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最空洞却又最充实的人类讯息

拉博的“再见”既是对关于他那间上锁的马铃薯仓库画室里有什么这一问题的回答，也是他对人类讯息所作的矛盾定义——最空洞、却又最充实。这个词将仓库中被隐藏的物品浓缩为一句道别，使缺席本身成为他愿意揭示的讯息。

仓库及其内容

有人问仓库里有什么时，拉博起初不愿将其中的东西评为自己最好或最差的作品。他说，这些作品不必非常出色，也足以算作他有生以来最好的；而要称得上最差，则得相当糟糕。随后，他邀请对方听听里面有什么，将谈话从对仓库内容的评判转向其意义。

以悖论作定义

拉博称这则讯息是所有人类讯息中最空洞、却又最充实的一则。有人问他这则讯息叫什么，他回答：“再见。”这一矛盾是这句话的核心——用词简短，却承载着终结的分量。拉博没有直接透露仓库里的物品，而是给出一个名字，将它们界定为借由离别传达的讯息。

揭示的限度

这段对话揭示的是拉博选择的描述，而非仓库里的具体清单。其戏剧力量正在于此——拉博强调仓库里的东西既不必是他最出色的作品，也不必是最差的作品，随后给听者的不是具体说明，而是一个饱含情感的回答。因此，“再见”既是一种解释，也是一种隐瞒——它保留了仓库的神秘，同时让其中的物品显现为一则道别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