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塔尔怂恿索朗日杀害未出生的孩子

第二性

在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叙述中,科斯塔尔怂恿索朗日考虑杀害未出生的孩子,而她对这种可能性的接纳令他受到刺激。这一情节揭示了他刻意培养的轻蔑如何成为检验并加深女性受辱处境的手段,同时也让他得以保留从高处评判她们的自由。

情节及其直接影响

科斯塔尔怂恿索朗日杀害未出生的孩子;她接纳了这种可能性,而他因此受到刺激。这段叙述确立了他的怂恿、她的意愿与他的反应之间具有重要意义的关联,却没有说她真的实施了所考虑的行为。叙述关注的是这种可能性让科斯塔尔产生了什么感受——他愈发轻蔑一个在他眼中已然堕落的女人。

轻蔑作为贬损手段

这一情节属于一个更广泛的模式——科斯塔尔试图把女性拖入卑贱境地。他装出因自己的厌恶而痛苦的样子,仿佛这种痛苦证明了厌恶的真诚;但叙述指出,他从轻蔑中发现了好处,并有计划地追求这些好处。他给贫穷的女孩钱财和珠宝,随后在她们接受这些恶意馈赠时感到欣喜;对安德蕾,他则把观看她自我贬损变成一种施虐的游戏。索朗日考虑杀害未出生的孩子,将这一模式延伸开来——他享受的不只是谴责她,还在于怂恿一种可能性,使自己能够更彻底地谴责她。

毛虫与至高权力

西蒙娜·德·波伏瓦把科斯塔尔的行为与莫特朗关于毛虫的寓言并置。在这个例子中,男人决定哪些生物可以存活、哪些应被消灭,并享受一种不必冒着遭受对等反制风险的生杀大权。这一类比阐明了科斯塔尔与女性关系的结构——他占据至高裁判者的位置,可以依自己的意愿自由地施予、收回、怜悯或惩罚。要维持这种安排,就必须把处于他权力之下的人当作动物,并诱使她们接受强加给她们的低下地位。

在论述中的意义

在这段叙述中,索朗日考虑采取的行为,与其说是已经发生的情节事件,不如说是支配关系如何为自身制造正当性的证据。科斯塔尔挑起或怂恿他人的受辱处境,随后又把由此产生的卑贱当作轻蔑她们的理由。西蒙娜·德·波伏瓦将这一逻辑与更广泛的制度联系起来——掌权者强加弱势处境,继而把这种处境当作自身优越的证明,其中包括路易斯安那州和乔治亚州的种族支配,以及集中营中有系统的贬损行为。因此,这一情节把科斯塔尔的私人行为置于对权力的更广泛批判之中——权力制造出它声称只是在观察的劣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