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罗比

有罪

维多利亚·罗比是劳拉·巴克斯代尔冒用的姓名;这一隐瞒身份的揭露,彻底改变了围绕珍妮特·奇瑟姆和谢尔曼·克兰西谋杀案展开的调查。在罗比家中,她以丹·罗比妻子和泰勒·罗比母亲的身份出现,似乎处于威尔·罗比家庭危机的中心。事实上,她利用克兰西看似与珍妮特遇害有关这一点,掩盖自己才是杀害珍妮特的人;最终,她持枪面对威尔,并死在泰勒面前。

身份与威洛斯庄园的生活

维多利亚出现在威洛斯庄园的家庭环境中;威尔抵达时,她的沃尔沃停在屋外。他发现她正从泰勒的房间里出来;在这幅家庭场景之后,他询问了涉及父亲的听证会。维多利亚说,她差点没有去听证会——她迟到了,因为她坐在车里,拿不定主意是否进去。这份犹豫透露出一丝不安,却没有说明缘由;现有证据不足以据此把它视为她早早坦白的迹象,或证明她当时已在准备揭露身份。

她的公开身份与她和丹的婚姻以及她在泰勒生活中的位置密不可分。威尔质问她为何与谢尔曼·克兰西喝了一夜酒时,她拒绝把此事视为与他有关。威尔回应说,那一夜可能给他父亲提供杀害克兰西的动机。这段对话表明,维多利亚的私生活已与针对丹的案件纠缠在一起——威尔把她与克兰西之间未作解释的关系视为可能对父亲不利的证据,而她则不承认他有权盘问自己。

杰西卡·里尔到来后,也进入了维多利亚所在的家庭空间。威尔说杰西卡将住在威洛斯庄园,维多利亚便带着泰勒从房子侧面走出来,打量杰西卡,而杰西卡也打量着她。两人谨慎的相互审视,使维多利亚成为这座住宅戒备森严的社交环境的一部分,但这场景并未揭示她们各自作出了什么判断。后来,晚餐后,威尔与维多利亚在屋后散步;两人在泳池边坐下,威尔告诉她杰西卡值得信赖,自己一直依靠她。回过头看,这些场景中的家庭平静,与维多利亚隐瞒的身份和她犯下的暴行形成对照。

婚姻、秘密与克兰西的不在场证明

威尔追问她与克兰西共度一夜的事时,维多利亚说自己爱丹,并坚称自己从未和克兰西上过床,尽管人们对此另有传言。她也承认,自己从未解释过她与克兰西究竟有什么事。她起初声称两人见面是因为遭到敲诈,但后来承认这个说法是谎言。这一反转很重要——所谓婚外情的丑闻和看似可能的敲诈动机,都掩盖了更关键的真相——克兰西是她的不在场证明。

维多利亚解释说,人们以为她曾替克兰西提供不在场证明,证明他没有杀害珍妮特。实际上,她说,是克兰西在替她提供不在场证明。她安排在比洛克西与珍妮特见面,把泰勒留在普里西拉的房间里交由普里西拉照看,随后返回坎特雷尔,并按事先约定去了克兰西家。她知道皮特·克兰西不在家。克兰西以为两人会独处,维多利亚便利用他的期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喝酒时,她把自己的酒倒进水槽;她与他调情,任由他对自己动手动脚。随后,她把安眠药放进他的酒里。他昏睡过去后,她离开,杀了珍妮特,再回到克兰西家。

这番安排彻底颠倒了表面上的时间线。克兰西在家,使人以为维多利亚不可能与珍妮特在一起;她在珍妮特遇害后返回,则维持了这份不在场证明的表象。克兰西后来想起,自己从以为是醉酒昏睡中醒来时,她已经不在身边。得知珍妮特当晚遇害后,他推断出了事情经过。维多利亚说,他因她犯下的谋杀被捕;之后她出面帮助他,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尽管他一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她提供证明。

克兰西获释后,偷偷与维多利亚见面,告诉她自己已经推断出了真相。他试图敲诈她,但她说自己不会让他得逞,而且无论如何早已打算杀他。在这场对峙的相关叙述中,她描述自己如何诱使一名男子以为两人要发生性关系,随后割开他的喉咙;她还留下提醒,表明是谁杀了他,因为警方已经搜查过那辆车,而她怀疑他们不会再搜一次。这番解释将她以性为诱饵的表演与精心策划的暴力及证据处理联系起来——亲密关系并非看上去那样,不在场证明也并非看上去那样。

劳拉·巴克斯代尔身份的揭露

关键的辨认发生在威尔看见维多利亚站在房间角落,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非正用枪指着他的亨利·巴克斯代尔时。维多利亚带着紧绷的笑容回望他;威尔一时无法理解眼前所见。他试图否认这种可能性,她却予以确认。她告诉他,劳拉·巴克斯代尔死在精神疗养院里,随后又修正了说法——从一个重要意义上说,劳拉并没有死,因为证明她身份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威尔反驳说,维多利亚看起来、听起来都与劳拉毫无相似之处——她更高,是金发,面容和声音也不一样。这一幕展现了冒用身份的巨大变化,却没有解释她是如何完成变身的。维多利亚的回答并未消除外貌上的差异;相反,她承认自己就是劳拉,反而让这种差异成了震惊的一部分。威尔所认识的继母,也是他原以为已经死去的人;这一揭露将家庭纠纷直接与她所描述的罪行连在一起。

她的解释也重新诠释了先前有关敲诈的说法。克兰西威胁要揭露某些过去的隐情,这种说法只是掩饰,并非她需要他的原因。她需要的是珍妮特遇害当晚克兰西在场;后来她面对的,则是克兰西发现那份看似无辜的不在场证明掩盖了一起谋杀。因此,维多利亚不仅操控了别人对她与克兰西关系的看法,也左右了克兰西看似卷入珍妮特遇害一事的解读。

死亡与叙事意义

维多利亚的坦白以暴力收场。血沿着她的脸颊流到嘴唇和下巴;威尔先前看到的得意表情被惊愕取代。下一刻,她侧身倒进泥土里,枪从她死去的手中落下。威尔踉跄着后退。泰勒尖叫起来,威尔不顾受伤的手臂,抱起了男孩。维多利亚在威洛斯庄园现身时所处的家庭环境,成了她死亡的直接见证;泰勒在场,也使这场死亡的后果不止于杀手身份曝光。

维多利亚在谜案中的作用,建立在表象与实际功能的反转之上。她把自己表现成丹的贤妻,否认与克兰西有染,并任由所谓的敲诈说法解释两人的会面;与此同时,克兰西被认为是替她提供珍妮特谋杀案的不在场证明。揭露真相不仅指认了杀手,也说明同一次会面如何能被解读成丑闻、胁迫和无罪证据,同时又为谋杀提供掩护。她的死亡结束了她在这场对峙中的角色,但最后留下的画面并非只是谜案告破——威尔抱着泰勒离开,而倒在地上的女人既是他的继母,也是隐藏身份的劳拉·巴克斯代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