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巴什基尔采夫为钱结婚
第二性玛丽·巴什基尔采夫为钱结婚,被用作试图将自我塑造成不朽偶像所付代价的具体例证。这件事揭示了西蒙娜·德·波伏瓦所描述的自恋核心矛盾——一个将自身视为最高目的的女人看似自主,却仍可能依赖男性的财富与评判来维持这一形象。
作为自我保存手段的婚姻
这段叙述将玛丽·巴什基尔采夫的婚姻与一个具体目的联系起来——她同意为钱结婚,以便让自己的形象留存于不朽的大理石之中。这里的婚姻并未被描写成两情相悦的结果,而是被呈现为换取一座持久自我纪念碑所付出的代价。因此,超越身体变化、长久留存的愿望,依赖于与一名男性及其资源达成的实际安排。
自恋式自我塑造的代价
这一事例见于一项论述之中——自恋无法使女人摆脱对他人的依赖。个体无法与自己想象出的另一个自我建立真实关系,而试图把自己视为完整且自足的女人,面对的将是孤独,而非充盈。除非改变方向,否则她会试图借助人群、喧闹和他人来掩藏对这一事实的觉察。
因此,自我崇拜并不能使其主体获得自由。它使她在现实世界中、也在他人的意识中沦为易受影响的客体;而维持理想形象则需要不断投入精力与金钱。巴什基尔采夫的婚姻是本章鲜明的例证——即便是追求持久自我形象,也依赖于通过与男性的关系获得金钱。
比较与意义
这一例子与伊莎多拉·邓肯和塞西尔·索雷尔的事例并列;两人对自身王座付出的高昂代价,也被描述为由男性财富资助。这三个案例将自我塑造与物质依赖联系起来,而非把自我展示视为纯粹私人的追求。
叙述随后从这些个人例子扩展到一种反复出现的社会关系——由于男性对女性而言体现着命运,女性可能会以自己能够使多少男性服从其影响,以及这些男性的地位高低,来衡量成功。然而,这种表面上的反转仍不彻底。螳螂试图把雄性当作工具的意象强调,吸引男性仍然需要取悦男性。因此,巴什基尔采夫的婚姻简洁地说明了更广泛的论点——成为偶像的努力,可能重现对看似已被其掌控的权力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