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洛勒斯口腔伤致窒息谋杀案
豹(乔·内斯博版)《夏洛特·洛勒斯口腔伤致窒息谋杀案》是揭示调查背后存在某种模式的案件之一——夏洛特离开工作地点后失踪,她的死与博格妮·斯特姆-米勒的案件有明显相似之处。现场线索以及后来发现的旅行和山间小屋关联扩大了调查范围,但夏洛特遭遇了什么、又有谁涉案,仍是关键的未解问题。
背景与失踪
夏洛特当时二十九岁,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挪威人,独自住在奥斯陆的兰贝特塞特。她受过律师训练,正在处理一宗重大的财产纠纷。她虽有伴侣埃里克·福克斯塔德,但同事对他知之甚少。调查人员核查了他,并排除了他作为嫌疑人的可能——夏洛特遇害时,他正在黄石国家公园参加地质学研讨会。她原计划与他同行,但因要处理这宗纠纷而留在挪威;调查还确认,该案的各方当事人与她的谋杀案没有关联。
同事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周二晚上约九点在办公室。显然,没有人见过她回家。后来,她的公文包和案件文件在她的尸体旁被发现,地点是马里达伦一辆失事汽车的后方。一名同事形容夏洛特有抱负,习惯工作到很晚,为人友善但不太外露;这一描述反映出同事对她私生活所知甚少,并不能解释她为何失踪。
现场与医学检查结果
夏洛特的公文包状况以及汽车上的痕迹,有助于还原一种可能发生过的搏斗。她的指甲下发现了汽车漆和铁锈痕迹,与现场情况相符。后备箱锁周围的刮痕表明她曾试图打开后备箱;检查还显示,锁至少曾被撬棍撬开过一次,但动手的不是夏洛特。哈利·霍尔推测,她可能曾被固定在后备箱内的某个物体上,并试图够到那个物体;他还怀疑凶手已将其带走。这些都只是调查假设,并非已证实的事实;那个物体的身份和用途仍不明。
医学报告将夏洛特的死亡时间定在晚上十一点至午夜之间。报告记录了镇静剂,并指出口腔内有二十四处穿刺伤;她因伤口出血而溺亡。报告未发现其他外部暴力迹象,也没有性侵迹象。这种不寻常的情况与博格妮·斯特姆-米勒案的发现高度相似,包括在受害者牙齿上发现铁和钶钽铁矿的痕迹。这些反复出现的物证使两案的相似之处不止于表面,但单凭这些物证仍无法确定凶器或行凶者。
与更大规模调查的关联
调查后来将受害者的行踪与乌斯陶塞特联系起来。11月7日,曾被伴侣报告失踪的阿黛尔·维特莱森购买了一张从德拉门前往乌斯陶塞特的火车票;同一天,博格妮·斯特姆-米勒也购买了一张从孔斯贝格前往同一山区的车票。乌斯陶塞特是一片山区,而非单一城镇,当地有徒步旅行者使用的山间小屋,因此这个共同目的地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条可调查的路线,但并不能证明两名女子曾同行。
伊斯卡·佩勒的说法带来了另一条线索——她的账户被收取了四座挪威徒步协会山间小屋的两张床位费用,各小屋之间约相隔一天的步程。路线上的最后一座小屋海瓦斯山屋靠近乌斯陶塞特,记录显示,11月7日有人在那里预订了床位。两张床位的预订,以及日期和地点的重合,使调查更加聚焦于这条山间小屋路线,但现有证据并未确认第二位住客就是夏洛特,也未证明她曾到过那里。
目击者证词与意义
埃利亚斯·斯科格后来告诉斯塔万格市的一名女子,在海瓦斯山屋的那个夜晚,他被屋外的声响惊醒。在月光下,他看见一男一女站在厕所屋檐下。他觉得那名女子似乎在跳舞,而男子用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带进厕所。当时,埃利亚斯误解了所见情景,随后又睡着了;读到谋杀案的报道后,他重新理解了女子的动作,认为她是在试图挣脱,而男子则是想阻止她呼救。他的说法提出了山间小屋可能发生过袭击的可能性,但既未确认其中任何一人是夏洛特,也未说明屋内发生了什么。
因此,夏洛特的谋杀案既是一宗独立罪案,也是更大模式的一部分。反复出现的医学发现、后备箱周围无法解释的痕迹,以及相互汇合的旅行和山间小屋记录,为调查人员联系不同案件提供了依据,同时也要求他们将推断与证据区分开来。现存记录仍未解答最关键的疑问——失踪的物体是什么,夏洛特是否在与海瓦斯山屋有关的人之中,以及是谁杀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