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
母亲节莫莉是拉维妮娅·亨特利信赖的女保姆,也是玛丽戈尔德的母亲。她照料早产的斯蒂芬,在麻疹疫情期间同时照看两个婴儿,还曾短暂回家与丈夫团聚;这些经历体现了支撑家庭生活的娴熟而亲密的劳作。她的职责务实而非公开,但围绕斯蒂芬发生的危机让这份工作的分量显而易见。
身份与职责
拉维妮娅的儿子早产后被抱到莫莉身边时,莫莉已经在照料斯蒂芬。斯蒂芬年幼而虚弱,但莫莉决心让他活下来——她每小时喂他一次,包括整夜照料;拉维妮娅也得知,没有比莫莉更尽心的看护人了。叙述展现的是莫莉持续不断的照护,而非一次性的救助。照料斯蒂芬要求她围绕他的需要安排时间,即使这意味着整夜不眠。
莫莉自己的女儿玛丽戈尔德也是她照料的婴儿。因此,两个孩子待在同一间育婴室,融入同一套日常照护安排,尽管他们的健康状况和需求并不相同。两人都发起烧时,莫莉把情况告诉拉维妮娅,没有隐瞒变化,也没有试图独自应对危险。她的职责把育婴室与宅邸其他部分联系起来——作为斯蒂芬的看护人,她观察他的状况;作为仆人,她向他的母亲报告情况,并协助为孩子们寻求医疗照护。
麻疹疫情期间的照护
十一月一个寒冷的早晨,莫莉告诉齐拉,她整夜都在照料斯蒂芬,却无法让他的烧退下来。玛丽戈尔德也在发烧,莫莉担心两个孩子都从维里蒂·洛克特的女儿菲比那里染上了麻疹。她注意到皮疹开始出现,便催促宅邸的人请医生来。她的警告让拉维妮娅得以及时应对,拉维妮娅随即吩咐齐拉赶紧去请医生。
拉维妮娅来到育婴室时,莫莉解释说,斯蒂芬前几天看起来只是轻微感冒,到了夜里病情才加重。玛丽戈尔德也起了皮疹,但看起来病情较轻。医生后来发现,感染已经侵及斯蒂芬的胸部,而玛丽戈尔德的病情似乎没有那么严重。医生给出的有限指示,意味着照看孩子、为斯蒂芬降温并设法喂他喝液体的工作仍由这些女性承担。莫莉的观察和彻夜看护有助于说明病情变化有多快,尽管她们无法控制病程。
拉维妮娅明确告诉莫莉,不要责怪自己,并称赞她对斯蒂芬的照料。莫莉显然十分忧心,但这场情景并未将感染归咎于她——疾病正在社区中传播,疑似传染源是另一个孩子。因此,她在宅邸中的位置既亲近又不平等。她承担着照料患病孩子的艰辛责任,而作为斯蒂芬的母亲,拉维妮娅仍是决定如何照护他的核心人物。不过,两人的交谈也记录了拉维妮娅对莫莉的付出与尽责的认可。
母职与家庭关系
莫莉与玛丽戈尔德的关系,使她作为斯蒂芬看护人的处境更为复杂。莫莉问拉维妮娅,自己能否喂女儿吃奶;拉维妮娅答应后,莫莉便给孩子喂奶。拉维妮娅一度因玛丽戈尔德身体强健、斯蒂芬却十分脆弱而感到不快,但她随后克制了这种情绪,没有把责备指向莫莉或她的孩子。这一刻展现了危机带来的情感压力,同时也保留了莫莉对斯蒂芬的照护与她和亲生女儿之间的亲情这两者的区别。
医生下午来访后,斯蒂芬的状况仍无好转,拉维妮娅便鼓励莫莉晚上回家陪伴丈夫和玛丽戈尔德。她认为,斯蒂芬要等开始康复后才需要喂食,而且两位女性不必整夜都醒着。莫莉接受了提议,收拾好自己和玛丽戈尔德所需的东西后离开;她明白拉维妮娅想独自陪伴儿子一段时间。这次离开是暂时的,也由拉维妮娅安排;这并不意味着莫莉疏于照料或不再履行职责。相反,这表明宅邸中的照护工作必须与莫莉自己的家庭生活一并协调。
叙事意义
莫莉的形象,与其说由独立推动情节的行动构成,不如说是由她提供的照护和信息构成。她喂养并看护斯蒂芬,察觉他的症状有危险,寻求帮助,并在宅邸应对疫情时照料玛丽戈尔德。这些行动使她成为孩子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人,却没有取代拉维妮娅与斯蒂芬之间的母子亲情。叙述对莫莉疲惫状况的关注,以及她回到丈夫家中的情节,也表明仆人的尽心奉献并不会抹去她自己的情感牵系。
通过莫莉,育婴室不再只是家庭的私密空间——它也是责任、感情与疲惫交汇的工作场所。人们信任、赞赏并依赖她的照护,但孩子们面临的危机仍非仅凭勤勉就能解决。莫莉稳定的劳作与医生无法保证病情好转之间的对照,赋予她的角色一种含蓄的分量。她能够应对、观察并给予安慰,却无法保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