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早餐时突然昏倒

玛雅

《安娜在早餐时突然昏倒》是叙述者与安娜、何塞在岛上共度的最后一个早晨中发生的突发医疗危机。在这场将轻松愉快的早餐骤然变成恐惧时刻的情景中,安娜脸色褪白并倒下,何塞竭力使她苏醒,她恢复到能够与他一同离开的程度。叙述者此后再也没有在那里见过这对伴侣;关于她正在好转的消息令人宽心,却没有解释事情的缘由。

最后的早晨

这件事发生在一夜庆祝之后,安娜和何塞将庆祝活动一直延续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早晨,这对西班牙伴侣看起来比前一天精神好得多。他们开玩笑、大笑,还讲述派对上的趣事。叙述者猜想,他们心情愉快或许与他即将离开有关,不过这一幕并未证实那就是他们的缘由。

他已经决定,离开前要最后认真地尝试与他们谈一次,并且无论后果如何,都要用西班牙语交谈。这个尝试始终没有开始。何塞短暂地把目光移开时,叙述者注意到安娜突然变得苍白。她把蛋杯放在盘子上;她的皮肤已泛出灰色,弗拉门戈舞者伏倒在桌上,撞翻了一杯咖啡。早餐中这些寻常的细节衬托出场景变化之快——谈笑间转眼便陷入惊慌。

何塞的反应与安娜的恢复

何塞猛地站起,喊出安娜的名字。叙述者将他声音中的痛苦比作《波希米亚人》最后一幕中鲁道夫呼唤咪咪的情景,为这场惊变添上一层悲剧性的戏剧回响,却丝毫没有削弱昏倒本身迫在眉睫的现实感。何塞把安娜从椅子上抱起,先拍了她一下,又拍了一下;她仍未作出反应,他便一声声呼唤她。

几秒钟后,安娜的脸色恢复,开始哭泣。她靠在何塞身上,和他一起离开,踉跄着穿过棕榈树林。随后,叙述将他们的离去延展成一幅慢动作般的画面——两人仿佛漂浮在椰子树间,朝他们的小屋走去。这种放慢的感受接续着她昏倒时的猛烈急速——先是突然倒下,接着脸色短暂恢复,最后是脆弱而含泪地从视线中退去。

原因未明

叙述者认真与这对伴侣交谈的打算,被一场当时他和何塞都无法解释的身体危机打断。后来,叙述者去接待处办理离岛手续时,看见约翰坐在桌旁写字,便问他有没有关于那对西班牙人的新消息。约翰说有医生来过,安娜似乎已经好得多。

叙述者问是不是卡瓦喝多了,约翰只回答说或许是。这番交谈并未解开事情的缘由——医生曾到访、安娜据报有所好转,这些信息表明她的情况严重到需要医疗照护,但叙述者没有得到任何诊断。关于卡瓦的简短猜测仍只是推测,而非事实。

没有解释的告别

安娜和何塞是叙述者最后一次在岛上见到的人。这场原本可能让他谈及他们的关系或此前相遇的交谈计划,最终让位于一个相互依靠、即将离去的场景——安娜神情痛苦,何塞扶着她,两人一同朝小屋退去。数小时后叙述者便离开了;本篇没有描述他们此后再度相见。

这件事也改变了叙述者在这一场景中的位置。他起初是一个正准备开口的旁观者,但安娜突然昏倒后,他只能看着何塞采取行动。未能进行的交谈和接待处那则含糊的消息,保留了这一情节的核心张力——安娜有所恢复,眼前的危机得以结束;但人们掌握的信息不足以解释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让叙述者最后一次见到这对伴侣成为一场尘埃落定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