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科舞厅外托尼割掉奥勒舌头事件
豹(乔·内斯博版)《迪斯科舞厅外托尼割掉奥勒舌头事件》是一起暴力事件,它给奥勒留下创伤,也有助于解释他成年后一直背负的羞耻与孤立。事情始于一场围绕米娅的冲突;托尼的袭击将乡村迪斯科舞厅外的竞争变成了永久的身体伤害和社会羞辱。
迪斯科舞厅外的冲突
多年后,哈利·霍尔向西居尔德·阿尔特曼讲述这段往事;而在当年,托尼·莱克正在迪斯科舞厅附近的树林边亲吻米娅。米娅是村警斯凯的女儿。奥勒爱着米娅;因为她曾让他和自己及朋友们一起去迪斯科舞厅,奥勒相信他们可能是一对,于是来找她。奥勒并不以好斗闻名,学业也不错,但他在愤怒与挫败之下袭击了托尼。
托尼突然施以极端暴力。哈利后来所说的那个受到威胁的掠食者,取代了众人喜欢的迷人青年——托尼打倒奥勒,拔出刀,在赶来的人制止他之前割掉了奥勒半截舌头。这场暴行令米娅和目击者震惊。约半小时后,斯凯和其他人在托尼祖父家找到他,并催促尽快把奥勒被割下的舌头送去手术。托尼说,他把舌头扔给乌鸦了。
羞耻与长久的后果
伤害并没有随着袭击结束。米娅的父亲斯凯说,米娅再也没有恢复成从前那个快乐的女孩。尽管托尼做出了这种事,她仍然想要托尼;斯凯认为,这种依恋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女孩的特点。因此,这一幕让米娅陷入痛苦的矛盾之中——她亲眼见证了托尼的残暴,却无法轻易抹去自己对他的感情。
奥勒的应对方式是离开。每次张开嘴,缺失的半截舌头都会让他和周围的人想起那场暴力。起初那场围绕米娅、一时冲动引发的冲突,对奥勒而言变成了挥之不去的当众羞辱——他未获回应的爱情暴露无遗,而伤口让这场失败变得清晰可闻。斯凯说,尽管遭到袭击的是奥勒,蒙受羞耻的却是他。奥勒离开之后,羞耻也变成了他与那个人人都知道此事发生过的地方之间的隔绝。
这段往事也影响了斯凯对托尼的判断,但并未使这种判断变得简单。被问到是否曾怀疑托尼强奸过人时,斯凯称托尼是强奸犯,同时又区分了这一称谓与认为托尼会对某人实施性侵的预期。斯凯提到迪斯科舞厅后方树林里更早的一次遭遇——米娅拒绝了托尼的追求,而托尼接受了她的拒绝。这种对照将奥勒遭受的袭击与托尼的另一种行为并置,却没有抹去暴力,也没有为其意义作出定论。在哈利·霍尔后来的讲述中,这起事件是一个开端——托尼突如其来的残暴造成了那道伤口和羞辱,奥勒将带着它们度过此后的岁月。
延续至成年的伤痛
哈利·霍尔后来重构了奥勒离开村子后的生活。到了一个新地方,奥勒凭借工作赢得他人对其勤勉的尊重,也建立起一个小小的朋友圈。他们不知道他的过去,这一点很重要——远离那些目击袭击的人,他得以在此事不为人所熟知的情况下建立生活。然而,隐瞒并不意味着事件的影响已经消退。哈利说,奥勒缺少的是一段长久的女性伴侣关系。
奥勒通过交友网站和个人征友广告认识女性,有时也在酒吧结识,但这些交往很快便告结束。哈利指出,这种状况并非奥勒受伤的简单后果——在他的说法中,舌头缺失的部分并不是让女性离开他的原因。相反,奥勒把旧日的失败带进每一段新的关系,用自我贬低的话语预先料定自己会遭拒,也不相信那些似乎真心对他感兴趣的女性。当初的当众羞辱已变成私下的预期,即使他遇见的人对羞辱的由来一无所知,这种预期仍左右着亲密关系的可能性。
奥勒遇见阿黛尔·维特莱森后,情况开始改变。阿黛尔没有离开,而且她自己也经历过许多个寒冷的冬天。有了她,奥勒得以实践自己的性幻想;两人在一家废弃工厂发生了性关系。随后,他邀请她去山里滑雪旅行;哈利认为,这表明奥勒对她是认真的。阿黛尔虽然有些勉强,还是答应了。因此,这起事件的后果并不止于残缺本身——伤口仍是旧日羞辱的显眼提醒,而更深的负担,则是奥勒学会带进成年后各种关系中的那场失败。
被重构为故事起点的事件
多年后,哈利·霍尔在向东前往利瑟伦的途中提起这场袭击。他和比约恩·霍尔姆已经经过一个出口,哈利才告诉西居尔德·阿尔特曼,故事始于多年前那个迪斯科舞厅外。这个解释与更早的一条线索有关——那天早晨哈利在照片中给阿尔特曼看过的那根手指,属于托尼·莱克。在这场当下的谈话中,旧日袭击不再只是村里的往事;它成为哈利正在追查的那条线索链的起点。
哈利的复述凸显了托尼在人前的魅力与奥勒遭遇的暴力之间的反差。起初,托尼看起来只是个微笑着、受人欢迎的年轻人,在树林边亲吻米娅;哈利说,遭到奥勒袭击后,他却变成了一个受到威胁的掠食者。这种突然的转变使拔刀袭击成为记忆中决定性的转折,而被割下的舌头则让其后果延续下去——目击者和迪斯科舞厅早已被抛在身后,奥勒的羞辱仍挥之不去。哈利把事件发生的地点称作故事的开端,由此将一场乡间暴力事件与它持续影响的成年人生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