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马酒馆谋杀案无关的维纳布尔斯

白马酒店

维纳布尔斯是位使用轮椅的病人;他刻意表现出的对美的兴趣,以及显露出的犯罪头脑,使他受到怀疑,但他并未参与白马酒馆谋杀网络。他的故事关键在于马克·伊斯特布鲁克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威胁,与证据实际将他牵涉其中的罪行之间存在落差——他参与的不是谋杀,而是策划了没有造成人员死亡的银行劫案。

身份与境况

马克·伊斯特布鲁克形容维纳布尔斯是一位个性鲜明、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维纳布尔斯是一名病人,只能乘坐轮椅移动。他的瘫痪是脊髓灰质炎所致;揭穿毒杀网络的勒琼说,一位受信任的医生、哈利街的威廉·达格代尔爵士,确认他的四肢已经萎缩。医生的确认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有关维纳布尔斯步行的目击报告不可能属实,而不只是可能性较低。

他的残疾也影响着他所描述的生活。近年来,他无法亲自前往各地,观赏美丽事物在自然环境中的样貌,于是便让人从世界各地把这些事物带到他面前。他说,自己希望有闲暇欣赏自然与人工造物之美。这番讲述使他在普赖尔斯庭院的生活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张力——行动受限并不意味着缺乏欲望或抱负。他拥有资源与兴趣,也有筹划的能力,即使无法亲自前往各处。

怀疑与不可能的目击

维纳布尔斯之所以与谋杀调查有关,是因为撒迦利亚·奥斯本声称,自己在戈尔曼神父遭人跟踪的那个夜晚,看见维纳布尔斯沿着巴顿街步行。揭穿毒杀网络的勒琼否定了这项指认——维纳布尔斯的身体状况使他不可能步行,而医生对其四肢萎缩的确认也支持这一结论。因此,这次目击无法证明维纳布尔斯就是奥斯本所见之人。

这一矛盾并未立刻消除怀疑。勒琼承认,维纳布尔斯具备策划私人谋杀网络之人的性格特征,但同时坚持奥斯本关于看见他步行的说法是错的。马克也有同样的直觉怀疑。从一开始,他就在维纳布尔斯身上感觉到某种神秘气息,并把他想象成一个聪明、危险的人物,或许会组织杀人,却不亲自实施。那种印象并非证据;马克明白,既然有关步行的说法不可能属实,那么这项指认便毫无价值,而维纳布尔斯住在苍白马旧旅店附近也不能证明任何事情。这段情节揭示了,一个看似可信的人物描绘如何诱使调查者把怀疑当成证据。

普赖尔斯庭院与维纳布尔斯的抱负

马克想再见维纳布尔斯一面,于是回到普赖尔斯庭院。他以前曾和罗达一同来访,计划以自然的方式进行这次新拜访,便提出想再看看一件自己先前没有好好欣赏的物品。他走进大门,沿着四分之一英里长的蜿蜒车道向上走去。这段路程把重新展开的调查置于维纳布尔斯的私人世界之中——尽管他无法自由出行,美与财富仍被带到他触手可及之处。

谈话中,维纳布尔斯描述了一种围绕欣赏美丽物品而安排的生活,同时也承认首先必须弄到钱。他谈及策划重大财务行动,并表示现代环境使人不必经历卑污的学徒生涯。这番交流使马克对维纳布尔斯是个非同寻常的高明策划者的看法有了具体依据,却没有把他与谋杀联系起来。相反,这番谈话预示了勒琼后来所作的区分——维纳布尔斯曾与一项巧妙的犯罪活动有关,但那与正在调查的谋杀计划性质不同。

犯罪经历与勒琼的安排

撒迦利亚·奥斯本罪行败露后,马克从勒琼那里得知,维纳布尔斯曾配合勒琼安排的一场表演。勒琼认为这番安排令维纳布尔斯觉得有趣;他还提到,维纳布尔斯曾说过,受人恩惠理应回报。这番谈话暗示两人之间曾有某种相互理解的经历,不过勒琼将先前那件事的细节作为非公开内容讲述。

随后,勒琼讲述了大约八年前发生的一系列重大银行劫案。这些劫案都采用相同手法,由一个没有参与实际行动的人精心策划。那名策划者带着一大笔钱逃脱;警方虽有所怀疑,却无法证明此案,尤其是因为相关财务安排处理得十分巧妙。勒琼的讲述指向维纳布尔斯,表明他就是幕后策划者。他强调,这些劫案与谋杀之间有明确界限——没有人丧生,而罪犯并非杀人犯。维纳布尔斯也足够明智,没有再重演那次成功。

人物性格与叙事意义

维纳布尔斯最初是通过彼此冲突的解读呈现出来的。他的残疾有力地推翻了奥斯本所称的目击,但没有抹去马克对他聪明、神秘而危险的印象。最终揭示的事实既没有证明马克的直觉完全毫无根据,也没有证明他将这种直觉用于谋杀案调查是正确的——维纳布尔斯确实曾是犯罪策划者,但证据将他与非致命的银行劫案联系起来,而不是与白马酒馆谋杀网络联系起来。

这一区分是他在调查中所扮演角色的核心。维纳布尔斯展现了当性格、名声和距离似乎相互吻合时,嫌疑人多么容易显得符合某种理论;也展现了确凿的身体状况如何推翻一项指认。他在普赖尔斯庭院的生活,也使轮椅所暗示的无助形象变得复杂。他无法像从前可能希望的那样出行,却找到了让世界来到自己身边的办法;过去,他还曾从远处策划罪行。最后,他与勒琼的关系以及隐秘的犯罪经历为调查增添了一个转折,却并未使他成为谋杀案的责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