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伯克哈特与丽塔·史密斯的姐妹关系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莫莉·伯克哈特与丽塔·史密斯的姐妹情谊,始于一场先夺走安娜·布朗、后来又使莫莉成为唯一在世姐妹的家庭危机。姐妹俩共同辨认安娜的遗体,使亲情成为一种具体而痛苦的认知;此后炸死丽塔的爆炸案,则让这场丧失成为更广泛的死亡与继承模式的一部分。
姐妹情谊与辨认安娜
安娜是姐妹中年纪最大的,在母亲莉齐心中占有特殊位置。一天,莫莉正在招待午餐,她请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去叫安娜来帮忙照料生病的母亲。安娜到来时明显喝醉了,她的出现让聚会气氛变得不安,但这个请求本身表明,尽管安娜常伴随着紧张与混乱,家人仍会让她承担照料者的角色。
安娜的遗体在一处沟壑中被发现后,斯科特·马西斯联系了莫莉。莫莉与欧内斯特、丽塔和丽塔的丈夫威廉·史密斯一同前往溪边。姐妹俩很难辨认那张严重腐烂的脸,但她们认出了安娜的印第安毯子和莫莉曾为她洗过的衣服。威廉用一根棍子撬开安娜的嘴,露出她的金牙填料;他确认死者身份后,丽塔哭了起来,随后被人带离现场。莫莉通常沉着冷静,她以安静的动作确认了身份,之后与欧内斯特一同离开。她们共同辨认遗体,依靠的是普通的家庭记忆——经手和穿过的衣服、姐妹的身影——而此时遗体本身几乎已无法辨认。
丽塔之死与继承模式
史密斯住宅爆炸案炸死了丽塔,并使威廉·史密斯身受重伤。搜寻者发现丽塔穿着睡袍,躺在威廉身旁;她的脸似乎没有受伤,但后脑被炸得粉碎。威廉得知她已死后,悲痛地喊叫起来。欧内斯特·伯克哈特穿着浴袍看着救援过程,无法移开视线;莫莉还没来得及看到丽塔的遗体,遗体便被送去防腐处理。安娜和丽塔死后,莫莉成了唯一在世的姐妹。
这一连串死亡也改变了姐妹之间彼此继承财产的方式。T. B.怀特查阅遗嘱认证记录后发现,莉齐把大部分头权留给了尚在世的女儿莫莉和丽塔。丽塔与威廉的遗嘱规定,如果两人同时死亡,丽塔的大部分份额将转给莫莉。爆炸案似乎是围绕这种可能性策划的,但威廉比丽塔多活了几天,并自行继承了她的大部分财产;他死后,这部分财产转给了他的一名亲属。因此,这场几乎同时发生的死亡并未带来阴谋似乎预期的完整转移;与此同时,更广泛的模式仍使家族的大部分头权归于莫莉,而她的财富由欧内斯特控制。
监护、继承与更广泛的模式
姐妹俩的丧失与一种将家族继承和外部势力控制奥塞奇族财富联系起来的制度密不可分。汤姆·怀特沿着遗嘱认证记录追查头权时,发现莉齐把大部分头权留给了尚在世的女儿莫莉和丽塔。随着安娜和莉齐相继去世,家族份额集中到了更少的继承人手中;莫莉与欧内斯特·伯克哈特的婚姻,则使她所得的财富落入欧内斯特控制之下。这种模式使姐妹俩的死亡不仅意味着丧亲之痛;怀特的重建也揭示了杀人案背后的财务逻辑,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确定每起案件的凶手。
后来发现的一本印第安事务局手写监护日志,从另一角度揭示了这一制度的规模。日志将大山贸易公司的所有者斯科特·马西斯列为九名奥塞奇族人的监护人,其中包括安娜和莉齐;九人中有七人被标注为死亡。已知其中至少两人死于谋杀,但记录并未证明是马西斯造成了这些死亡。其他监护人的名册也显示,被监护人死亡人数同样高得惊人——一名监护人所管的十一人中有八人死亡,另一人的十三名被监护人中超过半数死亡,还有一人所管的五人全部死亡。许多案件从未接受调查,因此这本日志揭示了令人不安的模式,却无法指认凶手,也无法确定有多少死亡属于犯罪。
周边记录也表明,为何姐妹俩的故事无法与负责管理司法和财产的机构分割开来。马西斯曾参与调查安娜死因的验尸调查,但本应从她头骨中取出的子弹不见了,验尸调查的证词也已失踪。调查人员后来称马西斯是安娜和莉齐的监护人,且似乎受威廉·K·黑尔影响。报告引发了对医生、殡葬业者、地方官员和监护人的怀疑,但怀疑和有记录佐证的联系,并不等同于参与某起特定谋杀的证据。这一区别至关重要——记录所支持的是一幅保障机制遭到破坏、财务权力集中的图景,而非对所有与姐妹俩事务有关的人定罪。
现存证据通过亲密的生活痕迹和行政记录,使姐妹情谊得以呈现。在溪边,莫莉和丽塔凭借毯子以及莫莉曾为安娜洗过的衣服认出了她;监护名册则把安娜和莉齐的死亡简化成她们姓名旁的一个词。两者形成鲜明对照——姐妹们通过共同生活与照料彼此相识,而官方记录只把她们记作一个未能保护她们的制度中的被监护人和继承人。丽塔死后,莫莉成了最后一位在世的姐妹,但这并未让她的丧失成为单纯的家庭私事;相反,这件事揭示了继承、监护和未经调查的死亡如何在这个家族周围交汇。
家族记忆与历史记录
2012年,奥塞奇民族博物馆的一场展览保存了另一种不同于遗嘱认证档案和监护名册的痕迹——一张莫莉·伯克哈特与姐妹们愉快地坐在一起的照片。附近的影像展示了恐怖统治期间遭杀害的其他人,将家庭生活及其毁灭置于同一份视觉记录之中。一张1924年仪式的全景照片让这种矛盾更加鲜明。奥塞奇族人移除了照片中威廉·K·黑尔所在的部分;缺失的画面并非抹去谋杀,而是明确表明人们拒绝忘记他。因此,莫莉与姐妹们留存下来的影像属于这样一段历史——即使暴力和失灵的机构一再将亲人变成受害者、继承人和官方档案中的条目,亲情仍在家族记忆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