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在广场拒绝灰衣人以释放朋友为条件的交易

莫莫拒绝灰衣人的交易，这使他们让她与朋友团聚的承诺变成了一场直接考验——这项承诺能否压过侯拉教授面临的危险，以及灰衣人企图夺走时间的所有人所面临的危险。她被困在一处荒凉的广场上，听明白了他们真正的目的，却拒绝带路，尽管她冻得筋疲力尽，连说话都很困难。

广场与陷阱

莫莫来到一处巨大而空旷的广场，夜空映衬着四周黑暗、毫无特色的建筑。这里并非有树木或喷泉、令人感到亲切的公共场所，而是一片没有任何醒目地标可供辨认方向的空地。她穿过广场时，一座钟开始报时，也许是在提示午夜将至。她担心，如果原本要见她的那个灰衣人正在圆形剧场等候，她就会迟到，失去拯救朋友们的机会。她迷了路，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咬起了指节。

她被孤立的处境突然改变了——几辆汽车缓缓驶来，发动机低声轰鸣，随后首尾相接地停下，围成一个以莫莫为中心的圆圈。灰衣人下了车，却留在车灯照不到的地方，因此她无法数清他们有多少人；她只能感觉到黑暗中有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们这样的部署，让广场与其说是一处可以穿过的地方，不如说是他们围起来的一片空间。莫莫在身体上被包围，而随之而来的提议则试图迫使她在朋友和灰衣人想要找到的人之间作出选择。

提议与坦白

灰衣人开口便表示愿意说实话，然而这个过程显然令他们很难受——莫莫听见仿佛有一千个喉咙同时发出喘息声。这段不寻常的停顿令他们接下来的坦白更具分量。他们说出的真相并非只是让交易听起来更有说服力，而是揭示了他们野心的规模，以及请求背后隐藏的危险。

他们说，希望莫莫带他们去侯拉教授住的地方。作为回报，他们承诺把她的朋友们还给她，让他们重新过上从前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把提议精心包装成一场公平交易——莫莫带他们去找侯拉教授，换回那些令她有理由担心安危的朋友。莫莫问他们找侯拉教授有什么事时，他们先试图打消她的顾虑，坚持说他能照顾好自己，并暗示只要他合作，他们就不会伤害他。但这番安抚立刻暴露出自身的局限——如果他不合作，他们自有办法逼他就范。

灰衣人接着透露，他们已不想再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钟地收集人们的时间。他们想一次把所有时间都拿到手，并指望侯拉教授交出这些时间。他们的要求表明，所提议的会面并非一次普通拜访或谈判。侯拉教授是他们认为能够让自己得到所觊觎的全部时间的人，而莫莫的任务就是带他们去找他。

莫莫问他们打算如何对待时间的主人们时，对方的回答揭示了更多真相。说话的灰衣人把人们贬为过时之物，并宣称灰衣人将统治世界。随后，他们放缓语气，提出一项例外条件——只要莫莫和她的朋友们不再妨碍他们，他们或许可以成为世上最后、也是唯一获准玩游戏和讲故事的人。因此，他们承诺给予安全与游戏的前提是保持沉默、顺从；这并不能改变他们已经明说的、针对其他所有人的计划。

莫莫的拒绝

莫莫问灰衣人打算让侯拉教授做什么，又打算如何对待那些将被他们夺走时间的人。她的问题始终没有忽视受到威胁的人们，尽管灰衣人试图把事情缩减为她对朋友的个人牵挂。这种对照让她面临的选择更加鲜明——这笔交易以帮助灰衣人实施更大规模的掠夺为代价，只换取一场只关乎她个人的营救。

莫莫冷得几乎昏厥，几次试着开口后才艰难地回答说，即使她帮得上忙，也绝不会帮。灰衣人质疑她拒绝的理由，因为她去过侯拉教授那里，肯定知道路怎么走。莫莫回答说，自己再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她试过，只有卡西欧佩娅知道路线。她的回答既是道义上的拒绝，也说明了灰衣人的要求忽略了实际限制。她不肯为他们带路，也无法提供他们想要的路线。

利害关系与意义

这场相遇通过灰衣人自己的说法揭露了他们的野心——他们不想再一点点地收集时间，而是要迫使侯拉教授交出全部时间，并统治一个他们视人们为过时之物的世界。他们承诺归还莫莫的朋友，无法与这一野心分开来看，因为他们提出这项承诺，正是为了换取她的合作。因此，这一幕把莫莫拯救朋友的迫切希望变成了用来要挟她的筹码，同时揭示出，灰衣人表面上的交易以她帮助他们危害其他人为条件。

莫莫的回答并没有解决朋友们的处境，也没有让她找到侯拉教授。但这确立了一条灰衣人无法用团聚承诺收买的底线——她不会给他们带路。这一段的紧张感，来自灰衣人信誓旦旦地断言她肯定知道路线，与她实际上再也找不到路之间的落差。面对环绕四周的汽车、看不见的人群，以及寒冷中提出的附带条件，莫莫既拒绝了他们强加给她的角色，也拒绝了这笔交易的道德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