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伯克哈特与威廉·黑尔的关系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

莫莉·伯克哈特与威廉·K·黑尔的关系,建立在表象与现实之间令人痛心的错位之上——安娜·布朗遇害后,莫莉向丈夫欧内斯特·伯克哈特那位有影响力的叔叔求助,将他视为盟友,而黑尔承诺会帮助伸张正义。他作为保护者的公众声望,使这一承诺显得可信;但他对县内机构的影响力,以及后来因谋杀罗恩马而受到的起诉,都为他在莫莉生命中扮演的角色蒙上阴影。这段关系展现了求助之举如何与那种使正义难以实现的权威纠缠在一起。

安娜遇害后的表面盟友

莫莉敦促官员调查安娜之死,但许多人似乎对他们视为一名原住民女性遇害案的事情漠不关心。因此,她转而求助于黑尔;他的商业利益使他成为当地有权势的人物,而他也将自己塑造成法律与秩序的倡导者。这一求助既出于个人关系,也有实际考量——黑尔是欧内斯特的叔叔,常来莫莉家接他,在这个家庭的日常生活中占据着熟悉的位置。

安娜下葬后不久,黑尔前去探望莫莉和她的母亲,向她们致意,并承诺要为安娜讨回公道。他在调查中没有正式职务,但他的自信,以及对当地白人权力世界的熟稔,使他的介入颇具分量。他也曾亲切地谈起安娜,称他们是好朋友。另一次探访时,莫莉看见他和欧内斯特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如何追捕杀害她姐姐的人。此时,黑尔被描绘成一位能够采取行动的盟友,而当局似乎不愿行动或无力作为。

信任、影响力与保护者的表演

黑尔的承诺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寻求正义的常规途径看来都已受到严重损害。他的影响力遍及全县,一名联邦检察官警告说,在州法院审判他不仅徒劳,而且危险。正是这份让他显得有能力保护莫莉的权势,也使他与莫莉一家不得不依赖的机构关系密切。

史密斯住宅遭到爆炸后,这种双重形象再次出现。爆炸发生时,黑尔人在得克萨斯州,但他看到烧毁的废墟后,向莫莉承诺要为她家人的血债复仇。他还曾出面干预,得知不法之徒打算抢劫一名把钻石放在保险柜里的店主后,便采取了行动——店主收到警告,守候入侵者,并在那些人闯入时开枪打死阿萨·柯比。这一事件鲜明地展示了黑尔打击暴力的能力。然而,与莫莉一家尚未得到解决的遇袭事件并置来看,这也进一步凸显了他作为捍卫者的公开表演,与那些信赖他保护的人所面临的危险之间的反差。

从家人的信任到法律危局

调查最终因罗恩马遇害案而转向黑尔。官员发现了可能适用联邦管辖权的途径,因为罗恩马是在一块尚未卖给白人的奥塞奇土地分配地上遇害的,而且他受到联邦监护。与汤姆·怀特合作的检察官在联邦法院起诉黑尔和约翰·拉姆齐,两人面临死刑。此项指控改变了黑尔早先承诺的含义——曾向莫莉保证会伸张正义的人,如今自己成了与这些谋杀案有关的一起重大起诉案的被告。

法律程序仍不确定。包括安娜遇害案在内的许多谋杀案,发生在不再由奥塞奇族掌控的已分配地表土地上,因此司法部官员认定这些案件应由州法院审理。黑尔的影响力使这一制度尤其危险。后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裁定,罗恩马遇害地点属于印第安土地,将案件发回联邦地区法院。对莫莉而言,管辖权之争并非抽象问题——它决定了当局能否起诉那个曾因权势而显得是她最有希望求助对象的人。

破灭的承诺

欧内斯特·伯克哈特认罪并同意作证后,官员仍须起诉包括黑尔在内的其他嫌疑参与者。莫莉多年生活在恐惧之中,而调查取得进展,并未恢复黑尔早先的承诺或许曾带给她的信心。欧内斯特被判处终身监禁和苦役时,他被人戴着镣铐押走前,转向莫莉,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她神情冷漠。这幅法庭场景为围绕黑尔的家族关系脉络画下句点,却没有提供简单的和解——故事中最初以保护者身份出现的人,最终与笼罩莫莉一家的猜疑和起诉机制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