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拉托付莫莫拯救时间的计划
毛毛侯拉教授的计划使莫莫成为世界停止的一小时内唯一能够行动的人,也赋予她一项任务——只有成功完成这项任务,时间与生命才能重新开始。他揭示,灰衣人的窃取并非只是让人失去闲暇——他们把窃取的人类时间转化为维持自身的物质,如今还威胁要污染分配给全世界的所有时间。尽管计划风险极大,莫莫仍同意执行;此时,结果仍未可知。
计划背后的危机
这项计划是为了应对一种逐渐在城市中形成的危险。时间被呈现为不只是钟表与日历所测量的东西,更是生命本身,寓于人的心中。灰衣人明白时间的价值,已秘密在城里安顿下来,找出可以利用的人,并等待合适时机影响他们。他们的手段渗入日常生活,而非以公开征服的方式出现。
费加罗先生的理发店展现了这种影响如何扎根。一名特工劝他缩短顾客的预约时间,结束谈话,减少探望母亲的次数,把母亲送进收费低廉的老人院,卖掉他的虎皮鹦鹉,减少与达莉娅小姐见面的次数,并放弃阅读、唱歌和与朋友相处的时间。费加罗先生采纳了这些做法,以为那是自己的决定。他雇用助手,密切监督他们,并围绕一则承诺节省的时间将会翻倍的告示安排店里的工作。然而,他省下的时间从未变成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他的日子似乎越来越短,他越觉得时间正在溜走,就越拼命地想节省时间。
同样的压力蔓延至全城。广告宣传节省时间的器具,承诺未来会有更美好的生活;告示则要求工作场所、商店、学校和幼儿园提高效率。城市环境也随之改变——旧建筑被一排排相同的住宅楼取代,单调笔直的街道延伸到城郊。加入这股风潮的人或许收入更多、衣着更体面,却面容疲惫、神情阴郁;他们留给交谈、庆祝、沉默或享受工作的余地更少。孩子们尤其敏锐地感受到这种丧失。这段经历说明,侯拉教授的警告所涉及的不只是找回闲暇的几分钟——一个把时间视为可积累资源的社会,已经在失去那些分钟所承载的生命。
灰衣人如何处置窃取的时间
侯拉教授区分了自己分配给人们的时间与灰衣人企图窃取的时间。他们无法直接拦截他分配时间的过程,却能毒害人们得到的时间。他解释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地方,时之百合在那里生长。灰衣人一旦在其中站稳脚跟,就会窃取更多花朵。被窃的花朵既不会死去,也无法正常存活——它们与原本的主人分离后,便竭力想回到主人身边。
这些花朵被保存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储藏库里,冰封至硬如玻璃。灰衣人取下花瓣,将它们晾干,直到变成灰色,再卷成雪茄。即便如此,花瓣仍残留着生命的痕迹,这会伤害灰衣人;燃烧并吸食花瓣,则会把其中活着的时间转化为死去的时间,而灰衣人依靠死去的时间维生。因此,他们的雪茄既是其依赖的明显标志,也是使窃取的时间得以供养他们的手段。
这个隐秘的储藏库揭示了眼前危机的严重程度。灰衣人正在侯拉教授的住所周围筑起一道死去的时间之墙。如果烟雾封住住所上方的天空,侯拉教授送给人们的时间就会受到时间窃贼毒物的污染。侯拉教授警告说,这会使人们生病,甚至可能把他们变成像灰衣人一样的生物。他的敌人威胁整个世界,企图迫使他屈服,而不是试图亲自接近他。
任务及其限制
侯拉教授说,他一直在等待人们把灰衣人从世界上除掉,因为是人们让灰衣人得以存在,但他已不能再等下去。他无法独自行动,于是请求莫莫帮助。乌龟可能陪伴她这一点让她稍感安慰;随后,她安静而坚定地接受了任务。侯拉教授明确表示,这个选择伴随着无法估量的风险——世界或许会重新开始生活,也或许会永远静止。
计划取决于侯拉教授能否保持清醒。如果他打起瞌睡,时间就会停止,世界也会停摆。没有新的时间可供窃取,灰衣人还能靠储备维持一阵子,但储备耗尽后,他们最终会消散。然而,停止时间也会使侯拉教授无法醒来,让世界无限期地静止不动。他只能给莫莫,而且只能给莫莫,一朵时之百合,因为每次只会有一朵花开放。在世界其他一切都停止时,这朵花能给她一小时的宽限时间。
这一小时不能只用来唤醒侯拉教授。灰衣人的储备足以支撑他们熬过这一小时,而雪茄供应一旦中断,他们就会察觉时间已经停止。他们会解除包围,前往秘密储藏库。莫莫必须跟踪他们,阻止他们抵达那里;等他们的雪茄耗尽,灰衣人也就会消失。接着,她必须在同一小时内释放每一分钟被盗的时间。只有人们重新得到自己的时间,侯拉教授才能醒来,世界才能恢复生活。
利害与意义
这项任务把两种恢复联系在一起——终结灰衣人的存在,并将被盗的时间归还给主人。仅仅摧毁他们的供应来源,并不能完成救援。世界能否恢复,取决于莫莫是否释放被囤积的时间;因此,计划将恢复原状而非仅仅击败敌人视为关键。严格的一小时时限使这项任务不仅考验勇气,也考验行动次序——莫莫必须追踪灰衣人,阻止他们抵达储藏库,并在宽限期结束前归还被盗的分钟。
侯拉教授告诉莫莫,她将冒险一试,而世界的未来取决于此。卡西欧佩娅选择陪她同行,并明确表示必须有人照看莫莫。因此,这一段故事并未以危险解除作结,而是以莫莫作出承诺、艰难任务就此开始作结。她愿意行动,为侯拉教授提供了他所需的帮助;而他列出的具体条件则清楚表明,仍有多少事情尚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