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顿夫人
白马酒店托马西娜的继母塔克顿夫人进入调查视野,是因为她可能从托马西娜·塔克顿之死中获益,但现有证据远不足以证明她有罪。托马西娜继承财产时所附的条件,使马克·伊斯特布鲁克和假扮马克妻子并遭铊中毒的金格有理由调查她;他们打算采取的办法,是设法引出她的反应,而不是基于任何已证实的塔克顿夫人与苍白马旧旅店之间的联系。
身份与遗产
托马西娜的父亲留给她一大笔财产,并附带一项使她的婚姻状况和年龄具有财务影响的条件——如果她未婚便在二十一岁生日前去世,钱就会归她的继母所有。这项条款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潜在动机,值得调查;但塔克顿夫人是否知道这一结果、是否希望它发生,或是否采取行动促成它,仍无定论。
谈及这笔遗产时,调查人员也讨论了其他可能有人从中获益的死亡事件。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留下了约五万英镑,遗产将由一名侄女和一名侄子平分,两人都用得上这笔钱;德拉丰丹夫人的遗赠则给了一位与丈夫居住在肯尼亚的表亲。与这些情况相较,有人建议马克,托马西娜·塔克顿这一线索是他们最好的调查方向。不同的受益人和情形使这番讨论成为对潜在财务动机的梳理,而不是认定任何受益人犯下了谋杀罪。
嫌疑人,而非已证实的共犯
调查人员推断,如果他们的理论正确,就有人想要托马西娜死去,并通过苍白马旧旅店安排了她的死亡。他们指出了两个可能需要调查的人——塔克顿夫人,按上述条件,她本可得到托马西娜的遗产;以及卢,这名女孩曾在路易吉咖啡吧与托马西娜打架,因为托马西娜抢走了卢所爱的年轻男子。托马西娜当时或许正打算嫁给他,这可能使卢另有个人动机。
这样的并列提出,避免了让财务解释直接变成结论。尽管遗产条款使塔克顿夫人受到怀疑,她仍被说成看起来是个无辜的人。这段对话没有证据表明她联系过苍白马旧旅店、付过其费用,或知晓其手段。此时她的身份,恰恰只是马克受命追查的一条线索;与之并列的,还有涉及卢的另一种假设。
拟议的接触方式
马克起初不知道塔克顿夫人住在哪里。凯瑟琳·科里根建议,路易吉可能知道托马西娜的住处,并能说出所在郡;之后可以查阅参考书籍,找到她的地址。她还指出,托马西娜的讣告曾刊登在《泰晤士报》上,其档案或许能提供资料。因此,调查首先通过常规途径寻找地址和背景资料,而不是依靠与塔克顿夫人已确立的私人关系。
马克意识到,他需要找个借口接近她。凯瑟琳建议他利用自己历史学家兼讲师的职业身份,以及姓名后面的头衔,让登门拜访显得合情合理。她提议他声称对一幢古宅或一幅画感兴趣,认为塔克顿夫人或许会以为历史学家对两者之一感兴趣。马克反驳说,古宅与他自己的研究时期毫无关系;凯瑟琳回答,塔克顿夫人不必知道这一区别。
这个掩护说辞旨在自然地开启谈话,而非为拜访提供真正的理由。到了那里,马克要说自己曾见过托马西娜,对她的死表示惋惜,然后突然提起苍白马旧旅店。凯瑟琳建议的试探方法在于观察行为——她认为,如果塔克顿夫人心中有愧,这个出乎意料的名字应该会引出某种迹象。文中记载的是观察反应的计划,而不是塔克顿夫人已经作出反应的场面。
叙事作用与证据限度
在这些段落中,塔克顿夫人的作用由两种可能性之间的张力构成——一方面是看似平常的家庭遗产,另一方面是死亡可能被安排成一项有偿服务。托马西娜财产上的条件,使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成为调查问题;拟议中的拜访则把这个问题转化为对外在行为的试探。无论哪种情形,证据都维持了怀疑,却没有给出定论。
这一区别很重要——调查人员掌握了一项财务条件、另一名嫌疑人,以及一套借职业理由接近塔克顿夫人的计划。但他们尚未证明她与谋杀组织之间存在联系。她看似无辜的形象与潜在的财务利益仍刻意并存,因此她是调查对象,而不是已被定罪或证实参与其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