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范·马尔滕

群

扬·范·马尔滕是荷兰技术专家,他的工作帮助把一项清除深海蠕虫的宏大计划变成实际行动。在赫雷马号上,他协调部署一座巨型照明支架和吸取管;后来,格哈德·博尔曼遭鲨鱼袭击而被困水下时,范·马尔滕提出派遣救援人员。他的出场虽然短暂,却让他身处两个关键交界处——一边是工程计划,另一边是险象环生的海床;一边是考察队的设备,另一边是依赖这些设备的人们。

身份与技术角色

范·马尔滕首次登场时,正与戴比尔斯的技术人员一起待在赫雷马号昏暗的控制室里。斯坦利·弗罗斯特的团队也在那里,专家们聚集在即将接受测试的机器周围。这位技术专家以惊人的速度实现了预期目标——世界上第一台深海蠕虫吸尘器已准备就绪,可以投入使用。对他的介绍通过已经完成的装置凸显了他的重要性,而非叙述他的生平;现有内容说明了他取得的成就,却几乎没有交代这次考察之外的生活。

这套装置旨在应对拉帕尔马岛附近海床上大量聚集的蠕虫。弗罗斯特设想将这项技术用于其他火山岛,而格哈德·博尔曼则指出,规模有限、易于应付的局部行动,与清除美国大陆坡上的蠕虫之间存在巨大差异。因此,范·马尔滕的工作服务于一项信心超出首次部署能力范围的事业。这种反差很重要——机器可以迅速准备就绪,但它的存在并不能解决人们究竟能在多大范围内、以多安全的方式使用它这一问题。

将系统投入水中

这次行动依靠两套彼此独立的设备。一台起重机放下吸取管;另一台负责照明系统,这是一套配有摄像机的装置。四名技术人员坐在高处的操作舱内,负责协调并操控吸取管和照明设备。书中没有说范·马尔滕是这些操作员之一。他实际承担的职责是传达技术操作步骤——照明装置下潜后,他转达打开装置的指令,起初只打开一半;确认没有障碍后,才可完全展开。

在四百米深处,紧凑的金属包裹展开成一座支架。展开后,格状框架所占的面积相当于半个足球场。分阶段下达指令,体现了范·马尔滕工作的务实和精确——设备不是放下去就直接启动,而是逐步展开,并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检查视野和周围状况。他的指令让这场行动从悬在黑暗中的包裹,转变为一个能够投入工作的观测平台。

吸取管则是更加庞大的机器。完全伸展时,它深入水下半公里,直径三米,末端是一个可操控、带照明的开口,并配有摄像机和可转向螺旋桨。操作员的监视器会将末端传来的图像与支架摄像机的画面合并。吸取管接近蠕虫时,灯光一直关闭,直到支架进入视野;随后,灯光照亮岩石平台和成群扭动的动物。范·马尔滕的工作是这个系统得以实现这次遭遇的一部分,不过小说将他的协调职责与技术人员直接操控设备区分开来。

高强度工作

这次部署演变成一项持续作业,而非一次戏剧性的操作。几个小时以来,吸取管一直擦过高原,船员们已经精疲力竭——斯坦利·弗罗斯特连续三天几乎没睡,博尔曼也几乎没睡。弗罗斯特再也睁不开眼时,范·马尔滕让他去睡觉。那天晚上十一点,他告诉博尔曼该轮到他休息了。博尔曼抗议说,只有他足够了解水合物;范·马尔滕回答,其他人也懂得足够多。

这番对话表明,他把疲劳也视为行动必须面对的实际条件之一,并对此作出回应。他既没有质疑博尔曼的专业知识,也没有声称自己可以取代博尔曼。相反,在长时间监控之后,他坚持应由其他人分担工作,即使那位专家仍不愿离开岗位。场景中含蓄的冲突,一方认为只有一个人能够安全地继续工作,另一方则明白交接不可避免。范·马尔滕简短的保证并未消除技术风险,而是让工作得以继续,并以团队成员之间的信任为基础。

提出救援

范·马尔滕后来再次出现,此时考察队与深海之间的技术关系发生了逆转。鲨鱼袭击期间,博尔曼被卡在侧坡的一道裂缝里,黑色泥云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无法判断支架在哪里。在袭击造成的嘈杂声中,范·马尔滕说,他们会派机器人和两个人过去,而且还有更多潜水服。他提出的方案具体明确——既包括遥控设备,也包括人类救援人员,并且还有额外的潜水服可用。

博尔曼拒绝了这个方案,说“POD”无法工作。范·马尔滕回答说自己知道,接着在试图提及此前发生的事时停顿下来。这段对话没有明确说明他当时正要提起什么,但清楚表明,已知的一次故障限制了救援方案。此前,他曾协助将机器投入水中,以对付蠕虫;如今,机器也成了试图接近一位受困同事的手段,但能否奏效尚无把握。在这些场景中,范·马尔滕的形象与其说由宏大宣言塑造,不如说由实际行动构成——准备系统、传达谨慎的指令、坚持轮班,以及在技术局限迫在眉睫时提出救援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