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国王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右边的国王是两位戴冠统治者之一;他在山中寻找尚未成为真正未来人类的更高之人时,与扎拉图斯特拉相遇。尽管王冠、紫色绶带和仪仗队伍彰显了他的王室身份,他仍愿意质疑国王究竟算得上什么,并承认自己地位的限度。这场相遇中的关键在于彼此认出——他和另一位国王在扎拉图斯特拉身上发现了敌人歪曲描绘的那个人物,随后加入他的队伍,并参加了后来成为洞穴中的最后晚餐的宴席。

身份与出场

右边的国王与另一位国王一同出现在扎拉图斯特拉下山经过的一条山路上。两人戴着王冠,系着紫色绶带,在山间景色中格外显眼,并牵着一头驮满货物的驴。扎拉图斯特拉惊讶地发现眼前有两位国王,却只有一头驴;这一庄严的登场随即被这句话打破。右边的国王并未愤怒,而是含笑说道,在家乡,人们也许会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因此,他最初显露出的特点,便是乐于承认人们心中所想与公开宣称之事之间的距离。

文本没有为他提供个人姓名或个人经历。他是以两位国王中的一员这一身份被辨认出来的,叙事通过他的言语和回应来刻画他,而非另行讲述他的生平。即使他的王者身份也带着诙谐的反衬——王冠与绶带之外,还有两人共同牵着一头驮满货物的牲口。这个场景让他依然是国王,同时也使王者尊严成为可以被取笑和审视的对象。

寻找尚未成为真正未来人类的更高之人

扎拉图斯特拉表明身份后,回想自己曾经问过国王们算得上什么,并说他很高兴听见他们反过来也问自己算得上什么。右边的国王和同伴拍打胸膛,宣称自己被认了出来。他们解释说,自己正在寻找尚未成为真正未来人类的更高之人——一个尽管他们身为国王,却比他们更高的人——并且还带上了驴。这场寻找明确表明了他们的处境——君权并未回答什么才算更高的人类这一问题,而国王们也愿意越出自身地位去寻求答案。

右边的国王愿意承认这种不确定性,将他开场时的评论与这趟旅程的目的联系起来。起初,他谈的是人们对国王可能怀有、却不说出口的想法;扎拉图斯特拉表明身份后,国王们则承认,自己的王者地位并不能决定自身的价值。这是他们共同作出的承认,但也清楚地体现了右边的国王在这场相遇中的位置——他属于那些能够谈论自身限度、却不把这种承认视为丢脸的统治者。

认出扎拉图斯特拉

右边的国王说,他和同伴很高兴能够出来见到扎拉图斯特拉。此前,他们从敌人举起的镜子中认识他;镜中的他龇着魔鬼般的笑容,发出嘲弄的笑声。这种描绘曾使他们害怕。然而,他的言辞仍不断传入他们的耳中和心中,直到他们认定,他的外表不如他说的话重要。因此,这趟旅程不仅让他们见到自己所寻找的人,也让他们亲身感受到敌人塑造的扎拉图斯特拉形象与真实相遇之间的差异。

这种认出并未抹去他们最初的恐惧,而是说明他们如何克服了恐惧。国王描述了那些言辞如何不断刺痛他们,随后又说,他们有意改变了关注的重点——不再让扎拉图斯特拉的外表成为决定性因素。扎拉图斯特拉对国王们坦率谈论王者地位的回应,也促成了他们的坦白。在这番交谈中,彼此认出是双向的——扎拉图斯特拉认出了国王们的苦恼,而他们则尽管敌人提供了令人恐惧的形象,仍认出了他。

款待与宴席

后来,两位国王来到扎拉图斯特拉的宾客中间。扎拉图斯特拉欢迎他们,承诺他的保护地中的野兽不会伤害他们,接着先伸出一根小指,并说如果他们愿意接受,他就会把整只手和整颗心都交给他们。右边的国王代表宾客作答。他从这番欢迎中认出了扎拉图斯特拉,并指出扎拉图斯特拉在他们面前谦卑了自己,几乎损伤了他们对他的敬意。然而,他又补充说,没有人能如此骄傲地谦卑自己;这一举动使宾客们振奋起来,仿佛获得了新生。他的回应道出了这番问候的双重意味——主人放低姿态欢迎客人,却没有因此减损自己的权威。

在随后的宴席上,右边的国王对扎拉图斯特拉所描述的那种人作出回应——此人征战与宴饮时都兴高采烈,不受忧郁或多梦的困扰,并准备把最艰难的事也当作盛宴来面对。扎拉图斯特拉还谈到,在别人不肯给予时,便拿走最好的东西。国王觉得,竟能从一位哲学家口中听到如此机敏的话,实在令人惊奇;他还感叹,机敏与智慧很少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驴发出一声嘶鸣,叙事则指出,这场宴席是洞穴中的最后晚餐的开端;席间谈论的只有尚未成为真正未来人类的更高之人。因此,国王的赞叹伴随着众人持续关注那个理想;正是这一理想,最初促使他和同伴来到扎拉图斯特拉的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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