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马西斯与安娜·布朗的监护关系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斯科特·马西斯对安娜·布朗的财务监护,将对她财产的直接管理与政府控制奥塞奇族财务的更广泛制度联系起来。马西斯通过大山贸易公司管理安娜的事务;她去世后,他的身份使他参与到调查的最初阶段。联邦调查局前身调查局后来在报告中称,他受威廉·K·黑尔影响而受到牵制,这使人们对监护人的权力是否服务于本应由其保护财产的人产生了怀疑。
监护人与财务制度
这种关系是在联邦政府强加的监护制度下形成的。政府要求印第安事务局评估哪些奥塞奇族人能够管理自己的信托资金。安娜和她的母亲莉齐都被认定在法律上无行为能力,必须依靠当地一名白人监护人作出财务决定。实际上,监督范围可能延伸到日常购买,使监护人既有权管理大笔资产,也能控制日常开支。
马西斯管理安娜和莉齐两人的财务事务,并处理安娜的遗产。他同时也是大山贸易公司的所有者,而遗产事务正是通过这家公司办理的。这种安排使他不只是一个远离当事人的官员——他的商业身份和监护职责让他直接置身于管理安娜金钱与财产的渠道之中。
制度中的分类并未得到一视同仁的执行。相关记述称,监护权通常依据被认为的血统比例来决定——全血统原住民通常会被指定监护人,而混血者则很少如此。1921年,联邦限制措施进一步限制了有监护人的奥塞奇族人每年可提取的资金,即使他们需要这些钱支付教育或医疗费用。这些政策构成了马西斯与安娜关系的制度背景——他在具体管理中承担个人职责,但他的权力源自一个限制安娜掌控自身财务的更大体系。
遗产与早期调查
安娜的遗体被发现后,在场的人无法确认她的身份。作为安娜财务事务的管理人,马西斯联系了莫莉·伯克哈特,后者带领一行人前往溪边。同行者包括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布赖恩·伯克哈特、丽塔·史密斯和威廉·史密斯,也包括其他认识安娜的人以及出于好奇前来的人。马西斯联系莫莉,使他与安娜在管理事务上的关联成为家人应对她死亡事件的一部分。
应莫莉及其家人的要求,安娜的遗产事务还聘请了私人侦探。马西斯曾担任验尸调查陪审员;夏季期间,一名通过马西斯协助聘用的调查员请他指出发现安娜遗体的地点。马西斯开车载调查员前往那里。因此,他的职责从管理遗产延伸到协助调查员辨认现场,不过现有记述并未证明这一行为本身表明他有不当之处。
受到审查与报告所述的关系
联邦调查审查石油收入和奥塞奇族头权的流向时,调查人员记录了关于马西斯及其关系人的指控。一份报告称马西斯不诚实,并受黑尔影响。报告还称,一名关系人在涉及剥削奥塞奇族人的交易中为黑尔和大山贸易公司工作。报告将马西斯置于一个由商业、政治和执法关系构成的地方网络之中;调查人员认为,这个网络可能使黑尔免受审查。
这些报告要求人们区分有记录的职务与调查人员作出的判断。马西斯拥有贸易公司、担任安娜和莉齐的监护人,以及管理安娜的遗产,均作为事实陈述。有关他受黑尔影响而受到牵制的说法,则是调查人员记录的一项指控,并非该记述所载的司法认定。因此,这种关系呈现出两种不同面貌——既是一项正式的财务安排,也是调查人员描述地方势力时怀疑的一个焦点。
关系的意义与局限
遗嘱认证记录还显示,接连发生的死亡使越来越多奥塞奇族头权转入莫莉·伯克哈特手中。她嫁给了黑尔的侄子欧内斯特;一名调查员称欧内斯特受黑尔控制。这种情况加深了调查人员对死亡发生后遗产与继承权益流向的关注,但这里的证据并未证明这些转移由马西斯主导,也未证明他对安娜的监护导致了这些转移。
后来的报道将有关监护制度的疑虑扩展到马西斯以外。调查人员称,其他监护人和官员参与了剥削体系,或从中获利;一项政府研究估计,1925年以前,监护人至少从受限制账户中盗取了八百万美元。记录还显示,马西斯曾担任其他几名奥塞奇族人的监护人,其中一人后来去世。这些细节将他的工作置于一个影响深远的更大制度之中,但并不能证明归于监护人的每一项滥权行为都发生在他身上。
这种关系的重要性就在于其中的矛盾。马西斯正式负责管理安娜的财务和遗产,他所掌握的信息也影响了她去世后的最初应对。与此同时,这套赋予他权力的制度早已剥夺了安娜通常应有的财务独立;调查人员后来又怀疑,马西斯的商业地位与黑尔的影响交织在一起。相关记述没有明确马西斯参与其中的确切程度,却清楚说明了为何监护人的权力会成为审查对象,而非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