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姆斯·马奎斯与兰道夫·巴林格的关系

淡蓝色的眼眸

马奎斯家的阿特姆斯与兰道夫·巴林杰的友谊,首先通过阿特姆斯周围的学员圈子展现出来——两人住在同一间营房,用餐时坐在一起,举止间显出老友相处时的轻松自在。然而,他们的亲近屡屡被疑云笼罩。根据埃德加·艾伦·坡的叙述,巴林杰带刺的玩笑、两人谈及弗莱时那番谨慎的交谈,以及他们突然发出的生硬笑声,都让这段友谊显得表面上寻常,内里却难以捉摸。

室友与核心圈子

埃德加·艾伦·坡受邀参加北营房一场未经许可的熄灯后聚会时,巴林杰拿他的法语、就寝时间和姓氏开起玩笑,特意针对他。坡起初不明白这份敌意从何而来;后来他得知巴林杰是阿特姆斯的室友,便将他视作热心守护阿特姆斯核心圈子的人。因此,巴林杰的调侃不只是随口无礼——它划定了谁可以进入这个团体,又是谁必须先经受它的把关。

晚餐时,巴林杰紧挨着阿特姆斯坐在他左边。坡观察到,两人交谈、微笑、发笑,看起来坦率自然,与其他学员并无分别。阿特姆斯并不靠大声斥责来掌控餐桌;相反,他给男孩们留出自行行动的余地,随后再悄然让他们恢复秩序。巴林杰是他唯一直接开口说话的人。场面没有显露两人之间存在公开冲突的迹象,但坡觉得他们与同伴有所不同;两人相处时的自在,也成了他试图解读的谜团之一。

谈及弗莱时的交锋

聚会谈到弗莱之死时,表面上的轻松气氛被打破。学员们重复着弗莱自杀的说法,还猜测他当晚出门是去见一名女子。接着,巴林杰问阿特姆斯的妹妹是否曾令弗莱神魂颠倒。坡正准备要求巴林杰解释这句听起来像是在侮辱莉娅·马奎斯的话,阿特姆斯却伸手按住他的袖子,阻止了他。

阿特姆斯没有质问巴林杰,反而请他谈谈自己与弗莱有多亲近。巴林杰回答说,他不认为自己和弗莱有阿特姆斯那么亲近。阿特姆斯没有回应。这番交谈没有厘清两人各自声称的亲密程度——巴林杰谈起自己与弗莱的友谊,却把话题转回阿特姆斯与弗莱更为亲近这一点。在弗莱之死仍被当作谈资的房间里,这些话暗示,两人各自知道一些其他人并不知晓的、关于这名已故学员交往关系的事。

随后,沉默突然被阿特姆斯爆发出的笑声打破,巴林杰也跟着笑了起来。坡形容他们的笑声生硬,而非愉快。阿特姆斯是设法重新活络聚会气氛的人;此后,学员们便不再提起弗莱。他们一起发笑,让团体表面上恢复了融洽,却没有消除引发这阵笑声的紧张气氛。这一幕通过两人的默契与熟稔,让他们的友谊显露出来,同时仍使其更深层的意义难以确定。

保护、嫉妒与模糊不明

后来,在马奎斯家宅的一次聚会上,阿特姆斯握了握坡的手,随后叫巴林杰和另一名学员陪坡返回营房。阿特姆斯突然离席,让坡感到困惑。等候离开时,坡瞥见巴林杰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望向自己。坡看到马奎斯家的莉娅独自坐在钢琴旁,便认定巴林杰不愿让坡留下来与她独处,并将那道目光视为巴林杰把他看作情敌、认为他会争夺莉娅关注的证据。

这一刻延续了巴林杰先前作为阿特姆斯圈子守护者的角色。他留意坡与马奎斯家族之间的界限,而他的干预也与阿特姆斯的行动相连——阿特姆斯与巴林杰一同离开,坡则只能解读那道敌意的目光,并决定是否接近莉娅。叙述将巴林杰的嫉妒呈现为坡的解读,而不是巴林杰本人证实的解释。即便如此,这一插曲仍加深了这样的印象——巴林杰十分在意管控他人接近阿特姆斯亲近之人的程度。

从关系中的紧张看友谊

对两人的描绘建立在种种反差之上。晚餐时,他们显得坦率而寻常,但坡的直觉却让他觉得他们与其他学员不同。巴林杰提到莉娅与弗莱的关系时,阿特姆斯阻止坡与他当面对质;谈到谁与弗莱更亲近时,两人都没有给出明确解释,而是以笑声作答。后来,巴林杰似乎再次因嫉妒而处在守护阿特姆斯人际关系界限的位置上。

现有证据确认了两人同住一室、社交亲近,也显示他们彼此熟稔,但并未厘清这段友谊私下的具体性质。他们友好相处的表现可以与竞争、隐瞒或紧张并存;叙述让这些可能性彼此交织,而没有为关系下定论。他们的关系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公开场合的轻松自如让那些令人不安的时刻更加显眼——沉默和眼神并未取代这段友谊,却使坡以及读者能够从中了解的内容变得更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