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为比格哈特提供法律协助并获其谋杀案线索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

比格哈特与沃恩的关系,将法律援助与金钱和情报危险地交汇在一起。作为比格哈特的律师,沃恩帮助他争取掌控自己的头权收入,并应因这项工作获得报酬;然而,H. G.伯特不知何故拿到了这笔钱,而比格哈特与沃恩在几天之内先后身亡。现有记录表明两人的关系意义重大,却未能解开由此引发的所有疑点。

法律工作与争取自主权

比格哈特寻求取得一份能力证明,以摆脱政府被监护人的身份,并能随心支配自己的头权款项。沃恩成功地帮助他提交了申请。因此,他们的职业关系所涉及的不只是一般法律事务,还触及由谁决定管理比格哈特的钱财、并决定如何使用这些钱财的权力。

比格哈特打算为这些及其他法律服务支付沃恩至多一万美元,据称这笔钱相当于今天近十四万美元。这笔预定的付款,具体体现了比格哈特委托律师处理的工作;后来,它也成为串联两人故事的一条财务线索。

监护与受限的支配权

比格哈特试图摆脱被监护身份之际,联邦当局仍将许多奥塞奇人视为无力管理自身资金的人。由美国政府指定、负责管理奥塞奇人财产的监护人,受命管理政府认定为无行为能力者的事务;实际上,相关决定往往取决于血统比例。纯血奥塞奇人通常会被置于监护之下,而混血者则很少如此。这些限制甚至会影响日常购物,监护人可能连购买牙膏这样的小额开支也要过问。

这一制度将财务权力集中于当地白人监护人手中,也造成了利益冲突的机会。一些监护人将被监护人的生意引向自己的商店、抬高价格、收取回扣、声称为被监护人购买财产却据为己有,或直接盗窃。政府的一项研究估计,1925年以前,监护人至少从受限制的奥塞奇人账户中直接侵吞了八百万美元。这种普遍现象并不能证明伯特盗窃了比格哈特的遗产,却说明了为何被监护人资金的控制权,以及实际行使控制权者的身份,至关重要。

失踪的款项与死亡

比格哈特的财富由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继承,而没有通过继承落入黑尔、伯特或其他白人男子手中。不过,他的女儿有一名监护人,由那名监护人代表她控制钱财;此人正是伯特。另一方面,法庭记录显示,伯特拿到了比格哈特原本打算付给沃恩的钱,尽管伯特素以沃恩的密友著称。因此,原本作为沃恩工作报酬的钱,成了所谓的友谊与财务记录之间出现裂痕的证据。

事发时间使两人的关联更加引人注目。比格哈特在俄克拉荷马城的一家医院死于疑似中毒之前,曾向沃恩透露谋杀案的关键情报。沃恩曾在比格哈特弥留之际去探望他。有人提出一种理论,认为比格哈特可能指认的不仅有威廉·K·黑尔,也包括伯特,称他们参与了谋杀阴谋;但这只是理论,并非已证实的事实。现有记录支持沃恩可能得知了某些危险信息,却不能确切证明比格哈特究竟告诉了他什么。

比格哈特与沃恩因这笔有争议的款项产生关联后的几天,两人都死了。沃恩在一次火车旅程中从自己的铺位上失踪;一则报纸报道后来称伯特当时也在火车上,并报道说是伯特报告了沃恩失踪。这些细节加深了疑点,因为它们表明沃恩失踪时伯特就在他身边;但仅凭接近死者和拥有作案机会,并不能确定责任归属。

这段关系揭示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疑问

现有证据将两人通过沃恩提供的法律服务、比格哈特摆脱政府财务控制的努力、预定的一万美元报酬,以及比格哈特临终前透露的信息联系起来。证据也将这段关系置于这样一种制度背景之下——监护人能够控制奥塞奇人的财产,包括原本要付给他人的钱财。这些事实彼此关联,却不足以完整解释其中任何一人的死亡。

因此,后来的调查将这段关系呈现为一种职业纽带,也呈现为钱财和可能具有控罪意义的信息得以流转的途径。伯特收取款项、担任比格哈特女儿的监护人,以及出现在沃恩乘坐的火车上,构成了一条间接证据链。相关记述明确指出,这条证据链并不能证明伯特参与了比格哈特或沃恩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