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mary Woodhouse与Edward Hutchins的友谊

罗斯玛丽的婴儿

罗斯玛丽·伍德豪斯与爱德华·哈钦斯的友谊,是罗斯玛丽在纽约市生活中获得稳定实际照料和独立建议的来源。哈钦斯既不是她的替代父母,也不只是普通的家庭朋友——他尊重她的自主权,同时给予她关怀,而她疏远且爱挑剔的家人很少这样关心她。他对布兰福德公寓的警告,以及罗斯玛丽在他去世后对这些警告的回忆,使这段友谊在小说对孤立与危险的描写中留下了长久的位置。

起源与背景

罗斯玛丽于1962年6月初到纽约市时,与另外三名年轻女子合住在莱克星顿大道南段的一套公寓里。哈钦斯就住在隔壁。他是英国人,五十四岁,以三个笔名创作男孩冒险故事,自己养育过两个女儿,但不愿成为隔壁几名女子的全职替代父亲。他的拒绝为这段关系划定了界限,但并未使他变得不愿帮忙——遇到紧急情况时,他会伸出援手,也逐渐成为罗斯玛丽生活中值得信赖的人。

罗斯玛丽是六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她离开了奥马哈的家人,却觉得自己离开他们独自生活既内疚又自私。哈钦斯鼓励她思考自己对自己的责任,以及对父母的责任。他们喝着浓茶,谈论父母、子女与独立;他还回答了她在天主教高中时觉得无法开口询问的问题,并介绍她去纽约大学上哲学夜校。他的支持既实际又关乎思想——他帮助她应对日常生活,也认真看待她的求知欲。

值得信赖的朋友与警告者

这段友谊也是罗斯玛丽与盖伊·伍德豪斯更广泛社交生活的一部分。这对夫妇每隔一个月左右就会与哈钦斯共进晚餐,有时在家里,有时在餐馆。盖伊觉得他有些乏味,但仍对他彬彬有礼;他也明白,哈钦斯的戏剧界人脉或许会派上用场。哈钦斯的妻子曾是泰伦斯·拉蒂根的表亲,哈钦斯也与拉蒂根有通信往来。这种联系有助于解释盖伊为何愿意维持这份交情,但哈钦斯与罗斯玛丽之间的友谊有着更个人化的基础。

罗斯玛丽与盖伊考虑搬进布兰福德公寓时,哈钦斯试图劝阻他们,称那里是危险地带。他们把他的名字列为租房推荐人后,他回应了科尔特斯夫人的询问;随后,他推掉另一项约会,和这对夫妇在克卢布餐馆共进晚餐,明确表达反对。他希望他们选择一栋好房子。罗斯玛丽曾想象,一栋房子也许会与寻常幸福相连——人们在那里相爱、结婚、生儿育女——而盖伊还补充说,他们可能成为明星。哈钦斯反驳说,好房子很少成为新闻,并劝他们另寻住处。他的警告并非笼统否定他们的希望,而是具体地试图阻止他们住进一处令他不安的地方。

后来,罗斯玛丽在地下室想起了这番警告。她乘坐令人不安的服务电梯、经过通往洗衣房的老砖砌通道时,回忆起哈钦斯的顾虑。她也想起那里曾发现过一名死婴。哈钦斯曾查阅旧报纸调查这件事,但罗斯玛丽选择不亲自查阅,担心知道得更多会让那个地方更加可怕。她对他的好意感到恼火,也体现了这段友谊的复杂之处——他的关心带给她一些她宁愿避而不谈的信息,却也使她在不安中不那么孤单。

小屋与罗斯玛丽的独立

罗斯玛丽请求住进哈钦斯位于布鲁斯特附近的小屋时,他的关照尤其具体。她说这样做能让盖伊安心投入新角色,但也告诉哈钦斯,自己从未独处超过几个小时,很渴望有几天只属于自己的时间。哈钦斯理解这种独处的价值,称那是让她思考自己是谁、将走向何方的机会。在这番交谈中,他没有把她需要保持距离看作婚姻或感情上的失败。

他把小屋和自己的浅蓝色旧奥兹莫比尔都借给她,还提供了一张简图,以及关于水泵、冰箱和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的打字说明,并告诉她想住多久都可以。他提出建议,却有意不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她。罗斯玛丽于10月16日离开,在那里住了五天。头两天,她没有想起盖伊;她在秋日树林中散步,睡到很晚,读书,也为自己做饭。这段经历让哈钦斯的鼓励有了实际体现——他的慷慨为罗斯玛丽创造了空间,让她得以体验脱离婚姻要求的自我。

失去与长久意义

罗斯玛丽发现自己的公寓与罗曼·卡斯特维特和明妮·卡斯特维特居住的公寓之间有一条隐蔽通道时,她已不再相信自己能求助于哈钦斯。她认为,杀死加登尼娅太太的巫术也使哈钦斯昏迷并丧命,于是认定自己必须独自行动,不能指望别人相信她或来救她。这是罗斯玛丽对他死因的看法,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事实。它在情感上的力量,来自她失去了一位曾给予她实际帮助和坦诚建议的人。

哈钦斯先前的警告并没有让罗斯玛丽知道布兰福德公寓秘密的答案,现有信息也未显示他知道那条隐蔽通道的存在。留下来的是他坚持要她认真看待自己的感受与选择。在故事结尾,罗斯玛丽决定进入隔壁公寓,在不依赖他人的情况下找到自己的孩子;此时,哈钦斯早先给予她的支持与她眼下的孤立形成了痛苦的对照。他们的友谊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哈钦斯能够救她,而是因为在危险迫使她必须独立之前,他曾帮助她想象独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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