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奇瑟姆

有罪

艾玛·奇瑟姆是奇瑟姆家族的一名年轻成员,她零星透露的信息帮助威尔·罗比顺着姐妹俩的谋杀案,追查坎特雷尔有权势的人物及隐秘交易。她既是能够接触家族私密信息的证人,也是一个情况不明的信息来源——艾玛索要报酬才肯提供消息,承认自己曾躲在萨拉·奇瑟姆的衣橱里偷听电话,之后又坚持说自己不知道调查涉及什么。维多利亚最终的供认证实了姐妹俩身处险境,却没有解开艾玛究竟了解多少这一疑问。

身份与登场

沃茨伯格探员和他的手下开车离开后,艾玛首次出现在威尔·罗比的车旁。罗比在提审时见过她,当时她坐在萨拉身边。他觉得她的神情像是在暴风雨中迷了路的孩子;他走近时,问她是不是应该去上学。这次相遇并未通过清楚交代她的处境来介绍她,而是着重展现她脆弱的模样,以及她与一个早已卷入案件的家族之间的联系。

艾玛很快便把谈话变成一桩交易。罗比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她回答说自己知道,也可以告诉他,但他得付钱。罗比对自己眼中奇瑟姆家几个女孩一心想着钱感到反感,不过他也想到,她们或许只是从小就没什么钱。他的反应使艾玛讨价还价的做法显得有悖道德,却也可能根植于贫困;除她明确要求报酬之外,现有信息并未证实她的动机。

珍妮特与萨拉的相关信息

艾玛提供的信息直接关系到罗比正在追查的线索。她告诉过罗比,珍妮特打算凭借涉及镇上一位或几位重要人物的秘密赚钱。后来与杰西卡·里尔谈话时,罗比回想起这一透露,同时考虑温德尔家族是否与姐妹俩的交易有关。他回忆起艾玛的话,便使之成为调查线索,尽管这并未说明珍妮特指的是谁,也没有揭示那些秘密是什么。

罗比问她能告诉自己什么关于萨拉的事时,艾玛正平静地坐在一张腐朽的木野餐桌旁,双手交握在身前。罗比问她有没有看见或听见萨拉离开,她描述的却是另一种接触姐姐私生活的情形——萨拉在卧室里和某人通电话时,她一直躲在萨拉的衣橱里。艾玛解释说,她就是这样听到那通电话的。这番透露证实她曾偷听,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萨拉说了什么、她在和谁通话,也没有说明这通电话是否与珍妮特掌握的信息有关。

因此,艾玛的说法交代了一个具体情形,却没有解开谜团。她离萨拉的私下谈话很近,至少偷听到过一次通话,也知道珍妮特打算靠秘密获利。然而,偷听到电话与理解其重要性之间仍有区别——现有信息并未表明艾玛知道相关人物的身份,也未表明她了解姐妹俩计划的全部内容。

可信度与疑点

萨拉死后,罗比建议将奇瑟姆家其余成员安置在保护性拘留中。蒙达警长同意当时的情况足以采取这一措施,并问艾玛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里尔回答说,艾玛发誓自己不知道,但里尔不相信她。这番对话刻意让艾玛究竟知道多少仍无定论。里尔的怀疑属于调查人员的判断,并不能证明艾玛隐瞒了某一具体事实。

这一疑点使她先前的透露更难判断。艾玛已经表明自己知道珍妮特预期会拿到报酬,也承认曾偷听萨拉的电话,但这两件事都无法证明她究竟明白多少。她愿意向罗比收钱才提供消息,因此她的说法需要审慎衡量;有关保护性拘留的讨论则表明她也可能身处危险之中。叙述同时保留了这两种可能,却没有将她归结为无辜或共谋。

与谋杀案的关联及叙事作用

调查起初将珍妮特承诺会得到的钱视为一条可能的线索,希望借此查明当地一位重要人物。维多利亚后来揭示了这一期待背后的致命误导。她说,珍妮特曾把部分真相告诉妹妹;她自己就是那个原本要给珍妮特钱的重要人物;她还与珍妮特和萨拉交朋友,随后杀害了两人。维多利亚还说,她曾让萨拉相信自己会帮她离开镇子,把逃离的提议说成出于同情,最后却承认那是谎言。这些揭露证实姐妹俩身陷险境,也解释了艾玛所说、与珍妮特秘密有关的钱为何重要,但并未证明艾玛知道维多利亚扮演的角色。

因此,艾玛对情节的贡献虽然不多,却发挥了重要作用。她的话为罗比提供了一条追查镇上有影响力人物的线索;她讲述自己躲在萨拉衣橱里的经历,揭示她对姐姐的生活观察得有多么密切;里尔的不信任则使这两项透露都不能被当作完整解释。维多利亚供认并揭示珍妮特和萨拉遇害的真相后,艾玛仍不在已经证实的谋杀与欺骗链条之中。她所知之事仍未明朗,从而保留了调查中的一个关键区别——接近秘密,甚至听到其中一部分,并不等于知道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