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与Ruth的秘密恋情及送养的儿子

深入北方的小路

多年后,汤姆·埃文斯与露丝·马圭尔之间隐秘的关系作为一个代价深远的家族秘密浮出水面——他们的儿子还是婴儿时便被送走,在另一户人家长大,名叫弗兰克,并在汤姆见到他之前死于一座战俘营。这一披露让一段记忆中的慰藉时刻成为更大揭示的开端,将汤姆的战争经历、露丝的离去,以及一个他从未认识的儿子联系在一起。

那次记忆中的相遇

这件事是在汤姆与他的兄弟多里戈·埃文斯交谈时浮现的。汤姆提到杰基·马圭尔——一个多里戈在多里戈与战俘家人的故乡塔斯马尼亚认识的人——这段回忆让多里戈想起了往日的一个场景。他记得自己曾在圣安德鲁斯客栈的旧鸡舍后,看见汤姆和杰基的妻子露丝在一起,起初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吻。汤姆否认了这种理解——他说露丝当时是在抱着他,并不是在吻他。

汤姆的讲述表明,那次相遇与其说是浪漫的一幕,不如说是情感流露的时刻。他当时刚打兔子回来,帮露丝洗衣服。两人谈起各自的家庭和相识的人时,汤姆开始讲述自己在战争中见过的事情。他变得难以继续说下去,露丝便抱住了他。多里戈的记忆定格在那一幕的亲密之中;汤姆的说法则解释了,那是战争将他压垮时给予他的关怀。这一区别很重要,但它并未抹去两人之间的亲密,也没有消除这场谈话将揭开的秘密。

露丝的处境与离去

露丝是杰基·马圭尔的妻子,汤姆说他们的婚姻并不幸福。杰基比她大约二十岁,有时喝酒后会对她不好,不过汤姆也记得他是个爱她的好人。汤姆回忆说露丝是澳大利亚原住民,这一点多里戈此前并不知道;多里戈只听过一些关于她有西班牙血统的模糊传闻。多里戈听闻的说法与后来了解到的情况之间的落差,凸显出他对露丝的生活所知甚少。

多里戈问露丝后来怎么样了。汤姆说,多年来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最终,露丝的一封信寄到了他位于悉尼的住处。她先去了墨尔本,后来又去了新西兰,在奥塔哥与一名砌砖工结了婚。信中本身没有透露多少信息。她女儿的一张便条解释说,露丝要求女儿在她去世后寄出这封信。汤姆猜想,露丝没有提到杰基和她在多里戈与战俘家人的故乡塔斯马尼亚的家人,是因为信可能会被别人看到。因此,她最终传来的消息既是归来,也有所保留——信送到了汤姆手中,却没有说出她过往经历中的许多事情。

汤姆从未见过的儿子

多里戈问起露丝之后,汤姆才揭示了最关键的事实——他是露丝孩子的父亲。这个男孩出生于1920年7月,是露丝的第三个孩子。杰基当时在澳大利亚大陆找工作,可能去了迪亚曼蒂纳一带,并不知道露丝怀孕或孩子出生。克利夫兰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露丝穿着宽松的衣服掩饰怀孕,在朗塞斯顿生下孩子;婴儿随后被送到了塔斯马尼亚州霍巴特。

露丝向汤姆坦白的时机,与多里戈记得的那次相遇有关。汤姆被战争的回忆压得难以支撑、露丝抱住他时,她告诉了他孩子的事。她当时才刚刚得知孩子的遭遇。多里戈曾主要从两人显而易见的亲密来记忆那个场景;如今,这一幕成了两道隐秘创伤交汇之处——汤姆无法说出口的战争经历,以及露丝对他们儿子命运的了解。

一个富裕的加德纳家族抚养了这个男孩,并给他取名弗兰克。汤姆说,这样的安排让他和露丝都很难受,但他将两人的痛苦与对孩子照料状况的担忧区分开来——令他们不安的是,抚养孩子的人不是他们自己。他们决定不去寻找孩子,也不把他要回来,因为担心这样会扰乱男孩、他的养父母、露丝、汤姆和杰基的生活。汤姆将这个决定说成是他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而不是一种能够让失去消失的了结。

迟来的消息与后果

战争结束后,汤姆才进一步得知弗兰克的消息。当时他遇到一名来自塔斯马尼亚州霍巴特、认识那个家庭的人。据对方所说,弗兰克在战争期间死于泰国的一座战俘营;多里戈曾被关押在那里的战俘营中。汤姆称弗兰克是他唯一的儿子,并说自己从未见过他。孩子的名字和死讯都是经由他人传到汤姆耳中的,那时建立任何父子关系的机会都已不复存在。

这番披露也改变了兄弟俩谈话的意义。多里戈起初问的是露丝离去之谜,以及他记得的露丝安慰汤姆的情景;这些问题最终引出了一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侄子的隐秘身世与死亡。叙述中没有父子重逢、找回孩子或后续联系。故事的结尾是汤姆与弗兰克永远分离这一事实;这件事直到现在才由汤姆告诉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