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曼企图让哈利承担莱克误捕的责任
豹(乔·内斯博版)米卡埃尔·贝尔曼试图让哈利·霍尔为托尼·莱克被错误逮捕一事承担责任,这使对哈利住所的搜查变成了一场围绕证据、声誉和机构责任的谈判。贝尔曼拿一项尚无定论的毒品发现作筹码,随后提出让哈利公开充当唯一罪魁,以此保护挪威刑事调查局免受莱克获释所带来后果的影响。
哈利住所的搜查
这场对峙以一种格外粗暴的破门方式开始。楼梯上的碎木屑表明,门是用撬棍撬开的——毫无技巧,只有哈利所熟悉的典型警察破门手法。他望向仍站在车旁、双臂交叉的卡娅·索尔内斯后,走进漆黑的客厅。唯一的光线来自敞开的酒柜,足以照出坐在窗边阴影里的贝尔曼。这场擅闯已经让官方搜查显得不像中立程序,倒更像是在行使权力。
哈利给贝尔曼递了杯酒,并询问他凭什么搜查。贝尔曼说,他以为哈利有搜查令,接着解释了搜查所依据的说法——有人匿名举报,称哈利利用一名无辜的第三方把毒品偷运入境,可能还把毒品藏在家里。这项指控很严重,但贝尔曼描述的证据尚无定论。一只警犬发现了一团用铝箔包着的黄褐色块状物;贝尔曼说那可能是鸦片,也完全可能只是橡皮泥或普通黏土。目前还只是在考虑是否进行分析。因此,搜查带来的是一项发现,而非确定鉴定结果。
被用作筹码的证据
贝尔曼并未把这团成分不明的物质仅仅视为待检验的东西。他告诉哈利,如果哈利答应帮他办件事,他或许会认定那团东西是橡皮泥,从而免去部门的检验。他把这番选择说成管理者优先分配资源的做法,但交易内容一目了然——只要哈利配合,贝尔曼就可以让一件可能构成不利证据的物品继续处于未查明状态。本应促使警方展开调查的不确定性,反倒成了施压的工具。
哈利直接问贝尔曼想让他帮什么忙。贝尔曼说,他要哈利充当替罪羊。这项要求让搜查的目的变得清晰。贝尔曼并非只是在调查那项举报;他是在利用搜查的情势,迫使哈利同意采用一套有关莱克事件的说法。警犬的发现、匿名指控,以及可能进行的鸦片检验,全都被纳入谈判筹码,但贝尔曼并未声称已经确定那团物质的成分。
对莱克获释事件的拟议说法
贝尔曼解释说,警方不得不释放托尼·莱克,因为至少两宗谋杀案发生时,莱克有无可辩驳的不在场证明。贝尔曼说,剩下的针对莱克的证据只有他打给其中一名谋杀案受害者的一通电话。因此,针对莱克的案情已大幅收窄——他获释是因为现有证据不足,并非因为出现了足以查明谋杀案真相的新发现。贝尔曼还承认,警方对媒体可能表现得过于强硬,而莱克和他未来的岳父可能会给警方惹来严重麻烦。
当晚将发布一份新闻稿。贝尔曼希望稿件声称,逮捕莱克时使用的搜查令,是哈利通过操纵一名年轻的警方法律顾问才让对方签发的。照这种说法,哈利是独自行动、负全部责任的人;挪威刑事调查局只在边缘程度上参与其中。贝尔曼提出的版本还称,逮捕之后,挪威刑事调查局意识到事情有问题,于是通过与莱克谈话介入澄清事实,并确保他立即获释。这份拟议声明不只是把错误决定归咎于哈利,还重新安排了该部门的角色,把它描绘成一个事后察觉错误并予以纠正的局外参与者。
哈利的回应与利害关系
哈利注意到客厅桌上吉姆·宾威士忌酒瓶留下的褐色圆环,克制住了把瓶子举到嘴边的冲动。这个动作把他的克制与贝尔曼控制叙事的企图并置起来——酒瓶提供了即刻逃避现实的途径,而拟议中的新闻稿则提供了一套方便的公开谎言。但两者都无法解释调查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哈利没有顺势接受,而是试探这套说法能否经得起审视,问道——在贝尔曼最近还曾以胜利者的姿态声称自己促成了逮捕莱克之后,媒体还会相信这套说辞吗?
这个问题揭示了贝尔曼计划的核心弱点。释放莱克一事会把责任转嫁给哈利,但公开呈现的情况此前已经让贝尔曼显眼地分得了一份功劳。因此,他所提出的说法——哈利独自采取行动,而挪威刑事调查局只是事后才介入纠错——或许难以站住脚。这一场景揭示了贝尔曼的意图及其施压条件,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哈利签署了声明、接受了责任,或同意保持沉默。关键转折在于,贝尔曼准备利用一项尚未查明的毒品指控和一份官方新闻稿,把莱克获释所造成的机构代价转嫁给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