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戴维斯

唐纳德·戴维斯，人称唐尼·戴维斯，并被认定为“收费公路乔”，是一名连环杀手。他的供词将杀害妻子希拉·戴维斯一案与州际公路休息站发生的五起强奸杀人案联系起来。他相貌英俊、善于言辞，因此得以显得无辜；当他终于认罪时，这一消息起初似乎让几起案件有了了结，随后却引出了一个更令人担忧的可能性——他或许会声称自己对尚未侦破的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负责，从而转移人们对真正作案者的注意。

身份与背景

在调查中，戴维斯初次登场时是一名上镜、英俊、涉嫌杀害妻子的男子。比尔·霍奇斯记得曾在电视上看到他，当时戴维斯把自己塑造成悲痛欲绝、心事重重的丈夫。这番表演很有说服力，足以让人相信他声称自己无辜；他光鲜的外表也使他与奥利维娅·特里劳尼形成鲜明对比。在霍奇斯的记忆里，奥利维娅神经质、傲慢，而且很容易觉得受到冒犯。霍奇斯意识到，这种举止影响了别人对两人可信度的判断——戴维斯善于讨人喜欢，奥利维娅则恰恰相反。

戴维斯作为杀人犯的名声并不局限于妻子一案。皮特·亨特利提到与戴维斯交往过的女性，形容她们发型蓬松，化妆和外貌修饰十分醒目。皮特冷峻地判断，一旦戴维斯的罪行公之于众，那些女性会庆幸自己幸免于难。这番话暗示了戴维斯周围的危险，同时仍将重点放在调查范围不断扩大的情形上。

供认与“收费公路乔”案件

皮特从审讯室打电话给霍奇斯，告诉他警方已将戴维斯拘押。霍奇斯起初误解了这番兴奋的通报，随后得知逮捕与涉嫌杀害希拉·戴维斯一案有关。皮特确认，猎场看守人在戴维斯的小屋附近发现的一具尸体已被确认为希拉，戴维斯也已被拘押。霍奇斯问调查人员是否确定戴维斯不是在用虚假供词或更大圈套操纵他们；这种怀疑源于他追查“奔驰杀手”的经历，对方曾寄来欺骗性的信件。

接着，皮特透露戴维斯还供认了另外五起强奸杀人案。受害者在当地与宾夕法尼亚州之间的州际公路休息站遇害，案件发生于1994年至2008年间。戴维斯提供的时间、地点和描述都与这些罪行相符，皮特并称他为“收费公路乔”。这一披露将一起妻子遇害案的逮捕转变为对多年来一连串杀人案的供认。皮特对这项重大突破的规模感到惊讶，尽管他谦逊地表示自己那天早上不过是来上班而已。

这份供词也改变了霍奇斯对整体调查的理解。他在收到一封挑衅信后开始追查“奔驰杀手”，而戴维斯似乎愿意承认多项罪行，这让霍奇斯想到此人或许还会供认更多罪行。霍奇斯告诉那位自称是凶手的网络通信对象，他的前搭档抓到了一个以供认罪行为人所知的恶人，并向对方发出挑战——去看新闻，猜猜戴维斯接下来可能供认什么。这番交流让戴维斯的供词成为试探凶手反应的刻意手段。

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与错误线索

真正的“奔驰杀手”布雷迪·哈茨菲尔德关注当地犯罪新闻，并从调查希拉遇害案的报道中认出了戴维斯。报纸报道戴维斯供认了五起休息站杀人案后，布雷迪意识到霍奇斯那番话的危险之处——戴维斯也可能供认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布雷迪的惊慌并不能证明戴维斯犯下了那起罪行。相反，这表明这份供词可能会让当局对另一宗仍未结案的大规模杀人案得出错误结论。

霍奇斯对案件的叙述清楚说明了这一区别。戴维斯的罪行公之于众，而新闻播报员指出，前一年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的作案者仍未落网。霍奇斯曾因戴维斯被捕而稍感宽慰，如今却不再关注此案；他忧心的是汽车爆炸案以及其中遇害的女子。故事将戴维斯真实的供认与尚未侦破的大屠杀并置，揭示了把宽泛的供词视为所有未解案件证据所带来的风险。

后果与叙事意义

戴维斯的供认所产生的影响超出了他自身的起诉。霍奇斯想到，谋杀案往往是通过报告、证人访谈、电话记录和法证证据逐步揭露的，也可能因意外出现的证据而水落石出。他想象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真相大白——一具尸体，例如希拉的尸体，可能浮现出来，从而为追查凶手开辟道路。戴维斯的案件似乎体现了这一过程——小屋附近发现尸体，证实妻子遇害，继而又牵出另外五名受害者。

这份供词也一度让霍奇斯稍感宽慰——得知戴维斯被捕，并不是他追查的危险所应引发的情绪反应，但这确实是他当时的感受。这份宽慰无法持久。戴维斯愿意供认，可能会混淆两项调查；与此同时，真正的凶手仍逍遥法外，并以死亡威胁回应霍奇斯的挑衅。因此，戴维斯既是真正的作案者，也可能成为误导性的答案——他的罪行确凿无疑，但不断扩大的供词可能掩盖核心谜团，而不是将其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