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rigo Evans与Tom
深入北方的小路多里戈·埃文斯和汤姆·埃文斯是兄弟,他们的关系通过一些细微而反复出现的关切举动被记起——年幼的多里戈看着哥哥从战争中归来,前往丛林探望他,以及多里戈朗读的那些夜晚。汤姆对战争保持沉默,而兄弟俩共享的文学习惯则赋予他们的手足情谊独特的形态,将原本简朴的家庭生活与多里戈逐渐形成的情感和语言意识联系起来。
家庭与早年印象
汤姆从法国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归来时,多里戈九岁。在车站,汤姆放下行囊,开始哭泣。此前多里戈只见过一位成年人哭过一次;这一幕令他惊讶,他想知道什么事会让一个成年男子落泪。这段记忆展现了兄弟俩处于人生的不同阶段——汤姆带着一段未曾解释的经历回到家中,而多里戈则在一旁看着,试图理解所见的一切。
一家人住在塔斯马尼亚一间简朴的铁路工人小屋里,父亲是铁路养路工。在这样的生活背景下,汤姆从战争归来后,并没有讲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一家人焚烧德皇肖像的那个晚上,汤姆没有谈论战争、德国人或战斗,只是凝视着火焰。这一幕表明,沉默并非毫无意义,而是多里戈当时还是个男孩,无法从哥哥的经历中了解更多的界限。
前往汤姆住处的旅程
假期里,多里戈有时会去看望汤姆。旅程本身也成为他对兄弟关系记忆的一部分。他坐在乔·派克的大车后面,从克利夫兰一路前往芬格尔谷岔路口,随后徒步经过卢埃林和丛林,凭本·洛蒙德山辨认方向。这段漫长的路程带他离开铁路工人小屋,走向汤姆作为负鼠捕猎者的生活。
汤姆的家是一处位于山脊下方、受到遮蔽的小洞穴。洞穴内部低矮,两端逐渐变窄;入口上方的岩檐可以遮挡风雨,因此夜里也能在那里生火。汤姆工作两周,休息一周。洞穴与家中住所的不同,标示出多里戈为见他所走过的距离;而这些探访则让兄弟俩得以在日常家庭生活之外共度时光。多里戈的回忆以具体细节保留了路线与栖身处,使这片景观成为记忆中兄弟关系的一部分。
阅读、歌声与共度的夜晚
汤姆二十岁出头时,有时会和杰基·马圭尔一起工作。夜晚,汤姆唱歌,多里戈则为他和杰基朗读旧版《公告报》和《史密斯周刊》上的文章。这些报纸是两人的图书馆;杰基不识字,而汤姆说自己识字。因此,多里戈的角色不只是前来探望的弟弟——他把印刷的故事和诗歌带进了他们共度的夜晚。
朗读内容从答疑专栏到丛林民谣都有。多里戈也开始背诵学校诗选里的诗,其中兄弟俩最喜欢的是丁尼生的《尤利西斯》。这些细节展现了一种以倾听和交谈为基础的陪伴。汤姆唱歌;多里戈朗读并背诵;诗歌成为他们可以一同欣赏的内容。汤姆对语言的喜爱,通过他对朗读的反应呈现出来,与早先那段他在战后保持沉默的记忆并置。书中没有让汤姆解释这种反差的言语,却展现了多里戈一次次回想起兄弟俩共享文字的时刻。
距离与记忆的形态
后来,多里戈获得奖学金,离开塔斯马尼亚,前往墨尔本大学学医。多里戈十九岁时,母亲在他离开塔斯马尼亚期间死于肺结核;在她去世之前,他一直没有回到家人身边。这表明他后来与家人有所疏远,但这里呈现的片段没有描述兄弟之间是否也因此决裂,也没有说明汤姆在那段时期扮演什么角色。在现有记述中,童年时的探访和炉火旁的朗读,仍是对兄弟俩共同生活最清晰的描写。
两人的关系通过回忆中的场景呈现,而非以兄弟俩一生的连续记录展现。多里戈记得汤姆从战争归来、拒绝谈论战争、前往洞穴的旅程,以及那些有歌声和朗读的夜晚。这些场景共同勾勒出一种兄弟情谊——亲近通过陪伴和共同习惯传达,而某些经历——尤其是汤姆的战争经历——仍超出了多里戈所能了解的范围。这种对照也将兄弟俩的故事与多里戈后来对情感的关注联系起来——他最早记得的成年人悲伤,并非一段解释,而是汤姆哭泣的情景,以及那一幕留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