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与艾米丽相识并开始交往

樱桃

叙述者十八岁时在一堂英语课上结识艾米丽;他继续上这门课,部分原因是她在那里。两人之间由此萌生的吸引,逐渐发展为初吻以及一段后来在成瘾与犯罪动荡中延续的关系。他们的开始既不是一次明确无疑的浪漫抉择,也不是一场简单的追求——叙述者羞怯,早已对麦迪逊·科瓦尔斯基念念不忘,却又在尚未弄清自己对艾米丽的感受之前就被她吸引。书中后来的场景留存了早期的温柔,同时也展现出关怀与危险变得越来越难以区分。

相识与最初的吸引

当时,叙述者和艾米丽都十八岁,在学校相识。艾米丽最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灰色羊毛开襟衫——一件三粒纽扣的盖璞毛衣,她说那看起来像是一个悲伤老男人穿的衣服。她告诉他,正是这件衣服吸引了她的注意,让她主动和他说话。叙述者每天花七美元买香烟,他记得艾米丽手头拮据;她的经济窘迫与他的花钱习惯形成反差,成为展现两人生活初貌的寻常而具体的细节之一。

在他们真正开始交谈之前,艾米丽的存在就已令他心神不宁。她在脖子上系着一条白丝带,说话轻声细语;他无法判断她的温柔是刻意表现,还是她本来的样子。他对她充满好奇,却因为自己有女朋友而羞于靠近。这份迟疑很重要——这段关系并非始于毫无顾虑地表明心意。吸引先以一个问题的形式出现,而叙述者不愿贸然采取行动。

同学、交谈与摇摆不定的情感

英语课为两人的吸引提供了一个日常发生的场所。叙述者有时会缺席大学课程,却从不翘英语课,尽管他觉得这门课很差,因为艾米丽会来上课。他们坐在彼此身旁,也正是这样开始交谈。他总是回到这间教室,使一处原本寻常的校园空间成了两人故事的开端。

他们的交谈渐渐展现了艾米丽的喜好与经历。她喜欢莫德斯特·毛斯乐队,并向他介绍《太阳上的夜晚》;她还让他读爱德华·阿尔比的两部戏剧,他读后不禁对剧作家和艾米丽都感到好奇。他听她讲述成长的地方——废弃的工厂、一座墓地,以及她小时候摔破膝盖的地方。她的绿眼睛明亮而亲切,却并非全然天真;最终打动他的,是她的声音。她的讲述为两人早期的交往赋予了具体的地点感,即使那时叙述者还没有完全了解讲述这些故事的人。

艾米丽来自纽约州的埃尔巴,叙述者认为那里和克利夫兰一样,都是类似的湖畔小镇,只不过条件稍差。她告诉他,自己是由修女教导长大的,从未在有男生的班级里上过课,以此呈现出自己不熟悉男生的一面;叙述者后来对这一印象作了补充,但没有把它当作定义她的事实。他对她谈起自己贩毒、在鞋店工作的经历印象深刻,也比起麦迪逊·科瓦尔斯基更喜欢她。然而,他的感情仍然摇摆不定——他依然对麦迪逊有感情,甚至把她的照片给艾米丽看。艾米丽则称赞麦迪逊很漂亮。因此,两人早期的亲近包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坦率——他们谈及另一段关系,而不是把一切隐瞒起来并作出确定的选择。

初吻及其直接后果

后来一次相遇让这份吸引发展为身体上的亲密。在因弗内斯路一栋砖房举办的派对上,叙述者和一群来自谢克尔的年轻人一起到场;他此前在费尔蒙特大道的鲁索餐馆外遇见了他们。在一座缠绕着小灯的花园棚架下,他看见艾米丽穿着白色夏裙,笑得很开心。两人都认出了对方;再次相见的意外,让这次相遇比他们在课堂上反复相邻而坐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们继续待在一起,来到卧室并第一次接吻。这段叙述没有将此事说成正式承诺,也没有用某个单一的誓言来解释两人的关系;这个吻标志着两人之间发生了变化,此前的一切仍只是好奇、交谈与犹疑。次日早晨,叙述者两小时后就要上班。鞋店打电话通知他已经被解雇;他说自己明白了,挂断电话,然后回到床上和艾米丽待在一起。这一连串事件让现实中的失业紧接着新生的亲密关系出现,但并未声称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延续至后来危机中的关系

后来的场景展现出这段关系如何超越最初的阶段,在叙述者日益恶化的处境中延续。有一次,叙述者为另一个男人对艾米丽说话时的侮辱语气道歉,她握住他的手,请他别再放在心上。这个举动细微却明确——她没有与他的怒气争辩,而是握着他的手,试图结束这场冲突。

最初在教室里的相遇与两人后来的生活形成了鲜明对照,大学周边的场景尤其如此。叙述者准备抢劫市中心的一家银行时,在校园建筑附近与艾米丽交谈。她叮嘱他小心,随后回到大学;他则亲昵地回应她。曾经通过一堂英语课让两人相遇的同一处环境,如今让他们的温情与他的犯罪计划并置在一起。

在另一个较晚的时刻,叙述者解释说,他必须尽快弄到海洛因,带去大学交给艾米丽,因为两人都开始感到难受。他有四百美元,其中大部分欠了皮斯托尔,而且时间紧迫。他的讲述表明,关系中的关怀与依赖带来的现实需求密不可分——他一边设法把毒品送给她,一边应付自己的需求和欠给另一个人的钱。故事没有抹去最初的吸引、牵手或叙述者早期对艾米丽声音的留意;它展现的是,在一段必须与成瘾和危险相抗衡的生活中,这些开端如何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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