压力——一方面,她描述了一个言语刻薄的丈夫;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接受他可能要为克兰西之死负责。维多利亚所知道的、所害怕的,以及她能够相信的,彼此并不相同。

通过维多利亚,这桩谋杀案不再只是判断不在场证明是否符合时间线的问题。她的决定揭示了在一个社区里说出真相要付出的代价——女人与男人待在一起,很容易被说成行为不检,而这种说法又会威胁一段本已紧张的婚姻。与此同时,她的证词坚持区分两件事——不喜欢一名被告,与任由州政府处决一个她相信无辜的人,并不是一回事。她的作用之所以关键,正因为她不顾个人后果而采取行动;但现有信息仍未解开她家族内部最深的疑问。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