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西亚·德拉瓦尔
群艾丽西亚·德拉瓦尔是一名动物智能专业的学生。她起初怀疑人们能否解读动物的心智,后来则切实投入到研究海洋哺乳动物、与它们并肩工作的事业中。她初次登场时,尖锐批评了有关白鲸具有自我识别能力的主张;后来,她为鲸类袭击事件的调查提供影像和观察记录,加入一支科学团队,并协助领导一支用于监视的海豚队伍。她与杰克·格雷沃尔夫日渐亲近,也因此更深入地参与海豚队伍的日常工作;小说后来的纪念段落将两人都列入死者之中。
身份与思想立场
德拉瓦尔是一名动物智能专业的学生,通常会在托菲诺度过夏天。她初次登场时,小说反复提及她的外貌细节——红发、小巧尖挺的鼻子,以及格外显眼的大门牙。后来,她把头发向后扎成马尾,戴着蓝色太阳镜。这些简短描述将她置于海洋研究人员和记者之间,而她的思想立场则更为鲜明——她反对把动物行为当作人类式思维的明证。
在讨论白鲸对一项实验的反应时,德拉瓦尔区分了观察者能够看到的事物与他们无法得知的事物。她承认,这头鲸通过了涉及观察能力和身体识别的测试,但这些结果并不能证明它具有持久的身份意识,也不能证明它对其他生物抱有某种特定态度。她反对从可观察到的行为出发,便对动物的内心生活作出笃定判断。尤其是,她质疑那些预设动物以与人类相同的方式思考和感受的论点,并警告说,这种推理可能会把鲸类拟人化,而不是按照它们自身的方式去理解它们。
这种怀疑并不意味着她拒绝认真看待动物智能,而是为证据所能支持的结论设定标准。德拉瓦尔能够认识到某种行为的重要性,同时坚持认为其含义仍不确定。这一区分后来在她的工作中发挥作用——她收集材料、留意模式并提出假设,但小说并未把她描写成认为观察能让人类不受任何中介地体验另一物种的经历。
从批评者到合作者
德拉瓦尔与莱昂·阿纳瓦克早期的交流始于意见分歧。在水族馆,她质疑人们根据白鲸实验得出的结论。后来,她承认自己当时表现得自以为是,并为当时的行为向他道歉。这一歉意标志着两人工作关系的变化——她没有放弃提问,但也认识到,质疑一项论点与否定提出论点的人并不是一回事。
他们在海上调查期间继续保持联系。德拉瓦尔作为乘客搭乘蓝鲨号时,看到陌生男子出现,便呼叫阿纳瓦克,询问他们是谁、在做什么。这一刻表明她也是应对事态发展的一名观察者,而非置身调查之外。后来,阿纳瓦克疲惫而沮丧时,她就在他面前;另一幕中,她俯身查看他的铺位,并为吓到他而道歉。这些情节一再显示她与阿纳瓦克近距离相处,但并未将两人的关系界定为恋爱关系。
阿纳瓦克后来提议让德拉瓦尔加入一个规模更大的研究团队。他希望团队增添更多行为科学和认知科学方面的专长,尤其希望有一位自己可以信任、能给予帮助的人。他认为她的动物智能专业背景与工作有关,并提到她通常会在托菲诺度过夏天。因此,她受到邀请加入团队,正是回应了白鲸讨论中提出的问题——团队需要一种研究行为与认知的方法,同时不能假装只凭单次观察就能读懂其中任何一者。
鲸类调查中的证据
在调查鲸类袭击事件的过程中,德拉瓦尔的摄像机成了重要证据。她下水时一直把摄像机绑在身上,并拍下了事发经过,包括杰克·格雷沃尔夫的到来。她的叙述也为现场提供了一个有用的观察角度——从她和其他人所在的位置看,韦克瑟姆夫人号位于格雷沃尔夫的船后方。阿纳瓦克后来意识到,这段录像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这台摄像机起初只是她的个人装备,却记录下了一段可以纳入调查并加以审视的事件经过。
德拉瓦尔并非只是提供影像,然后把解读工作留给别人。吃饭时,她还提出了自己的观察——虎鲸或许玩得很开心,但对其他参与者来说,这段经历肯定并不愉快。她的评论同时顾及了两种视角,却没有将两者混为一谈。她承认鲸类的行为可能包含某种愉悦,同时也注意到遭受这种行为的一方所承受的痛苦。这与她早先的谨慎态度一致——关注动物行为,无须抹去对动物体验的不确定,也无须忽视对其他生物的关切。
她的实际能力也使她参与到研究人员更广泛的工作中。她和汤姆·舒梅克迟到前去与阿纳瓦克会合时,一名年轻、体格健壮的男子跟在他们身后;这一交流将德拉瓦尔置于不断汇聚到调查周围的同事和伙伴网络之中。在另一段对话里,她劝一位同事不要逼问无法透露信息的人。她还告诉某人他们要出门,并同意在晚饭前帮忙找一个人,同时转告对方,舒梅克会很高兴见到他,甚至可以说会欣喜不已。这些简短场景展现了她对人际关系的关注,也表明她参与了科学工作,但并未解释那件未公开的事,也未指明交流中的每一个人。
海豚队伍与杰克·格雷沃尔夫
后来,德拉瓦尔与杰克·格雷沃尔夫共同负责海豚队伍。这些动物充当活体摄像机,在游动时采集影像,而这支队伍主要用于监视。它们的声呐能在人类系统之前探测到其他生物。海豚还会用不同的哨声表示虎鲸、灰鲸、座头鲸和其他已知生物;遇到从未受过辨认训练的对象时,它们便将其归为未知。因此,德拉瓦尔的职责属于这样一个系统——动物的感知能提供人类仪器可能遗漏的信息,而习得的信号则将其中一部分信息转化为人类团队可以利用的形式。
海豚队伍的工作使动物能力与人类技术之间的界限变得复杂。监视工作不仅依赖摄像机和设备,也依赖海豚的声呐以及它们辨别不同生物的习得能力。德拉瓦尔早先关于谨慎理解动物心智的主张在此仍然适用——海豚并非只是设备,尽管该项目仍将它们的能力用于军事和研究目的。负责这支队伍的她也参与了这种实际交织,却没有化解其中的伦理矛盾。
在独立号航母上,德拉瓦尔与格雷沃尔夫也日渐亲近。他过着不循常规的生活,而她给他留有余地,不催促他陪伴自己;因此,他越来越常主动来找她。他们没有公开承认彼此不只是朋友,但阿纳瓦克看出了两人日益加深的情谊。德拉瓦尔减少了与格雷沃尔夫分开工作的时间,把精力放在与他共同照料海豚上。两人的亲密关系通过日常安排的变化和共同承担责任得以呈现,而非借助公开表白。后来,德拉瓦尔与其他人之间轻松的打趣,为周围的危机增添了些许轻松气氛,但并未改变她负责海豚队伍这一核心工作的叙述。
假设、死亡与叙事意义
德拉瓦尔还针对研究人员讨论过的奇异胶状物质提出了一种解释。她想起自己早先与阿纳瓦克谈到的海豚大脑、军事实验和电子植入物,并据此考虑——由单细胞生物组成的聚合体,是否可能接管通常由脑细胞执行的功能。她推想,这些生物若要聚集或改变形态,就必须彼此沟通。她猜测,它们或许能组成一颗人工大脑,其中包括神经递质,并可能取代宿主部分情绪、特征和知识,从而控制宿主。小说将此呈现为一种暂定假设——她提出时有所迟疑——而非对这一现象的确证性解释。
这一推测将她的兴趣从解读动物行为延伸到了生物体与认知功能可能发生的融合。它与白鲸测试所涉及的科学问题截然不同,但知识的局限仍然清晰可见——德拉瓦尔依据现有证据和概念提出一种机制,同时不将其视为已经得到证实。她的贡献不是最终答案,而是把细胞聚合、沟通和控制,与研究人员早先对人工神经系统的讨论联系起来的一种思路。
结尾的回忆将艾丽西亚·德拉瓦尔列入死者之中,与西古尔·约翰森、苏·奥利维拉、默里·尚卡尔和格雷沃尔夫并列。文中说,阿纳瓦克思念他的朋友,尤其是在纪念日,但没有交代德拉瓦尔的死因。对这些细节的缺失应与小说确实写明的内容区分开来——她成为调查中值得信赖的参与者,协助将海豚队伍的观察转化为可用信息,并通过与格雷沃尔夫共同照料动物建立起私下的情谊。因此,她的经历将审慎判断非人类心智的主张,与她日益围绕关注这些生命而展开的生活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