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兰多与伊桑·希区柯克的调查合作与分歧

奥古斯塔斯·兰多与伊桑·艾伦·希区柯克的调查合作关系，受到指挥与谨慎之间反复冲突的影响——希区柯克要求说明调查停滞的原因，兰多则坚持认为怀疑尚非证据。希区柯克质疑兰多的忠诚，并指出兰多可能在保护埃德加·艾伦·坡，这使两人的分歧更加尖锐。然而，冲突并未以决裂告终。面对尚未解除的危险和不完整的证据，两人达成了一项务实安排，既保留监视行动，也让兰多继续调查。

调查与忠诚

伊桑·艾伦·希区柯克就调查进展质问奥古斯塔斯·兰多，列出具体缺漏，而非泛泛斥责。兰多没有找到更多撒旦崇拜活动的证据，也没有找到那个据称说服科克伦列兵放弃勒罗伊·弗莱遗体的军官；他还将勒罗伊·弗莱的日记留在手中近一周，却没能从中找出对案件有用的线索。这些问题使兰多的调查记录承受压力——这本可能十分重要的日记，至今仍未提供希区柯克期待的答案。

兰多开始把争执说成是能力问题，暗示希区柯克认为他不适合负责调查。希区柯克纠正了他——他反对的不是兰多的能力，而是他的忠诚。这一转变使冲突带上了个人与道德层面的意味。希区柯克问的不只是兰多是否已经破案；他怀疑兰多的忠诚可能影响了他愿意调查或披露的事情。兰多咬紧牙关，表明这一指控立刻激怒了他，于是他要求希区柯克解释。

希区柯克提到埃德加·艾伦·坡时，兰多显得格外困惑，尽管叙述让读者看见他这番表现之下的紧张。兰多想起坡曾威胁要对西点阅兵与操练场上的一个人下手，并试图把这话轻描淡写地说成坡一贯的言谈。希区柯克则指出一个关键情况——坡威胁过的那个人在二十四小时内就被发现死亡。这个时间上的关联给了希区柯克怀疑坡的具体理由；而兰多试图淡化那番威胁，也使他的立场显得不如他坚持要求证据时那般超然。

怀疑与证明标准

关于坡的分歧，揭示了两人着重点的不同。希区柯克认为，威胁之后紧接着发生死亡，足以促使他们追问谁应负罪责；兰多则辩称，坡的话并不能证明他有能力制服兰道夫·巴林杰。留存下来的对话以兰多提出这一质疑结束，并未显示希区柯克接受了他的说法。因此，当时两人的分歧仍未解决——那番威胁确实严重，但现有叙述无法证明兰多最终如何评估坡的体力，也无法说明希区柯克如何看待兰多的回应。

后来，希区柯克询问那个疑似跟踪者为何跟着兰多越过军事保留地，以及如果两次都是同一个人，为何他一次试图杀死兰多，另一次却只让他失去知觉。兰多提出的是可能性，而非确定的解释——也许还有第二个人能制住第一个人；也许袭击者只想吓唬他。这番交谈表明，两人的调查依赖尚无一人能够证实的假设。希区柯克试图解释表面上的矛盾；在证据仍不完整时，兰多则保留多种可能。

同样的谨慎，也支配着兰多反对逮捕马奎斯家的阿特姆斯的立场。希区柯克问，如果兰多真的相信阿特姆斯涉案，他们为何还要拖延。兰多回答，光有相信还不够——按照他所说的纽约做法，逮捕必须有确凿证据。他回顾现有证据——牧师领、约书亚·马奎斯制服上的血迹，以及证人对酒吧的有限观察——并认为这些都不足以明确指认罪犯。没有牧师在场，牧师领无法说明问题；血迹可能属于任何人，甚至可能属于在马瓜加战役中受伤的人；而科克伦列兵与阿舍·利帕德根据所见，也无法可靠辨认那套制服。这番梳理并未证明阿特姆斯无罪，而是解释了兰多为何认为，过早逮捕可能无法维持下去。

个人风险与关注不均

这段合作并不只涉及证据和程序。兰多曾告诉希区柯克，他在阿特姆斯的壁橱里以及本尼·哈文斯红屋外险遭不测；但后来他反思，希区柯克既没问他的健康状况，也没表达对他安全的关心。按照兰多的说法，希区柯克全神贯注于事件传递的信息，而不是传递信息的人。这使两人的合作带上了冷峻的意味——兰多把危险带进屋里，希区柯克却先着眼于它对案件意味着什么。

希区柯克明确表现出对调查的关注——他询问跟踪者的目的，也担心阿特姆斯可能涉案。叙述并未表明他不在乎兰多这个人；它呈现的是兰多期待得到同情，却注意到同情并未出现。这一视角很重要，因为场景由兰多叙述，他个人遭遇的危险与挫折，影响了他对传信者和信息之间差异的描绘。他们的工作关系足够亲近，使兰多愿意报告这些事件并讨论其意义；但这段关系并不足以让兰多觉得希区柯克的回应能给他个人以保护。

妥协与持续合作

兰多最终解释自己为何拖延行动——他说，缺失的一环会让整个案件豁然贯通；若在找到它之前行动，证据就会显得支离破碎，结果也无法令所有相关者满意，包括希区柯克、塞耶上校和总统。这并非声称现有证据已经证实了他的怀疑，而是在主张应等到案件能够前后连贯、经得起审查后再行动。希区柯克并未就此放下顾虑，但两人达成了有限的妥协。

希区柯克同意安排一个并非学员的人，暗中跟踪阿特姆斯的行动。监视是为了协助保护学员团，同时不妨碍兰多的调查。希区柯克没有告诉兰多将派谁执行任务，兰多也没有追问；这种省略在两人的合作中划出了界线，让行动得以推进，而不必让兰多对具体细节负责。这项安排回应了希区柯克要求采取行动的主张，同时保留了兰多坚持必须等待更有力证据才能逮捕的立场。

两人最后的交谈让这段合作继续维系，却没有消除彼此的不信任。希区柯克要求兰多次日早晨交出勒罗伊·弗莱日记的下一部分。这一要求将争执带回最初的实际问题——日记在兰多手中，调查仍取决于日记可能揭示的内容。两人结束对峙时，监视已经开始，阿特姆斯尚未被捕，决定性的一环仍未找到。他们的合作依靠协商后的程序继续，而非建立在彻底的信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