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亚斯·斯科格谋杀案

豹(乔·内斯博版)

埃利亚斯·斯科格浴缸谋杀案成为调查中的转折点,不仅因为斯科格被杀,还因为他死亡的情形似乎是在直接回应调查人员。缓慢而痛苦的死法暗示着施虐倾向;凶手在死亡发生前便已离开,则使这种解读变得复杂。后来披露的信息表明,斯科格可能掌握着将此前的受害者与海瓦斯山屋联系起来的情报,这让他的谋杀案有了可能的调查动机,但本文所呈现的证据仍未确认凶手身份。

杀人及其表面含义

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认为,斯科格之死与此前的谋杀案不同,区别在于他所遭受的痛苦。卡娅将这场漫长的死亡解读为施虐倾向的证据。哈利同意,如今施虐倾向显露得比以往更明显,同时指出,利奥波德苹果杀人装置也是一种折磨人的工具。区别不只在于作案手法——在哈利看来,这场杀人也像是蓄意展示控制力,仿佛凶手想表明警方抓不到他。

袭击开始后发生的事情动摇了这一解读。斯科格的女房东报告说,房客离开后,她听见了敲击声。哈利认为,如果凶手真的有施虐倾向,却在没有目睹受害者受苦和死亡的情况下离开,这很奇怪。因此,凶手离去的举动与谋杀案表面上的残酷相矛盾。哈利和卡娅没有把现场视为凶手性格的直接证据,而是考虑施虐表现本身是否可能是一场伪装,意在操纵他们将要构建的犯罪者特征画像,并把他们引入歧途。

斯科格最后透露的信息

后来出现的一条线索,让斯科格的谋杀案可能与此前的案件有关。在《《《Aftenposten》报》报》报网站看到哈利负责调查的报道后,一名身份不明的发信人联系了他,称斯科格在被粘在浴缸里之前曾谈过话。信息中包含一项未曾公开的细节——浴缸和胶水。哈利意识到,这一具体细节,加上对方知道他的保密电话号码,足以使此人有别于那些通常只会提出缺乏依据的猜测的人。这条信息不能证明是谁杀了斯科格,却暗示发信人掌握了未向公众披露的信息。

后来在谈话中被确认是一名曾与斯科格的熟人交谈过的警察的发信人报告说,斯科格在遇害当晚与斯蒂娜·奥尔贝格谈到了几起谋杀案。他们在一辆驶离市区的公交车上相遇。斯科格告诉她,他曾和那些被害女性一起去过海瓦斯山屋,并且很惊讶竟然还没人发现她们都曾住在同一间山屋。他曾考虑向警方报案,但因不想卷入其中而犹豫不决。

这番叙述使斯科格不再只是调查逐渐显现的模式中的一个孤立受害者——在死前不久,他可能正在考虑是否要透露这些女性之间的关联。但这只是他向斯蒂娜所说的话,经由他人转述,并非对其叙述每个部分的独立证实。它的重要性在于,重新将注意力引向那间山屋,以及斯科格可能掌握的信息。

托尼·莱克与尚未解决的指控

斯科格与斯蒂娜的谈话还提到了托尼·莱克。据转述,斯蒂娜假装对三起谋杀案一无所知。随后,斯科格提起一个来自山屋、她肯定认识的男人;据称此人是名人,或者至少想成为名人。转述中指出此人就是托尼·莱克。这一透露将莱克置于斯科格所说的、与被害女性有关的同一地点,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莱克杀了斯科格或犯下此前的谋杀案。

米卡埃尔·贝尔曼后来盘问莱克时,这一区别很重要。贝尔曼说,警方知道莱克曾从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打电话给斯科格,并在两天后身处斯塔万格市,接着断言是莱克杀了斯科格,并追问其动机。叙述指出,这是传统九阶段联邦调查局讯问模型的开场步骤——贝尔曼将已经证实的电话联系,与莱克在斯塔万格市的行踪及其杀人责任等说法串联起来。因此,这场对质并非对已确凿证据的中立概述,而是一种讯问策略,借助一项已知细节,让其他指控听起来也像是已经证实。

调查意义

这起谋杀案有双重作用——它除掉了一名潜在证人,同时似乎刻意营造出凶手既有施虐倾向又不可战胜的印象。凶手可能意在通过这种表现扰乱调查人员的犯罪者特征分析,这使现场本身成为一条存在争议的线索。表面上似乎揭示凶手本性的迹象,反而可能是为了影响警方的应对而刻意选取的。

与此同时,据称发生在公交车上的谈话提供了一条具体线索,不依赖于上述心理层面的解读——斯科格说,那些被害女性都曾去过海瓦斯山屋,而且他曾考虑把这一信息告诉警方。因此,他的死亡让人更加追问他究竟知道什么,以及为何有人可能想让他闭口。现有证据支持怀疑并为调查指明方向,却不足以最终确认凶手身份。贝尔曼对莱克的指控、那条保密信息,以及斯科格据称透露的内容各自提供了不同线索,但它们的可靠性及彼此之间的关联仍有待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