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
群戴维是托菲诺观鲸站的协调者——他管理站里的船长,在克莱约阔特湾袭击事件不断发生时负责联络,并必须决定继续尝试救援是否值得冒险。他的职责让这场危机落到一间挤满人的办公室和一台被占满频道的无线电上;采取行动的必要性与可能失去更多生命的风险在此交锋。
在观鲸站的工作
戴维与汤姆·舒梅克一同工作,此时呼叫和无线电通信已让观鲸站应接不暇。杰克·格雷沃尔夫那艘严重受损的船返回托菲诺时,袭击的消息已经传遍全镇。观鲸站的船长们聚集在一起,无线电频率被占满,而出海救人的人传回的报告则描述了新的袭击。随着其他船只和人员也被报告遇险,危机已不再局限于一艘船或一支船员队伍。
通信中断立刻带来了实际困难。戴维操作短波电台,转动调谐旋钮,试图接收到乌克卢埃莱特附近一艘拖网渔船的信号。那艘拖网渔船曾回应一艘Zodiac充气艇发出的求救信号,但它也遭到袭击,正掉头返航。随后,信号消失了。戴维无法确切得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可靠的办法打听清楚;失去联系让办公室里的人不得不面对他们听闻却尚无法评估的危险。
救援危机中的决定
舒梅克想再次出海,但戴维制止了争论,并警告说不要再让更多人冒险。他提议先等水上飞机飞行员报告情况,再决定如何行动。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在意仍被困海上的人——戴维一直守在电台旁,设法联系飞行员。他的谨慎反映出局势已经改变——有意救人的人自己也成了袭击目标。
飞行员的报告传来时,韦克瑟姆夫人号已经倾覆,船身正在进水。戴维悄悄转向莱昂·阿纳瓦克,斟酌舒梅克的提议——他们能否提供帮助,还是再次出发无异于自杀?他的提问让这项决定成为众人共同承担的决定,也表明戴维正根据现有情报所显示的危险,审视采取行动的冲动。选择并非在关心与不关心之间,而是在尝试救援与可能造成更多伤亡之间。
事后情况与公众指责
返航靠上码头时,毫发无损的魔鬼鱼号是戴维唯一感到宽慰的事。人群挤得满满当当,失踪者的姓名被大声念出,有些听众震惊得瘫倒在地。几乎所有Zodiac充气艇上的乘客都患上了失温症。他们中的大多数被亲友送往诊所,而伤势较重的人则只能不确定地等待直升机前往维多利亚接他们。即使船只已经返航,无线电仍不断传来新的可怕消息。
戴维还不得不承受公众的反应。他和船长们遭到敌意盘问、指责和诽谤;有人威胁说,如果乘客没有回来,就要诉诸暴力。幸存的游客指责观鲸站的船员不负责任,驾驶受损的船只出海。鲸会无端发动袭击这种说法遭到否定——人们认为鲸性情温顺,难以接受它们也可能具有攻击性。结果是一场令人痛心的颠倒——出海救人的人被当作死者的责任人,却没有人愿意听他们讲述自己面临的危险。
救援确实让韦克瑟姆夫人号的大多数船员和乘客平安返家。许多人记得感谢舒梅克和阿纳瓦克,但杰克·格雷沃尔夫成了公众眼中的英雄。他在幸存者中穿梭,倾听他们的讲述、组织安排,并提出载他们去诊所。戴维看得出格雷沃尔夫多么努力地扮演一个乐善好施的救助者,但这一举动并未消除现场更广泛的不公——人们看得见同情心,却仍无人回答究竟该由谁承担责任。
格雷沃尔夫、评判与观鲸
戴维与格雷沃尔夫的交情早于这场危机。格雷沃尔夫离开监狱后,曾在狱中读到有关自然保护和鲸的书;此后,他找到戴维,询问能否担任临时船长。戴维曾在一次去乌克卢埃莱特的途中见过他,于是同意雇用他,并告诫他别惹麻烦。这段叙述展现出戴维愿意给他一次实际的改过机会,而非对格雷沃尔夫坎坷的过往一无所知。
当格雷沃尔夫打了一名乘客时,他的耐心受到了考验。戴维想解雇他,但阿纳瓦克请求再给他一次机会。三周后,格雷沃尔夫再次动手,戴维便将他解雇。这一过程十分重要——戴维没有忽视第一次事件,但接受了阿纳瓦克的请求;行为再次发生后,他便划下明确界限。他的判断既体现了对给予他人另一次机会的开放态度,也体现了他对观鲸站工作人员和访客所负的责任。
后来,阿纳瓦克替观鲸活动辩护,回应格雷沃尔夫对戴维观鲸站的指责。阿纳瓦克提出,带人去看活鲸,有助于让人们更珍视鲸和海豚,而不是把它们看作死去的动物;他指出,每年有一千万观鲸游客,并认为通过这项工作开展的研究有助于保护鲸在自然栖息地中的生存。这番辩护赋予戴维的工作场所一种超出眼前救援职责的意义——它也是一项依赖公众关注和科学研究的保护工作。这场危机暴露了这项工作的脆弱性——聚集在鲸周围的游客和船长也可能陷入致命危险,而幸存者的愤怒则可能掩盖观鲸站存在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