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斯夫人参与仪式并哀悼莉娅
淡蓝色的眼眸马奎斯夫人与马奎斯家的莉娅之间的母女情谊,是在莉娅反复患病以及全家日益绝望地寻求缓解之道的压力下形成的。随着疾病使全家逐渐远离寻常社交生活,母女二人也成为一个封闭家庭的一部分;全家对莉娅未来的期望与他们的秘密做法彼此交织。莉娅死后,马奎斯夫人的悲痛冲破了这个戒备森严的家庭世界——她起初因失去女儿而愤怒,随后温柔地照料女儿。她与莉娅的关系因此既承载着全家竭力保护莉娅的努力,也承载着他们最终发现这些努力未能救她的悲伤。
疾病塑造的家庭
马奎斯医生讲述,莉娅的病始于童年,随着她步入青春期而日益严重。他尝试过多种疗法,包括医疗调理和求助信仰治疗者,但都未能带来持久的缓解。疾病逐渐成为家庭生活的核心事实,改变了家中每个人的前途与行为。
全家离开纽约市的舒适生活,迁往与世隔绝的西点,大幅减少与他人的往来,过起几乎闭门不出的生活。马奎斯医生放弃了自己的抱负,马奎斯夫人则变得愤世嫉俗、行事古怪。孩子们大多只能彼此相伴,因此形成了异常亲密的关系。这些境况并不能将马奎斯夫人仅仅界定为照料者,但它们表明,莉娅的病情如何缩小了全家的生活天地,并使每段关系都成为全家共同应对一种无人能够控制的疾病的一部分。
共同参与寻求疗法
全家的孤立生活也为秘密传授和实践创造了条件。奥古斯塔斯·兰多推断,莉娅曾受教于亨利·勒克莱尔;家人并不把他视为邪恶人物,而是视为治疗者。之后,莉娅又将所学传给马奎斯家的阿特姆斯,马奎斯夫人也成了他的学生。兰多的结论是根据观察所得出的推断,并非关于她所受教导的书面记录,但马奎斯医生的反应证实,兰多已经认出了她曾参与其中。
所传授的内容以献祭为核心。兰多认为,全家的做法起初涉及动物献祭,后来又进一步发展。在他对全家思路的描述中,这些仪式与莉娅的希望有关——她想取悦祖先引路人,并治好自己的病。证据表明马奎斯夫人参与了这项共同计划,但没有证实计划由她设计,也没有说明她个人具体做了多少。她的参与所显示的是,全家帮助莉娅的愿望如何与一种危险的信念体系纠缠在一起。
在两个孩子之间抉择
当兰多逼问马奎斯夫人要救她的哪个孩子时,她的第一个反应是目光在莉娅和阿特姆斯之间来回游移。这一刻呈现出这个问题带来的无从承受的压力——她仿佛在衡量两个孩子,随后却又对这种衡量本身感到退缩。她的迟疑揭示的是一场使全家陷入分裂的危机,而非她已经决定偏爱其中一个孩子。
兰多把这个抉择描述为——可以考虑对莉娅提起指控,这或许能让阿特姆斯受到较轻的惩罚,并得以留在军事学院。马奎斯夫人并未明确赞同这一方案。相反,兰多说明莉娅需要人类的心脏,是因为她希望取悦自己所爱的祖先并治好病症时,她挣扎着试图开口。这一幕让这位母亲直面全家隐瞒之事所带来的后果——她必须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性——保护一个孩子的尝试,已经使两个孩子都陷入危险。
莉娅死后的悲痛
莉娅死后,马奎斯夫人起初看起来比聚集在场的其他人更为镇定。她谈起莉娅原本被期望拥有的未来——成为妻子和母亲。“母亲”一词随即使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悲痛公开流露出来。她的反应让失去的未来变得格外切身,将女儿之死与马奎斯夫人自己经历过的人生,以及她原本期待莉娅接续的角色联系起来。
她的悲痛并非循着单一而有序的轨迹发展。她起初愤怒地面对发生的一切,阿特姆斯不得不拉住她。随后,她转向莉娅的遗体,将女儿脸上的头发拨开,擦拭她的喉部,亲吻她的手,继而哭倒在地。从愤怒转向照料并未化解她的悲伤,而是表明照料之情仍然存在于悲伤之中。阿特姆斯努力拉住并安慰母亲,也让莉娅死后这个家庭纽带在眼前显现出来。
母女关系的意义
马奎斯夫人与莉娅的关系,呈现于保护女儿的希望与全家尝试疗法所造成的后果之间的对照之中。疾病使整个家庭围绕莉娅康复的愿望重新组织起来,而全家因这一愿望采取的做法,又使他们陷入更大的危险。文本让马奎斯夫人参与这段共同经历,却没有把她简化为冷漠的共谋者或毫无复杂之处的救助者。
她对莉娅最后的反应,使这段关系回到最直接的形态——一位母亲哀悼自己的女儿。人们对莉娅将成为妻子和母亲的期待、两个孩子都面临危险时那一刻的迟疑,以及莉娅死后重新流露出的细微关爱,揭示了同一段母女关系承受的不同压力。全家的秘密计划无法确保他们所寻求的未来;马奎斯夫人的悲痛则清楚表明,当希望落空后,仍然留下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