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

门徒是陪伴扎拉图斯特拉在路上同行的伙伴；悲痛使他无法说话，也无法照料自己时，他们便在一旁守候。他们的作用在他遭受三日苦痛期间最为明显——他们焦虑地彻夜守候，解读他讲述的梦，并劝他重新回到众人身边，恢复日常生活。

路上的伙伴

一天傍晚，扎拉图斯特拉与门徒在森林中行走，寻找一口井。他遇见在草地上跳舞的少女时，门徒也在他身边。少女们认出扎拉图斯特拉后便停了下来，但他友善地走近她们，并为她们的舞蹈辩护，反驳重力精神正在退却。这一幕将门徒置于他身旁，作为这场相遇的见证者；在这场相遇中，他选择热情欢迎，而非打断。文本没有让他们在这番交谈中说话或采取行动。

守望与梦境

后来，扎拉图斯特拉因漫长黄昏即将来临而悲伤，担心自己的光芒会在忧郁中熄灭。他三日不饮不食，完全不休息，也忘记了说话。终于沉沉入睡后，门徒整夜围坐在他身边，在漫长的夜间守候时段里焦虑地等待他醒来、重新开口，并从苦痛中恢复。他们的职责实际而审慎——当他无法回应他们时，他们仍留在他身边。

扎拉图斯特拉醒来后向他们讲述自己的梦，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来自遥远之处。他叙述梦境后便沉默下来，无法解读它。他最爱的那位弟子迅速起身，握住扎拉图斯特拉的手，并提出自己的解读——扎拉图斯特拉自身的生命便解释了这个梦。他将扎拉图斯特拉比作一阵狂风，吹开死亡堡垒的大门，并暗示梦中的敌人将会醒来，来到他身边。这位弟子并非冷静地解释，而是满怀信心地相信扎拉图斯特拉的生命与未来。

带他回到众人身边

这位深受喜爱的弟子说完后，其他人也围到扎拉图斯特拉身边，握住他的手，试图劝他离开床榻与悲伤，回到他们身边。起初，他挺身坐起，神情茫然地望着他们的脸，却认不出他们，仿佛一个人在异乡漫游许久后回到家中。他们扶他站起来时，他的眼神变了；他明白发生了什么，抚了抚胡须，坚定地开口说话。他们的照料标示着他从受梦境束缚的孤立状态重新回到交往之中，尽管文本将他的认出描写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非他们能够促成的康复。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要一顿丰盛的饭菜，并说自己会为那些糟糕的梦赎罪。他还坚持要先知陪他一起吃喝，并补充说，他会给先知指出一片可以让他溺水的海。因此，门徒的守望并未以叙述他们自身如释重负的心情告终，而是以扎拉图斯特拉重新开口、再次安排事情告终——他以食欲、决心以及重新关注另一个深受困扰的人，表现出自己回到了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