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酒馆
美国锈带弗兰克酒馆是一家本地酒吧,其重要性在于它平常的社交生活与打烊后围绕它进行的棘手交易之间形成了鲜明对比。对比利·坡来说,这里既是他与李·英格利希重新亲近的地方,也是他在一个夜晚中途经的一站;那个夜晚让他觉得,危险和错误正不断累积在自己周围。后来,在布埃尔漆黑的主街上,酒馆的灯光标示着唯一可见的活动;关于老板的传闻则将酒馆与镇上的非法经济联系起来。
场所与社交生活
比利·坡带李·英格利希和艾萨克·英格利希去弗兰克酒馆时,选择了这里而非霍维酒吧,因为他觉得这里的客人年纪稍大一些,也担心朋友们在李·英格利希面前会说些什么。酒吧里面昏暗而潮湿,人们在跳舞,空酒杯散落各处。房间里有种婚礼后聚会的气氛——人们穿着盛装,女人穿着教堂礼服,男人穿着新衬衫,一个婴儿独自坐在婴儿车里,注视着周围的活动。这个场景将酒吧置于镇上平常的礼俗和紧密相连的社交生活之中。
人群也让一个私密的举动得以发生。李·英格利希轻轻碰了碰比利·坡的手,他握住她的手并轻轻一捏;周围有人,这一接触便没有引起注意。他看见她脸红,也认出了她那微微歪斜的笑容;在他看来,她每当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时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艾萨克·英格利希落在后面,闷闷不乐,但比利·坡决定这一晚都不理会他。因此,酒吧短暂地给了比利·坡和李·英格利希空间,让他们仿佛能够恢复亲密关系,尽管艾萨克·英格利希仍在近旁,李·英格利希的处境也已经改变。
亲密与警觉交织的夜晚
酒馆里的聚会并没有发展成毫无波折的浪漫情事。在酒吧外遇到一名醉酒的海军陆战队员后,比利·坡注意到年轻人装着假肢腿,并意识到自己过去的反应或许会大不相同。这个发现令他心神不宁。外面,一名州警正在一辆车旁写记录,车后座上有个戴着手铐的人;附近停着一辆救护车,两个人正在接受治疗。比利·坡将这一幕与先前的工厂事件联系起来,觉得自己的错误正越积越多。他决定自己必须离开布埃尔。
比利·坡走到李·英格利希身边时,她和艾萨克·英格利希正坐在她那辆怠速运转的汽车里等他。他上车时,看见约有六名男子从酒吧里出来找他。因此,酒馆里拥挤的室内景象与外面逐渐聚集的威胁属于同一个夜晚——他与李·英格利希短暂亲近的时刻,被一种感觉打断了——他的所作所为正让自己在镇上越来越危险。
打烊后的名声
几小时后,比利·坡离开李·英格利希家,沿着布埃尔的主街步行回家。镇上比平时更加昏暗,而弗兰克酒馆是唯一亮着灯的地方,尽管早已过了打烊时间。比利·坡避免朝窗户里面看,不确定里面可能会有谁。即使酒馆理应已经关门,它在镇上的想象中仍像是开着;它的灯光象征着一种无法与本地传闻和风险分割的活动。
比利·坡想起了关于弗兰克·梅尔策如何筹到钱,才得以在酒吧因拖欠税款而濒临倒闭时挽救它的几种相互矛盾的说法。梅尔策声称钱是姑妈给他的;另一些人则说,他去了佛罗里达州,回来时开着一辆装满毒品的小型厢式车。传闻还提到,有人愿意充当运毒者且没有犯罪记录,便能获得一万美元报酬;但也有人警告,一旦被卷入这种勾当,就可能不被允许脱身。这些只是传闻,也是比利·坡心中的思绪,并非对酒馆资金来源的确切解释。他还想到小波兰,那是另一家本地店面,据说已被俄罗斯黑手党买下,但那里的食物仍然很受欢迎。这些故事共同表明,那家灯火通明的酒馆属于一片更广阔的景象——受人尊敬的本地聚会场所与受到怀疑的犯罪网络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