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兰多指控阿特姆斯谋杀,二人随后合力救助莉娅

淡蓝色的眼眸

奥古斯塔斯·兰多与马奎斯家的阿特姆斯之间的关系经历了鲜明的转变——这位必须面对阿特姆斯罪行的调查者,最终与他并肩行动,试图救助马奎斯家的莉娅。他们之间既非简单的信任,也不是尘埃落定的敌对关系。他们的关系先是在一场公开谈论弗莱的交锋中受到考验,继而在冰窖里经历猜疑、坦白、肢体冲突,最后在压力之下走向合作。

公开的紧张关系与早期肢体冲突

在一场聚会上,出席的学员们谈论弗莱之死,兰道夫·巴林杰把关于弗莱据说曾有幽会的玩笑引向阿特姆斯的妹妹。兰多正要要求他为这番侮辱给出交代,阿特姆斯却抓住他的袖子,将他拦住。他冷静地出手,打断了人们预料中对女性名誉的维护;阿特姆斯没有直接挑战巴林杰,而是邀请他比较两人各自与弗莱的亲近程度。巴林杰回答说,自己没有阿特姆斯那么亲近。这番交锋让房间里鸦雀无声,随后阿特姆斯和巴林杰笑了起来,叙述者形容那笑声勉强多于欢快。兰多有意替阿特姆斯出头,这一点显而易见,但阿特姆斯亲自掌控了局面,将公开挑衅转成一场紧张而间接的较量,争论两人各自与已故学员的亲近程度。

后来发生的对峙表明,兰多和阿特姆斯此前已经有过肢体冲突。在冰窖里,阿特姆斯阻拦兰多跟随马奎斯夫人时,兰多想起他们先前曾在壁橱里为约书亚·马奎斯的佩刀交手。这段回忆赋予眼前的遭遇一段正面对抗的历史——他们的身体此前就曾争夺控制权,如今阿特姆斯再次凭借力量阻挠兰多。但这种重复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关系一成不变。这一次,兰多明白阿特姆斯正把他逼向火盆;他们的争斗已成为仪式眼前危险的一部分,而不再只是围绕一件武器发生的孤立争执。

调查者与坦白

冰窖里的对峙尚未迎来转折时,兰多就因丹尼尔·马奎斯对子女之事讳莫如深而向他提出质问。他将自己的担忧与此前弗莱和巴林杰之死区分开来,转而提出一个仍在发展的问题——马奎斯家的莉娅与埃德加·艾伦·坡订婚一事。这番交谈表明,兰多作为调查者,愿意直接追问这个家庭的成员隐瞒了什么;同时也说明他的调查已从过去的罪行延伸到莉娅眼下的处境。

在冰窖里,兰多认出身着已故叔父陆军制服的阿特姆斯。伪装使阿特姆斯与军官身份联系起来,但兰多指出,这套制服穿在他身上不如穿在坡身上合身。阿特姆斯仍带着自己在学员中地位所带来的傲气;因此,这副装扮是在表演权威,而非令人信服地改变身份。随着对峙继续,兰多从阿特姆斯的举止中看出了时间流逝与抉择造成的压力。随后,阿特姆斯承认计划是他自己的,而不是莉娅的。兰多和莉娅的家人再也无法把此事只归咎于她时,阿特姆斯明确说出了真相——弗莱是他杀的,巴林杰也是他杀的。母亲在他第一次坦白后悲痛不已,而第二次坦白则确认了他责任之重。兰多与阿特姆斯的关系至此已从猜疑和肢体抗拒,进入与一名认罪杀人者的直接对峙。

从对手到救援者

转折发生在马奎斯夫人带着一个盒子逃跑时,兰多认为盒子里装着证据。阿特姆斯拦住兰多,两人在沉默中扭打起来。兰多认出阿特姆斯正把他逼向火盆。这一幕呼应了他们先前为约书亚·马奎斯的佩刀发生的打斗,但此刻,他们的冲突已与阻止马奎斯夫人带着盒子逃走以及火势带来的危险纠缠在一起。阿特姆斯一度占据上风,直到因药物影响和失血而虚弱的埃德加·艾伦·坡出手,紧紧抓住他不放。阿特姆斯转向坡;兰多击倒阿特姆斯,随后用火把迫使他停止反抗。他们眼前的对抗以兰多动武告终,而非通过达成协议或和解。

处境的变化并未消除冲突,却改变了两人的行动方向。莉娅无法呼吸,周围的人随即应对这一紧急情况——兰多托起她的躯干,马奎斯夫人试图帮忙,坡则安慰她。阿特姆斯站在他们身旁,手里拿着先前用来割开坡静脉的柳叶刀。兰多明白阿特姆斯打算在妹妹的喉咙处开辟气道。马奎斯夫人伸手要拿器械时,兰多接受了这种尝试或许不可避免,并催促阿特姆斯快些动手。阿特姆斯量了量莉娅的喉咙,并回想起父亲教科书中的解剖学术语;他颤抖的手和声音显露出她身处险境时采取行动所承受的压力。叙述停在他使用柳叶刀之前,因此交代了两人共同面对的紧急情况以及阿特姆斯的尝试,却没有说明结果。

关系的界限与意义

兰多和阿特姆斯之间既没有友谊,也没有最终和解。阿特姆斯阻拦兰多时,兰多制住并打了他;阿特姆斯的坦白也让人无法误解兰多所揭露之事的严重性。只有在莉娅陷入危急、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时,两人才展开合作。兰多选择让阿特姆斯实施拟议中的救治,表明他在当下情势中信任阿特姆斯的知识和意图,并不代表他不再追究阿特姆斯的罪行。

因此,这段关系最鲜明的变化,是从出手阻拦转向调查对峙,继而从肢体冲突转向实际合作。聚会上,阿特姆斯阻止兰多回应巴林杰的挑衅;到了冰窖里,兰多则必须亲自阻止阿特姆斯对坡动武。后来,同一个兰多又允许阿特姆斯尝试救助莉娅。这些反转使他们的关系举足轻重,却并未令其变得和谐——两人轮流阻拦对方,而保护莉娅的迫切需要,短暂地让他们站到了一起,尽管罪责与暴力此前使他们彼此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