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帕姆
群罗德·帕姆是草莓岛上一家研究所的负责人。他对当地的了解以及科学界的人脉,使他成为调查海洋异常现象的重要中间人。他向莱昂·阿纳瓦克和艾丽西亚·德拉瓦尔提供了一头死亡灰鲸的检查证据——鲸鱼脑内的一种异常物质,与此前在Barrier Queen号贻贝中发现的物质相同。帕姆的作用并非查明危机的原因,而是让一个重要关联显现出来,为调查人员继续追查提供依据。
身份与环境
帕姆在草莓岛工作,他的研究站设在一艘旧帆船上;这艘船曾是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最早的渡船。船身由木头支撑,四周散落着浮木和锈蚀的锚,同时也是他的家,他与两个孩子住在那里。这种安排使他的科学工作深深扎根于当地环境——研究站位于登陆码头对面,距离托菲诺仅数百米,却远离镇上较为安静的区域。
莱昂·阿纳瓦克和艾丽西亚·德拉瓦尔来访时,三人围坐在船头一张小小的山毛榉树皮桌旁。从那里,他们可以看见托菲诺架在桩柱上的房屋,也能听见周围自然环境发出的声响。这一场景呈现的帕姆,并非身处遥远机构办公室中的研究者,而是在兼具工作与居住功能的空间里开展工作;这里也是他将本地观察与更广泛研究联系起来的据点。
帕姆被描述为和蔼可亲、秃顶、留着白胡子,烟斗似乎几乎成了他形象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随和的举止与谈话中的紧张气氛形成对照——阿纳瓦克一瘸一拐,头痛剧烈;帕姆询问他的膝盖时,德拉瓦尔则以尖锐的语气回应。帕姆简短地表示关心,随后谈话很快转向促使他们相聚的发现。
鲸鱼检查
帕姆解释说,他一直与雷·芬威克和苏·奥利维拉保持联系。在J-19解剖事件及其他近期事件之后,他们的讨论也涉及一头灰鲸;这头鲸在阿纳瓦克的飞机坠毁当天被发现冲上岸。帕姆此前没有见过这头鲸,它也没有出现在现有数据库中。由于芬威克忙得无法前往现场,而纳奈莫生物危害隔离区的实验室需要常规尸检样本,帕姆便召集了一组人,亲自检查这头鲸。
他向阿纳瓦克直接说明了工作的实际情况——他们剖开鲸鱼并采集样本,其中包括脑部组织。解剖过程很困难,但目的在于系统地收集资料。帕姆和同事并非只是观察一头搁浅的动物,而是在收集可以与其他案例进行比较的证据。他的叙述也让调查的规模变得具体——研究人员通过分别检查、共享样本和彼此交流,逐步拼合出这一无法解释的异常模式。
帕姆说,他会像芬威克将成吉思的死归因于感染那样,把这头鲸的死因归为感染。然而,这种解释无法说明在鲸鱼体内发现的物质。芬威克在它们的脑干中发现了凝块状沉积物,也发现脑部与颅骨之间似乎有某种渗漏。这一发现使注意力从死亡这一表面事实转向一种内部异常,而它的来源仍不明确。
关联不同的异常现象
芬威克和奥利维拉起初把这些沉积物当作血凝块,因为它们乍看之下很像血凝块。他们取出物质并进行检测后发现,尽管它的颜色与鲸血相同,却是透明的,暴露在空气中便会分解。大部分样本已经变质,无法再用于研究。不过,剩余样本的检测结果与几周前在纳奈莫生物危害隔离区发现的结果相符。
帕姆带来了一个改变鲸鱼尸检意义的关联——这种物质与阿纳瓦克在Barrier Queen号贻贝中发现的物质相同。这并未查明这种物质如何进入鲸鱼或贻贝体内,也没有确定是什么导致这些动物死亡。不过,它确实通过一种共同的物理线索,将两个看似不同的事件联系起来。原本看似只是鲸鱼病理中的孤立现象,如今属于更广泛的海洋异常模式。
这一发现也使帕姆卷入了关于如何解读这些异常现象的科学争论。阿纳瓦克和德拉瓦尔争论人工噪声是否能解释大规模搁浅事件时,帕姆试图把讨论引回现有证据。他转述说,芬威克认为噪声理论不足以解释现象,同时也提到芬威克仍对动物集体行为的设想感兴趣。帕姆的介入并未解决相互竞争的解释,而是将尚未证实的理论与检测结果区分开来,让众人重新关注可以进行比较的物质证据。
叙事作用
帕姆的贡献在于连接实地观察、实验室工作与调查人员逐渐形成的综合判断。他能够接触到一头刚刚接受检查的鲸,与可以检测其样本的研究人员合作,也意识到应当把结果带给阿纳瓦克。他的叙述保留了证据的局限——这头鲸此前不为人知、样本已经变质、感染只是暂定的死因判断——同时也揭示了它与Barrier Queen号物质之间的明确相符之处。
这番交流让阿纳瓦克有理由将鲸鱼死亡事件与贻贝侵染联系起来,同时不必放弃他对这些动物的关切。又一头鲸死亡的消息令他悲伤;尽管这些动物发动了袭击,他仍认为它们理应受到保护。因此,帕姆的发现既是科学线索,也促使调查人员重新审视这场危机——受影响的动物并非只是与人类对立的力量,它们体内的证据也可能是影响其他海洋生物的同一未知过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