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与詹姆斯持枪抢劫银行
樱桃叙述者与詹姆斯持枪抢劫银行,是一次失败却影响深远的犯罪事件——原本计划好的抢劫演变成拥挤银行内的一场对峙,而叙述者试图开枪重新掌控局面,最终只能仓促逃离,没能干净利落地完成抢劫。事态的反复既出乎意料,也带有现实层面的麻烦——银行大门似乎困住了他,逃跑用的汽车后门打不开,而枪支事后还必须处理掉。
策划与接近银行
詹姆斯·莱特富特开车,叙述者坐在副驾驶座上。叙述者相当放松,戴着一顶印第安人队帽,还在吃苹果;詹姆斯则提出,路灯上可能装有摄像头。他的安慰并非毫无保留——他觉得这一带可能没发生过多少起抢劫,他们应该不会有事。这番交谈表明两人考虑过监控,但他们的信心建立在猜测之上,而非确切把握。
他们把车停在全食超市前方,银行就在视线之内。叙述者带着一把枪,但那不是他的枪,他也想不起是谁给他的。他想到,知道某人惯于抢银行的人会为他提供武器,并把这种安排比作资助传教士。这念头显示,枪支属于更广泛的犯罪经济体系——叙述者的名声让他能得到武器,即使武器的来历并不清楚。他把苹果扔掉,问詹姆斯准备好了没有。詹姆斯提醒他,汽车左后门坏了;这一点在他们逃跑时变得至关重要。
抢劫失控
叙述者把帽子扣到头上,离开汽车,走进银行。那是一年中第一个炎热的日子,银行分行的门开着;他不必强行闯入就进去了。起初,他拿到了柜员第一个抽屉里的东西。接着,柜员拒绝再给他更多现金,而分行经理则一直说个不停,一再称他为先生,同时要求他摘掉帽子。
经理按下一个按钮。叙述者不知道按钮的作用,但猜想它可能是无声警报。他回头一看,发现大门正自行关闭,似乎是由液压装置控制的。里面有很多人,他认定经理想把他和他们一起锁在银行里。众人的注视加重了他被监视的感觉——叙述者想象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可怕的劫匪,而是一个平平无奇、试图抢银行的人。他拔出枪,朝天花板开了三枪。
他大喊自己根本不想要他们的钱,接着又朝屋顶开了两枪。这一连串举动把原本索要现金的抢劫,变成了逼迫屋里的人对他作出反应的尝试。他走近柜台,用枪指着分行经理;经理看起来像是已经尿了裤子,或者正在尿裤子。叙述者威胁说,如果他不把门打开,就朝他的脸开枪。经理叫他滚出去;此时门已经开了,叙述者便离开了。叙述明确说,他朝天花板和屋顶开枪,并没有朝任何人开枪;叙述者后来也表示自己没有杀人。
逃离现场与紧接着的后续
到了外面,叙述者从人行道走下来,穿过两排停着的汽车。詹姆斯正开着逃跑用的汽车赶来。叙述者抓住坏掉的左后门把手,拉了一下,接着敲打车窗,并让詹姆斯把车门解锁。詹姆斯大声回应说车门坏了。抢劫前的提醒此刻成了眼前的障碍——叙述者没法溜进后座,只能匆忙绕到车后,再坐进副驾驶座。詹姆斯加速开车离去。
詹姆斯问叙述者有没有杀人。叙述者回答没有,随后讲起这次抢劫有多糟——经理大声叫嚷,似乎不在乎所有人可能会送命,也完全不按劫匪预期的方式作出反应。叙述者把这场对峙看成是为几张纸而不断升级的危险局面;这种说法突显了现金价值微不足道,与枪声带来的威胁形成对比。尽管行动失败,他还是分给詹姆斯一半钱。詹姆斯认为,只要两人成功逃脱,这个结果就还算过得去,并没有把这次抢劫视为成功。
叙述者说自己得把枪拆开并处理掉。这个最后的实际打算,直接源于枪支来历不明以及它曾在银行里被使用——逃离现场并没有消除枪支带来的风险。这一事件没有以劫匪被捕或成功得手告终,而是以仓促逃跑、分钱,以及必须清除证据收尾。同一天下午稍晚些时候,叙述者、艾米丽和利维尼娅去了狗公园;场景突然转入一次平常的外出,让持枪对峙与当天日常琐事并置,却没有交代其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