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奥班农

群

杰克·奥班农,也以格雷沃尔夫之名为人所知,曾是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潜水员。他与海豚共事的经历使他从军旅生涯转向鲸类保护,并最终在独立号航母上的任务中扮演重要角色。他既能干又易冲动——他协助指挥营救一艘正在沉没的客船,与海豚密切合作,并出于对生灵的强烈关切采取行动;然而,他对抗性的做事方式屡屡使他与莱昂·阿纳瓦克疏远,也让他与任务人员发生直接冲突。在他保护鲸类的公众形象之下,隐藏着一场关于身份与归属的私人挣扎。

背景与格雷沃尔夫身份

阿纳瓦克讲述说,奥班农在爱尔兰裔和苏夸米什族裔家庭中长大——他的父亲是爱尔兰人,母亲则有一半苏夸米什族血统。奥班农后来解释说,白人社群和原住民社群都不接纳他的母亲,而他的移民父亲同样是个局外人。他从未去过爱尔兰,也不觉得自己完全属于任何一种现成的身份。他坚持认为,自己不能仅凭采用某种生活方式就变成原住民,也不能靠喝吉尼斯黑啤就成为爱尔兰人;这明确呈现了他的疏离感,却没有消解它。

从事保护工作之前,他尝试过几种职业,包括当夜总会保镖、做平面设计和担任保镖。阿纳瓦克称,他是一名获得勋章的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员,后来在海豚训导工作中找到了志业;但据他说,确诊的心脏缺陷终结了奥班农的军旅生涯。后来,罗斯科维茨得知奥班农并没有心脏缺陷,因此对他重返海军感到惊讶。这些说法呈现了其中的矛盾,却没有解释原因。离开军队后,奥班农曾到温哥华的电影业碰碰运气,但阿纳瓦克认为,他既缺乏走这条路所需的天赋,也不具备相应的性情。一场斗殴导致一名男子住院,奥班农因此入狱;在狱中,他读到了有关环保和鲸类的书籍,并决定投身保护鲸类的事业。

格雷沃尔夫这个名字源自他对这项事业的投入,但阿纳瓦克对此持怀疑态度。他说,奥班农逐渐相信,马尼托的灵赋予了他保护鲸类和所有生灵的使命。在阿纳瓦克看来,这种信念变得根深蒂固,使奥班农误以为自己必须与昔日同僚为敌。他的叙述明显受到愤怒和旧日友谊的影响——他批评格雷沃尔夫的判断,同时仍然理解其信念背后的真诚。

保护工作与公众声誉

出狱后,奥班农去找戴维;他此前曾在乌克卢埃莱特拜访过戴维,并向他请求一份临时船长的工作。戴维同意了,条件是他不得惹事。有一段时间,奥班农的魅力帮助他在观鲸站站稳脚跟,但他的脾气屡次打破这种稳定。阿纳瓦克形容他无法保持冷静,其中一次事件里,他还打了一名男子。他后来支持“海洋卫士”组织,也同样将保护目标与阿纳瓦克认为鲁莽的做法结合在一起。

阿纳瓦克将“海洋卫士”描绘成一个成分混杂且不稳定的团体,其中包括一些被制造混乱而非保护鲸类所吸引的人。据他说,格雷沃尔夫靠做伐木工和熊类向导赚来的钱资助这个团体,自己则住在乌克卢埃莱特郊外一间简陋的小屋里。这是阿纳瓦克带有敌意的评价,并非对每个成员或格雷沃尔夫意图的中立描述。这种对比是两人冲突的核心——阿纳瓦克认为格雷沃尔夫误解了自己支持的人,而格雷沃尔夫则认为,自己是为了比获得社会认可更重要的事业而行动。

一场救援行动也塑造了他的公众声誉。小比尔·谢克利是韦克瑟姆夫人号上最后获救的人;低体温症发展成肺炎后,他在维多利亚医院接受了数周观察。比尔康复后与父母回家,他们公开感谢了救援者,尤其感谢奥班农,因为他对男孩康复情况的关心令他们印象深刻。媒体称他为托菲诺的英雄。阿纳瓦克对这些赞誉感到恼火,但这段叙述清楚表明,格雷沃尔夫在救援中的表现赢得了自己圈子之外人们的感激。

阿纳瓦克、归属感与面具

格雷沃尔夫曾在韦克瑟姆夫人号救援行动中将德拉瓦尔从水中救起;后来,她在乌克卢埃莱特的一家酒吧找到他,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命。她的感激令阿纳瓦克心绪不宁,他承认自己和格雷沃尔夫过去曾是朋友。德拉瓦尔问人们为什么不信任格雷沃尔夫,阿纳瓦克便一一列举不满;她则反驳说,格雷沃尔夫的行动救了她。他们的交谈揭示了他尖锐的公众表现与切实的关怀行为如何并存,也显示阿纳瓦克的愤怒与个人往事纠缠在一起。

这对老友最激烈的冲突围绕一面仪式面具展开。格雷沃尔夫解释说,这面面具来自琼斯酋长的胡帕夸努姆——一个存放面具和仪式用品的地方,同时也承载着世袭权利、领土、历史身份与文化遗产。他认为,阿纳瓦克能够接触与自身根源相连的活态传统,却与之保持距离;与此同时,阿纳瓦克又批评格雷沃尔夫认领一种并非仅凭继承就能获得的身份。格雷沃尔夫承认自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印第安人,却坚持说他正在努力寻找真实的东西。因此,这面具在争论中不再只是一件物品——它象征着继承而来的归属感,而格雷沃尔夫缺少这种归属感;在他看来,阿纳瓦克却拒绝了它。

格雷沃尔夫也谈到意义和理想。他相信,人们常被迫觉得自己可以被替代,而为另一个人采取行动,能让生命变得有意义。他暗示,救下小比尔或许使自己变得更有意义。这一想法将他的环保行动与他对人生目标的深切需求联系起来,但并未把他对男孩或鲸类的关切简化为单纯寻求认可。

海豚、友谊与独立号航母

在独立号航母上,奥班农和艾丽西亚·德拉瓦尔负责管理海豚队。海豚充当活体摄像机,尤其是一套监视系统——它们的声呐比船上的设备更早探测到其他动物。它们已经学会用不同的哨声表示虎鲸、灰鲸、座头鲸和其他生物,能够辨认鱼群,并把陌生动物归类为未知生物。奥班农曾在海军与其中一些海豚共事,因此兼具罕见的实务专长,以及对它们信号的熟悉。阿纳瓦克评论说,格雷沃尔夫说海豚的语言,或许比说人类的语言更在行。

航行期间,他与德拉瓦尔的关系逐渐亲近。阿纳瓦克注意到,她给了他空间,此后格雷沃尔夫便开始寻求与她为伴;在公众面前,两人并不承认彼此不只是朋友。他们日渐亲近,也体现在工作上——德拉瓦尔花更多时间陪他照料海豚,独自工作的时间则减少。他们的情谊形成了较为平静的对照,与格雷沃尔夫和阿纳瓦克以及整个任务团队之间的争执相映成趣。

两人也会互相讲述海洋的故事。阿纳瓦克记得童年听过塞德娜的传说,并认出德拉瓦尔的复述是一份礼物,也是友谊的象征。格雷沃尔夫说她讲错了,随后讲起另一个版本——水下首领奇妙造物主把两块石头投进水里,造出了陆地;那两块石头后来变成了夏洛特女王群岛和大陆。这一幕展现的格雷沃尔夫不仅与工作中的海豚为伴,也身处一个口述故事彼此竞争的世界;知识通过不断讲述得以传递,而非由某个唯一权威版本定夺。

冲突与角色的局限

格雷沃尔夫重返海军工作,始终伴随着不安。罗斯科维茨重视海豚队,也看重奥班农在海军人员中的声誉。尽管奥班农据称患有心脏缺陷一事前后矛盾,且他此前拒绝与军方有任何瓜葛,罗斯科维茨得知由他负责动物后仍感到高兴。这项任务需要他的专长,同时也让他重新回到自己曾离开的机构之中。

后来,船上陷入混乱时,格雷沃尔夫看见深飞号从链条上挣脱,并在水中目睹布朗宁和罗斯科维茨死亡,却无法辨认混乱的起因。他看见鲁宾在操控台前,皮克则在后方,而德拉瓦尔不见踪影。后来,鲁宾主张继续进行一项涉及水池中生物的实验,格雷沃尔夫便袭击了他,阿纳瓦克出手干预。李命令格雷沃尔夫放手后,他便停了下来。他说莉西亚是因为鲁宾而死;李回应说,莉西亚不会白白牺牲,但格雷沃尔夫不接受这种安慰。随后,他转而询问海豚在哪里。这一连串事件让他陷入悲痛和愤怒,也表明即使个人关系破裂,他的注意力仍会回到交托给他照料的动物身上。现有叙述无法确定这场对峙之后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