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雨果对朱丽叶·德鲁埃的幽禁

第二性

维克多·雨果将朱丽叶·德鲁埃禁闭起来,把一个全心投入爱情的女人对爱情的依赖变成了对她自由的切实限制——诱使她离开富有的庇护人德米多夫亲王后,雨果让她住在一间小公寓里,并禁止她独自外出,长达十二年。这段经历尤其鲜明地体现了本书的论点——当女人把爱人当作自己活着的唯一理由时,这份奉献可能使她既失去独立,也没有等待以外的人生。

禁闭

雨果对德鲁埃的控制,始于她与富有的庇护人德米多夫亲王决裂之后。他把她禁闭在一间小公寓里,不准她独自外出,使她无法见到从前的朋友。这种限制持续了十二年。记述没有提供更多相关情形,也没有说明具体理由;它着重指出实际结果——德鲁埃的行动与社交往来都受到雨果控制。

围绕等待展开的生活

德鲁埃的处境有所改善后,这种禁闭仍未结束。她继续把雨果当作自己活着的唯一理由,然而两人见面的机会仍然很少。她称自己是“你可怜的幽禁受害者”;这句话在向她依然忠诚的男人倾诉时,也道出了她所处境地的孤立。她努力服侍雨果,却无法填满他来访之间的时光;她写给雨果的一万七千封信,每年写三百至四百封,足以证明这段空缺有多么漫长。

依赖及其后果

德鲁埃曾梦想兼得独立与爱情,希望凭借一种能养活自己的身份而独立,只在爱情上做奴隶。但她的女演员生涯未能成功,只得接受自己要“从生命的一端到另一端”做一个情人。她遭到禁闭,因而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女人的存在仿佛取决于男人是否在场;她等待他归来、渴望她,或醒来;他一离开,她便又开始等待。这段经历让这种依赖不再只是比喻。爱情许诺一种以他人为中心的生活,而对德鲁埃而言,这种生活却因孤立而愈加狭窄,又因他一次次缺席而空洞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