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与阿特姆斯·马奎斯的献祭计划与悲剧结局
淡蓝色的眼眸马奎斯家的莉娅与马奎斯家的阿特姆斯是一对兄妹,他们卷入了一项秘密仪式计划,最终在冰窖达到高潮。他们的关系并非只是共同参与——在奥古斯塔斯·兰多的还原中,传授给阿特姆斯的教义源自莉娅;但阿特姆斯最终声称计划是他自己的主意。他们最后的对峙既显露出彼此的亲近,也揭示了两人的差异——莉娅试图阻止他承担责任,但他选择独自发言和行动。
共同的教育
奥古斯塔斯·兰多将兄妹二人卷入其中的缘由追溯到勒克莱尔神父的影响;约书亚·马奎斯称他是疗愈者,而非恶人。奥古斯塔斯·兰多推断,在莉娅的想象中,那个人物曾教导她,而莉娅后来又教导了阿特姆斯。这一说法被呈现为奥古斯塔斯·兰多的推断,而非有留存书面记录佐证的结论。他说,这一推断源于他在马奎斯家宅中感受到的种种迹象;他将约书亚的反应解读为一种确认,表明这个家庭的私生活并非完全不为人知。
在奥古斯塔斯·兰多的还原中,这些教导逐渐将献祭变成核心主题。他描述了从动物献祭逐步发展到动物已不足以满足要求的过程,并向约书亚指出,这种做法已延伸至年轻男子身上。这使兄妹二人的纽带带有令人不安的思想层面——他们共同从事的活动,也是一套共同学习的课程,其中莉娅是阿特姆斯的导师。证据无法确证兄妹二人各自接受这些教义的每一步过程,但奥古斯塔斯·兰多的说法将他们的私下研习与正在调查的暴力事件联系起来。
冰窖中的角色
奥古斯塔斯·兰多来到马奎斯家族举行仪式的现场时,眼前的场面起初更像一场刻意安排的表演,而非他预想中的怪诞景象。一名僧侣、一名牧师和一名美国陆军军官在灯火与仪式用品之间走动;奥古斯塔斯·兰多称这场聚会是私人剧场,并将之比作化装舞会。这种戏剧化的外观与兄妹二人的关系息息相关——他们的角色掩盖了身份,同时又让他们之间的亲密显露出来。
那名军官是阿特姆斯,他穿着已故叔父的制服;奥古斯塔斯·兰多指出,那是约书亚·马奎斯的旧制服。牧师则是莉娅。奥古斯塔斯·兰多认出了她,正是他先前在本尼·哈文斯酒馆外扯下白色领饰的那名女子。阿特姆斯低声吩咐莉娅;场面将这道指令呈现为仪式的一部分,而莉娅则依照接下来的命令行动。她与先前被描绘成神经紧绷、咧嘴发笑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在奥古斯塔斯·兰多眼中,此时的她是一名顺从的参与者,静候指示。然而,两人共同参与并不意味着他们同样主导了计划;随后的对峙很快明确了这一区别。
坦白与分离
在奥古斯塔斯·兰多的追问下,阿特姆斯表示,计划不是莉娅的主意,而是他的。莉娅立即反驳,奥古斯塔斯·兰多则劝她让兄长自己说。这番交锋清楚显露出两人处境的不平衡——她试图打断他,把他拉回自己身边;他却沉默下来,随后选择与她分开。身体上的分离将两者之间的差异具体呈现出来——共同参与一项事业,与独自承担这项事业的责任,并不是一回事。
随后,阿特姆斯坦白杀害了弗莱和兰道夫·巴林杰。他的母亲震惊不已,而莉娅试图阻止或回应他,却无法改变这番坦白所带来的结果。这一披露改变了他此前在家族计划中所扮演角色的意义——他不再只是莉娅的学生,或参与一场性质未明仪式的同谋,而是一个亲口承认自己对两起死亡负责的人。奥古斯塔斯·兰多的叙述将这番坦白置于阿特姆斯与莉娅分立的时刻——阿特姆斯站在火盆的光亮中,下定决心继续说下去。兄妹二人仍有共同的过往,但在那一刻,阿特姆斯拒绝让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掩盖他个人的罪责。
悲剧性的最终纽带
坦白之后,莉娅的母亲试图安慰阿特姆斯,说家人可以向塞耶上校解释情况,他在西点的前途或许仍能保住。阿特姆斯回答说自己会过去,却没有准备离开。相反,他将莉娅的头轻轻拉近自己的胸前。随后,奥古斯塔斯·兰多发现阿特姆斯身上有一道由他自己造成的伤口,明白他看似同意离开的回答,掩盖了他决意赴死的选择。这一幕平静地呈现了他的决定,没有演说或刻意表现,并让他与莉娅的亲近成为他最后行动的一部分。
冰窖开始坍塌时,莉娅试图回到阿特姆斯身边。坠落的冰块迫使她离开,奥古斯塔斯·兰多将她拉了回来;阿特姆斯则遭到击中,被留在坠落的碎块之下。兄妹二人共同筹划的事业,就此以分离和灾难收场,而非和解。莉娅试图接近他,与阿特姆斯先前决定离开她,形成令人痛苦的呼应——这两个行动都表达了他们之间的纽带,却都无法挽回计划和坦白所造成的后果。
关系的意义
兄妹二人的关系推动故事从共同保守秘密发展到责任大白于天下。按照奥古斯塔斯·兰多的还原,莉娅对阿特姆斯的教导有助于解释家族的仪式观念如何传承;而阿特姆斯的坦白则使这种共同的世界观无法成为他个人行为的借口。冰窖中的服饰与精心安排的角色,起初让兄妹二人看起来像是在私人戏剧中表演;但坦白打破了这场表演,揭示了真实的受害者以及个人罪责。
他们最后的场景也不支持将兄妹简单划分为一方主导、一方被动。奥古斯塔斯·兰多认定莉娅是家族神秘学教育中的导师,但阿特姆斯声称计划由他主导,并作出了坦白这一关键抉择。莉娅试图阻止他,后来又试图接近他,这些举动显示了她对他的牵挂;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她事先知道他所有行为的细节。因此,他们悲剧性的纽带既由共谋,也由差异所定义——共同的学习经历将他们引向同一场仪式,而最后的交谈则揭示,责任不可能始终由两人共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