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韦布
白马酒店贝拉·韦布是苍白马旧旅店的厨师,也是瑟扎·格雷所说的三名各有不同能力的女性之一。她的角色从这所房子里令人不安的存在,转变为实际参与仪式——她照料白公鸡、划定仪式场地,并在瑟扎准备电气装置时吟唱。贝拉身上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声与她所做的具体事务形成对照,使她的重要性游移于神秘力量的暗示与刻意安排的仪式之间。
身份与名声
卡尔索普夫人指出,贝拉是这家宅邸的厨师,并称她是小邓宁村的女巫;据说她在那里因巫术而声名远扬。卡尔索普夫人还说,这种名声在家族中代代相传——贝拉的母亲也被视为女巫。这一说法呈现的是当地传闻和家族承袭的名望,并非经过独立证实的超自然能力证据。卡尔索普夫人以平淡的口吻讲述此事,使这番话听起来日常寻常,与其离奇内容形成对照。
瑟扎·格雷后来在描述团体的能力时也提到了贝拉。她称西比尔·斯坦福迪斯是出众的灵媒,并说贝拉也有自己的能力,只是程度不同。瑟扎的话语凸显了三名女性之间的合作——贝拉不只是碰巧住在这所房子里的厨师,而是团队中的一员;瑟扎将团队的工作描述为与怪异力量接触。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贝拉的角色既通过他人的说法呈现,也通过她亲眼可见的行动呈现,而所谓能力的性质始终没有定论。
马克·伊斯特布鲁克的初次印象
马克·伊斯特布鲁克造访时,贝拉端着一把银茶壶走进旧旅店的起居室。她穿着一件朴素的深绿色罩衣,她的面容起初让他觉得粗俗而令人不安。然而,随着造访继续,马克开始质疑自己的疑虑,心想这家改建后的旅店和三名中年女性似乎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阴森。贝拉寻常地奉茶,一度冲淡了围绕这所房子名声营造的气氛。
贝拉离开房间时,这种印象发生了变化。她没有看任何人,但临出门前抬起眼睛,迅速瞥了马克一眼。他觉得那目光带着恶意,仿佛奇异地洞悉了他的想法,尽管他无法解释那眼神究竟为何会产生这种效果。瑟扎注意到他的反应,并承认贝拉有时会令人不安。这一刻并不能证明贝拉会读心;它显示的是,在家庭日常场景缓和了马克的戒备之后,她一个细微而克制的动作又重新唤起了他的疑虑。
贝拉在团体中的位置
贝拉与白公鸡的关联,使她在团体中承担了明确的实际职责。马克提到白公鸡时,贝拉说它们派得上用场,瑟扎则指出这是贝拉负责的事。这段简短的对话让贝拉与这些鸟联系起来,却没有解释它们的用途。它也使贝拉的贡献有别于西比尔的灵媒能力和瑟扎对团体的指挥——贝拉与特定的物品和事务相关联,而不只是与笼统的神秘力量说法相关。
这种关联在谷仓里变得更加具体。一个阴暗、多云的夜晚,马克跟着瑟扎离开房子;房子没有直接通往改建后谷仓的入口。里面的空间已经布置成仪式场地——一张高起的长榻上铺着一块标有符号的紫布,旁边放着火盆和铜盆。瑟扎的举止变得克制而干练;她穿上一件长的防护服和网状手套,并解释说必须采取防护措施。因此,这个仪式场所既摆放着象征性物件,也显露出实际准备的迹象。
仪式中的行动
瑟扎告诉马克,即使旁观者把仪式的言辞和形式斥为胡言乱语,仪式仍能影响人的精神。她解释反复进行、遵循既定时机的仪式可能具有的力量时,贝拉离开房间,随后带着一只活的白公鸡回来。她跪下来,在火盆和铜盆周围用粉笔画出符号,然后把鸟放好,使它的喙对着那道弧线。白公鸡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贝拉则继续画符,并用马克听不懂的语言吟唱。
贝拉的工作构成了仪式中最清晰可见的一连串行动——她带来白公鸡、在地上画符、摆放白公鸡,并持续吟唱。马克看到她随着仪式愈发激烈而摇摆,但这一幕没有证实其效果究竟是超自然的、心理作用,还是由其他方式造成的。接着,瑟扎宣布一切准备就绪,并走向马克先前以为是收音机柜的东西。柜子打开后,里面露出一套复杂的电气装置;她把它推到长榻旁并进行调试。贝拉的仪式活动与瑟扎的机器由此融入同一套流程,使仪式停留在神秘展示与技术手段之间。
叙事意义
贝拉的塑造建立在名声、印象与行动之间的距离之上。卡尔索普夫人讲述了当地代代相传的故事;瑟扎将贝拉安排在一个据称拥有特殊能力的团体中;马克与她那次仅凭目光展开的接触,使她显得仿佛能洞察人心;而仪式则展现了她具体、可见的工作。每一层都加强了她与怪异事物的关联,却没有确定超自然解释是否属实。
白公鸡是最清楚地反复标示贝拉职责的事物。起初,它们只被说成派得上用场,并且由她负责;到了谷仓,其中一只成了仪式布置的一部分。这一变化把含混的细节变成了看得见的做法,却仍未解释白公鸡究竟起什么作用。贝拉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正在于这种克制的暧昧——她让苍白马旧旅店的神秘氛围变得具体可感,同时,场景也将这种氛围与防护服和电气装置并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