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图斯特拉的猿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扎拉图斯特拉的猿是一个自诩为模仿者的人,在大城城门口拦住扎拉图斯特拉。他学会了一些扎拉图斯特拉的用语和智慧,但他劝人避开城市一事,反倒成了扎拉图斯特拉揭露其表演背后的虚荣与复仇心的契机。这场相遇检验了复述一位老师的话语,与从赋予那些话语力量的动机出发言说之间的区别。

身份与引介

扎拉图斯特拉绕道返回山中和洞穴时,意外来到大城城门前。一个口吐白沫的傻瓜张开双手扑向他,挡住他的去路。人们称这个傻瓜为扎拉图斯特拉的猿,因为他学会了一些扎拉图斯特拉的措辞与句法,似乎借用了扎拉图斯特拉的智慧储藏。这样的描述表明,模仿是他身份的核心——他学会了一种容易辨认的说话方式,但这一场景并未将他描绘成扎拉图斯特拉正式认可的同伴,也没有把他塑造成忠实的弟子。

对大城的警告

猿劝扎拉图斯特拉离开,声称这座城市没有什么值得他追寻,却有一切足以让他失去。他把城里的街道形容为会弄脏扎拉图斯特拉双脚的泥浆,并劝他朝城门吐口水,然后掉头回去。他说,对于隐士的思想,城市是地狱;伟大的思想在那里被活活煮熟,变得微不足道。他的警告将城市生活描绘成一种削弱孤独思想的力量;那些鲜明的意象也表明,他学会了运用与扎拉图斯特拉相关的格言式、强调式语言。

扎拉图斯特拉的斥责

扎拉图斯特拉既拒斥猿的蔑视,也不承认他的警告暗含的权威。他问猿,既然已经警告了自己,为何不也警告自己,并区分了源于爱的蔑视与警告,以及出自泥沼的言辞。随后,他否定了人们给这个傻瓜取的称呼,转而叫他一头咕哝的猪——扎拉图斯特拉说,这咕哝声甚至毁掉了他曾给予愚蠢的赞许。从猿到猪的称呼转变,并非对众人标签所作的中性纠正;它指出猿的言辞是一种堕落的模仿,在这种模仿中,喧闹的表演压倒了言辞原本可能包含的洞见。

虚荣、复仇与叙事作用

扎拉图斯特拉将猿的咕哝解释为复仇。他认为,这源于傻瓜相信没有人充分奉承过他;他还暗示,坐在污秽旁边,为他的抱怨提供了借口。这一诊断使这场相遇转向内心——猿谴责城市会败坏思想,而扎拉图斯特拉则指出,败坏来自说话者自身的怨愤。因此,这个角色构成了扎拉图斯特拉鲜明的反面形象——并非因为他全无借来的洞见,而是因为他的警告和言辞技巧,与扎拉图斯特拉所说的、赋予这些言辞目的的怨恨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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