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布朗与奥达·布朗的婚姻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安娜·布朗与奥达·布朗的婚姻之所以在安娜遇害案的叙述中产生重要影响,主要是因为婚姻解体后发生的事——安娜没有给奥达留下遗产,而这场财务关系的破裂使她死后奥达成了嫌疑人。然而,关于他安排杀人的指控经调查后不攻自破。记录呈现的是一段笼罩在猜疑、悲痛和戏剧性却虚假的供词之中的前婚姻关系,而不是奥达·布朗杀害安娜的证据。
婚姻与分居
安娜曾与奥达·布朗结婚,后者是一名拥有马车出租业务的定居者。这段婚姻以离婚告终。叙述没有说明他们分开的原因,但记载了一项重要后果——安娜没有给奥达留下遗产,几乎将全部财产留给了莉齐。安娜死后,这一决定成为针对奥达的猜疑的核心,因为它使这位前夫的经济处境显得与这起罪案有关。
离婚之后,安娜开始越来越多地出入奥塞奇县核心地带的石油繁荣城镇,包括惠兹邦。这些城镇发展起来,以容纳石油工人;叙述称,安娜被一些场所吸引——它们从街面看似乎体面,里面却藏着供应私酿酒的房间。一名仆人后来形容她酗酒,并与白人男子有不检点的关系。这些细节勾勒出安娜婚后的生活,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她的行为导致了离婚,也没有说明这对前配偶各自如何看待这场分离。
前夫受到怀疑
安娜的葬礼之后,奥达的行为以及他试图挑战她遗嘱一事受到审视。他自称是商人,据说却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寻欢作乐上。在家人周围的人看来,他表现出的悲痛格外做作。一名调查人员没有排除这种表现出于真切悲伤的可能,也没有排除他意在营造某种印象的可能。这些观察加深了猜疑,但它们只是对其举止的解读,并非他安排谋杀安娜的证据。
奥达聘请律师,试图挑战遗嘱但未能成功。调查人员的笔记称他名声不佳,为了钱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一判断加剧了他被排除在安娜遗产之外所引发的猜疑。因此,叙述将遗嘱争议与调查人员带有敌意的评价并置,同时保留了“有人可能推断出的动机”和“犯罪证据”之间的区别。奥达未能成功的法律挑战表明,他试图反对安娜对财产的处置,但不能证明是他导致了她的死亡。
未能成立的供词
葬礼数周后,一名因伪造支票在堪萨斯州被捕的男子写信给治安官哈夫·M·弗里斯,声称掌握安娜遇害案的相关信息。起初,这名伪造者提出协助,却没有透露自己知道什么。当局审问他后,他声称奥达付给他八千美元,让他杀死安娜。他说自己朝安娜头部开枪,并抱着她的尸体一路走到小溪边。
这一指控迅速引发逮捕行动。黑尔得知可能取得重大突破后,匆忙赶到监狱;与此同时,一支民团在奥达因事前往波胡斯卡时将他抓获。新闻报道宣称,安娜的凶手已经供认,她的丈夫也已被捕。对安娜的家人来说,这一消息令人悲痛欲绝——它暗示前夫可能对此负责,同时也让人担心他将面临严厉惩罚。
然而,几天之内,这项指控就被证明缺乏依据。当局无法证实安娜遇害时那名伪造者曾在奥塞奇县核心地带,也无法证实奥达曾联系过他。由于没有证据佐证这番说辞,当局释放了奥达。这份供词生动描述了付款、枪击和处理尸体的经过,但生动的描述不能代替核实。治安官在公开讲话中区分传言与证据,划定了当局能够负责任地对这段前婚姻关系和这起谋杀案作出何种断言的界限。
不在场证明与案件的局限
后来,T. B.怀特在伯杰特工协助下复查先前的调查时,没有将流传已久的传闻当作事实,而是核查嫌疑人的说法。奥达的不在场证明——他当时与另一名女子在一起——得到了证实。进一步调查查明,那名伪造者编造了这番说辞,希望借此与检察官讨价还价,换取更好的监狱条件。因此,根据怀特审查的证据,奥达被排除为安娜遇害案的嫌疑人。
这段关系在案件中的位置建立在鲜明的对照之上——离婚、安娜决定不让奥达继承遗产,以及他试图挑战遗嘱,这些情况使寻找解释的人觉得怀疑他似乎合乎情理;而那份所谓的供词一度又为这种猜疑编出了具体情节。随后的调查却扭转了表面上的确定性。那项指控经不起对伪造者是否在场、奥达是否与他联系以及奥达不在场证明的核查。叙述基本没有解释这段婚姻的私人历史,但清楚交代了婚姻结束所造成的公开后果——财务纠纷使人们将注意力转向奥达,却不能证明他参与了安娜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