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新装

《皇帝的新装》是丹·格雷戈里与拉博·卡拉贝基安初次见面时教给他的短语；格雷戈里将揭穿虚饰的熟悉寓言变成服从测试和反对现代艺术的口号。格雷戈里对它的运用显然带有讽刺意味——他要求拉博谴责虚假的表象，随后却直接给出拉博应该重复、而非自行判断的结论。

引言与教诲

格雷戈里命令拉博为他的画室画一幅超级写实的画作后，便说出了这句话。他称这句话极为重要，并让拉博把它背下来。这项指示使这句话不再只是随口一提，而成为格雷戈里早期塑造徒弟艺术信念的努力之一。

格雷戈里先让拉博把这句话说几遍。拉博大声重复，格雷戈里随即鼓掌，称赞他的表现出色、绝妙、一流。这一幕将这句话描绘成一段供人评判的背诵内容，而非一个值得探究的观点。拉博不知该如何回应，觉得自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爱丽丝；他接受了赞扬，却没有理解这番教诲的古怪之处。

反对现代艺术的口号

格雷戈里明确说明了这句话的使用时机——每当有人称赞所谓的现代艺术，拉博就应该以同样的确信程度大声说出这句话。接着，格雷戈里阐明了这句格言的预期用途，称现代艺术家是骗子、疯子和堕落之徒，并把公众对其作品日益浓厚的兴趣视为世界已经发疯的证据。

拉博回答说自己赞同，又补充说格雷戈里的看法听来是对的。他的附和表明，这番教诲当下是如何起作用的——老师的权威和对背诵表现的刻意赞许，替他提供了现成的意见。这句话表面上鼓励人们说出他人拒绝看见的事实；但在格雷戈里手中，它训练拉博复述一个既定的结论。

讽刺意味与叙事意义

这种表达的核心讽刺，来自它直言不讳的道德寓意与格雷戈里所采用的方法之间的反差。一句与揭穿集体妄想相关的话，成了强制推行格雷戈里自身美学正统观念的工具。拉博尚未建立独立判断的依据，就被教着表现出坚定信念，因此这一幕把这句话与学徒经历联系起来，展现了教导与思想灌输并行的一面。

格雷戈里接着把这种压力从艺术批评延伸到更广泛的领域——他说墨索里尼也认同他的看法，并问拉博是否像他一样钦佩墨索里尼。这番话揭示了格雷戈里将自己对现代艺术的谴责置于何种广泛的意识形态阵营之中。因此，这句话标示出一个早期时刻——拉博的艺术判断正通过忠诚与重复塑造，而非通过它表面寓意所推崇的独立审视来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