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roy Fry与Loughborough
淡蓝色的眼眸《弗莱与拉夫伯勒日渐淡薄的友谊》描写了一段关系如何从年少时的亲密相伴急转为谨慎疏远。他们曾是室友,也算得上“最要好的朋友”,平日里共享学员生活,直到弗莱莫名缺席,随后又渐渐疏远,令两人的情谊受到冲击。拉夫伯勒后来提供的证词透露了弗莱的心境线索,却没有解释弗莱遭遇了什么,也未能确切说明弗莱所说自己遇上的那“一帮坏人”究竟是什么人。
早年的友谊与共同生活
弗莱和拉夫伯勒在预备学员时期曾是室友。后来奥古斯塔斯·兰多问两人是否闹翻,拉夫伯勒不愿这样描述——他更愿意称之为“走上了不同的路”。他的这番限定表明,这段关系并非因一场争吵而骤然结束,而是在时间流逝中逐渐疏远。
他们亲密无间时,常一起做些熟悉而重复的事情。拉夫伯勒记得,弗莱初识时可能有些腼腆,但熟悉之后便会变得健谈。两人曾在房间里消磨时光、结伴游泳,也会参加学员舞会。拉夫伯勒称他们是“算得上最要好的朋友”,既保留了两人早年交往中的情意,也有所保留——这段友谊对他们很重要,但并未被描绘成毫无隔阂、亲密无间。
弗莱的缺席与原因不明的苦恼
拉夫伯勒回忆的那件事发生在兰多采访他约两年前。他用一件个人小事来确定日期——姐姐宣布将与加布里埃尔·吉尔德结婚的信,在婚礼前一周、六月的第一个星期寄到。信件送达的时间有助于确定事件发生的时段,尽管拉夫伯勒长篇解释这段往事,也拖延了他讲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弗莱离开了,拉夫伯勒说有人让他尽力替弗莱打掩护。他不知道弗莱去了哪里。弗莱后来因错过西点清晨起床号点名而受到处分,却从未告诉拉夫伯勒这趟外出的目的。因此,这件事表明弗莱曾托付室友隐瞒自己的缺席,但他去了哪里,以及是什么事促使他出门,仍然无人知晓。
拉夫伯勒记得弗莱此后有所改变。弗莱似乎心事重重,不再愿意交谈,也很难直视拉夫伯勒。拉夫伯勒一再问自己是否得罪了他;弗莱说没有。拉夫伯勒问究竟是什么人在为难他,弗莱仍然拒绝透露。沉默改变了两人友谊的状态——拉夫伯勒看得出出了问题,但弗莱不让他分担其中缘由。
疏远与“一帮坏人”
七月的某个时候,弗莱告诉拉夫伯勒,自己“结交了一帮坏人”。他没有说出那些人的身份。拉夫伯勒猜想他们是学员,因为弗莱在这里最可能遇到的就是学员;但他也不排除弗莱可能和炮兵学员混在了一起。这些都只是猜测,并非弗莱透露的信息;这番讲述也刻意没有揭开那句话的谜底。
弗莱渐渐疏远,在两人曾经共享的日常生活中显而易见——他不再愿意待在房间里消磨时光或去游泳,也不再参加学员舞会。后来,他还曾加入祈祷小组一段时间。这段经历描写了一位朋友变得越来越难以亲近,却没有明确说明原因。拉夫伯勒的证词将这种变化与弗莱的苦恼及其隐晦的说法联系起来,但无法证明“一帮坏人”是否导致了他的苦恼,也无法说明他与那些人究竟有何牵连。
内疚、传闻与记录的局限
拉夫伯勒回到兰多的采访中后,将自己的忧虑说成一个道德难题。他思忖,如果一位心事重重的朋友做了错事,自己是否也该感到有责任;如果自己做个更好的朋友,后来的事是否会有所不同。希区柯克回答说,在这个假设情境中,那人可以问心无愧,因为他已经尽力而为。拉夫伯勒向他道谢。这段对话让日渐淡薄的友谊留下了痛苦的余波——即使不知道弗莱隐瞒了什么,拉夫伯勒仍怀疑自己没能接近弗莱是否造成了影响。
后来一次聚会又出现了另一则未经证实的传闻,说的是弗莱最后一个夜晚的事情。众人拿弗莱本该赴约的传闻打趣时,兰道夫·巴林杰问马奎斯家的阿特姆斯,他妹妹是否曾令弗莱神魂颠倒。阿特姆斯阻止兰多追问缘由,随后邀请巴林杰解释自己为何与弗莱如此亲近。巴林杰回答说,他不认为自己曾像阿特姆斯那样亲近弗莱。这番交锋揭示了围绕弗莱亲密关系和传闻中的约会所存在的紧张气氛,却没有证实弗莱与阿特姆斯的妹妹约过会,也没有解释弗莱为何缺席而不告知拉夫伯勒。
采访和后来出现的传闻共同留下了关于弗莱的不同而不完整的印象——他曾是拉夫伯勒的室友,后来却不再向他倾诉;他死后也成了其他学员议论的对象。拉夫伯勒的讲述确认了两人曾经的亲密、弗莱的退缩,以及萦绕不去的忧虑。他的讲述没有解开弗莱遭遇了什么、他在那次原因不明的外出中做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这段友谊的衰退是否本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