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娜

楼梯

修道院的厨娘拉蒙娜,是将家务日常转化为实际照料的人之一。利兹·恩德斯逃离时,她给利兹食物并为她指明出路;后来,她又帮助援助身处险境的人,并在疲惫压垮利兹时照料她。在厨房里,餐食、修缮和消息汇聚于此,拉蒙娜的工作一次又一次成为保护他人的途径。

身份与在修道院中的位置

拉蒙娜在修道院的生活与厨房及日常所需密不可分。她为住在修道院的人做饭,为莱西夫人准备特别的食物,并与协助厨房劳作的仆人一起工作。厨房并非仅仅是衬托她这一人物的背景——她在这里喂饱众人、分享消息,并应对紧急情况。她对家务运作的实际了解,也使她能够影响修道院大门处发生的事,以及何时发生。

她与修道院居民的关系通过行动而非正式权威展现。她喜欢莱西夫人,经常为她烘烤精致点心。她与埃莉诺拉·圣克莱尔也足够亲近,因此被纳入夜间外出的安排,尽管埃莉诺拉向她隐瞒了外出的真正目的。拉蒙娜与修道院的联系也延伸到院外——她的丈夫格雷戈里奥是修道院的园丁,而埃莉诺拉争取他的帮助,让女孩们能够出去并返回。

帮助利兹·恩德斯

利兹准备逃走时,拉蒙娜在大门附近找到她,给了她热玉米面包和一壶咖啡。利兹拥抱她表示感谢,并称她为朋友。这番往来给予利兹的不只是旅途补给——拉蒙娜的慷慨以一个明确无误的信任与关怀之举,打破了利兹逃亡时的孤独与茫然。

随后,拉蒙娜指引利兹去帮助她认为正身处险境的人。她重复一句提到一位母亲的求助话语,朝镇子尽头的山丘示意,并表示利兹应该去那里接一个人。利兹起初没能立刻明白,拉蒙娜便拿起本的缰绳,领着他们穿过大门,然后再次指明方向。这一幕表明拉蒙娜是主动的引路者,而非旁观者——她运用手边可用的方式——手势、重复说明和亲自带路——引导利兹去回应修道院之外的需求。

后来,利兹求援归来,疲惫不堪,格雷戈里奥将她抱进屋,并呼唤妻子。拉蒙娜让利兹在桌旁坐下,同时有人被派去请玛格达莱娜院长和主教让-巴蒂斯特·拉米。修道院里的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应对局面,主教下令派一辆马车去接回莱西夫人、婴儿和德尔维娜。拉蒙娜在这番应对中的作用直接而务实——她接待了惊惶的女孩,并帮助将有权处理危机的人带到现场。

之后,拉蒙娜亲自照料利兹。她给利兹饭吃,带她上楼去客房,并准备好薰衣草香气的热水供她沐浴。她替利兹洗头,在火炉旁把头发擦干并梳理好,然后让她躺在羽毛床上,床边留着一支蜡烛。这份照料亲密而从容,与刚刚令利兹回来的紧急事件形成鲜明对比。叙述者写利兹休息时仿佛躺在母亲怀中,这让这份日常的善意格外动人,却没有把它写成足以取代利兹所承受失去的慰藉。

家务劳动与无声的能动性

拉蒙娜的工作也显露出修道院厨房的状况。桌子不堪重负而垮塌时,她和罗伯塔修女跪在面粉、餐具、碎鸡蛋、蔬菜、面团和鳟鱼之间。利兹也加入她们,一起打扫并抢救还能挽回的东西。这件事让厨房的破旧成为众人共同面对的问题,罗伯塔修女便派利兹去找木匠,以便餐食供应能够继续。

需要修缮的不只是那张坏掉的桌子。利兹指出窗框需要修理,而且雨水会漏进来;拉蒙娜证实了她的说法。厨房即将添置的新炉灶固然令人欣喜,却解决不了其他损坏。拉蒙娜的证实使她日常观察到的情况进入关于修道院失修问题的讨论——她在厨房里一再做饭,对这间屋子的情况了如指掌。

食物仍是小说呈现拉蒙娜关怀最清楚的方式之一。她做了兔肉园丁式料理,这是她的拿手菜,也是修道院众人喜爱的菜;一名仆人照看酱汁,拉蒙娜则制作糕点。另一个夜晚,奶妈抱着埃琳娜待在炉灶旁,利兹在厨房桌旁吃饭,拉蒙娜仍继续做菜。这些场景将烹饪呈现为需要技巧且持续不断的劳动,而非装点家庭舒适气氛的象征;即使面对疾病、修缮和他人的需求,饭菜仍得有人做好。

消息、冲突与结局

拉蒙娜参与修道院夜间安排的依据,是别人告诉她的情况。埃莉诺拉·圣克莱尔曾安排与她一同外出,拉蒙娜也希望埃莉诺拉能向舅舅主教让-巴蒂斯特·拉米提起更换炉灶一事,因为旧炉灶烟雾很大。某个夜晚,埃莉诺拉说女孩们要去探望莱西夫人的一位朋友;那人的婴儿发烧,而莱西夫人非得知道烧退了才能入睡。拉蒙娜相信了这个说法,让格雷戈里奥放女孩们从前门出去,并等她们回来时再放她们进门。事实上,她们的目的地是阿瓜弗里亚路上的多洛雷斯·拉彭卡家。拉蒙娜的信任使这项安排得以实现,而这场欺瞒也表明她并不知道女孩们的真正目的。

拉蒙娜也成了传递莱西夫人病重消息的人。利兹吃饭时,拉蒙娜手里的锅掉落在地,她告诉利兹,莱西夫人病得很重,主教已经来了,因为她可能会死,而且他已经为她施洗。利兹由此得知,朋友已经陷入昏迷,而莱西夫人曾惧怕的洗礼也已经发生。锅子落地,标示着寻常厨房劳作被无法轻描淡写带过的消息打断;拉蒙娜的告知改变了利兹对莱西夫人病情和主教来访的理解。

之后的一个星期二早晨,拉蒙娜叫醒利兹,告诉她罗伯塔修女因为莱西夫人的事找她。同样,她在利兹需要知道消息的时刻,将修道院里的消息带进她的房间。故事接近结尾时,她去给木匠送晚饭,却发现礼拜堂的楼梯已经完工,木匠也已离开。拉蒙娜把这个消息带回给其他人,促使他们赶往教堂。她最后一次报信,将熟悉的服务之举——送饭——与完工楼梯的发现联系起来。贯穿这些情节,拉蒙娜的重要性并不在于正式权力,而在于她可靠地往返于厨房、大门、病房和礼拜堂之间;她的留心与劳动,帮助他人得以作出选择并付诸关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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