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夕法尼亚州布朗斯维尔

宾夕法尼亚州布朗斯维尔是巴德·哈里斯寻找默里·克拉克的最后阶段发生地。哈里斯带着克拉克提供给警方的两个地址来到这里；这座小镇成了调查以习惯和不确定性为导向、最终以克拉克之死告终的地方。这里的作用，与其说由对城市生活的描写界定，不如说由两个地址之间的反差凸显——一个地址把哈里斯带进普通的私人住宅，另一个则使他与正在寻找的人面对面。

场景与背景

在小说中，布朗斯维尔是与布埃尔的犯罪率进行比较的两个城镇之一。巴德·哈里斯想到，布埃尔的犯罪率只有布朗斯维尔和莫农森的一半，同时也意识到，这种表面上的差异与他过去劝说一些镇民离开的行为有关。这一比较将布朗斯维尔呈现为同一地方社会图景的一部分，但叙事并未进一步描绘当地的机构或居民。

当哈里斯在尤宁敦警察局查看文件时，这座小镇的直接意义开始显现。他抄下克拉克提供的两个地址，起初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收集这些信息。后来，哈里斯来到布朗斯维尔，在地图册中找到这两个地址，记住地址却没有在地图上做标记，吃了早餐，并把卡车的两个油箱都加满，以防路程变长。这些实际准备把一组地址变成了一场有意展开的搜寻。

哈里斯的搜寻

到达第一个地址后，哈里斯把车停在拐角处，从房屋后方靠近。前院的小草坪修剪整齐，后院却杂草丛生，那里有一棵柳树、一辆老式奥兹莫比尔的残骸、一台没有车轮的农用拖拉机，以及一台放在门廊上的冰箱。他从后门进入，发现一位老妇人躺在一张窄床上，身旁放着氧气瓶。哈里斯收起手枪。这次相遇表明，这个地址是一户有人居住的住宅，并非仅仅是他搜寻中的一条线索；这也短暂打断了他带着武器前来的目的。

随后，哈里斯前往另一个地址。夜色中，他用手电筒搜寻，发现克拉克在灌木丛中移动。哈里斯喊出他的名字，举起手枪，开了两枪。叙事将这场枪击呈现为按地址逐一追寻的终点；布朗斯维尔是哈里斯搜集的信息转化为直接行动之处，也是他的调查以杀人告终之地。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赋予布朗斯维尔一种具体而重要的作用。它起初只是纸面上的一个地点——两个从警方记录中抄下、在地图册中找到并记住的地址。随后，它成为一个由对比鲜明的日常细节构成的场景——一户有人居住、家中有位老妇人的住宅，以及哈里斯找到克拉克的黑暗街道和灌木丛。从周密准备转向致命相遇的变化，使这座小镇成为哈里斯的私人直觉与公务身份交汇之地。

布朗斯维尔也使小说对酌情处置与责任的关注更加突出。哈里斯的搜寻始于他近乎本能地收集到的信息；他的准备则表明，他预料自己可能还要走更远的路。在第一户人家，他收起武器；到了第二处地点，他却使用了武器。这种反差使两个地址各自导向不同结果，却没有把小镇本身写成他作出选择的原因。布朗斯维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搜寻在那里发生，也因为那里的普通空间成了克制与不可逆暴力各自上演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