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凯瑟琳日

在小说对王室司法的叙述中，圣凯瑟琳日是一个简短却意味深长的标记——克伦威尔将赦免令送给埃克塞特夫人，而国王对她丈夫严厉的言辞则表明，仁慈仍是权力的行使方式，并非权力的反面。

赦免令

在城市显贵出席伊丽莎白·巴顿及其支持者公开忏悔仪式、克伦威尔在那里看见托马斯·莫尔的两天后，他将一份赦免令送给埃克塞特夫人。赦免令上载有亨利八世针对她丈夫的严厉言辞。因此，这份赦免令并未消除埃克塞特家族承受的压力；它既宽恕了埃克塞特夫人，也警告了那位地位与效忠对象仍具有政治影响力的男子。

节日与政治含义

叙事提到这一天是圣凯瑟琳日，让人想起这位圣人曾面临在刑轮上殉道的威胁。克伦威尔注意到，按理论说，人们会为纪念她而绕圈行走，不过他从未见过十二岁以上的人真的这样做。节庆习俗为当天的事务增添了一丝讽意——仪式性的纪念与王权都清晰可见，但两者都无法消除政治利害。

这段叙述也赋予克制以具体的政治意味。克伦威尔感到权力蓄而未发，如同斧头落下之前蕴藏的力量；选择不挥出一击，并不意味着暴力的能力已经消失。赦免令使这一区别变得具体——宽恕虽已给予，国王的斥责与进一步采取行动的威胁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