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维特莱森非洲行程伪造案
豹(乔·内斯博版)《阿黛尔·维特莱森非洲行程伪造案》是一次精心安排的国际旅行,目的是让一名失踪的挪威女性看起来像是去了非洲,并推迟了返程。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通过比对乘客记录和移民记录、明信片以及酒店签名,证明以阿黛尔之名旅行的女性是朱莉安娜·维尔尼。他们的还原过程将原本看似阿黛尔出国的证据,转变成有人精心伪造她失踪经过的证据。
挪威线索
28岁的阿黛尔·维特莱森来自德拉门,她的伴侣于十一月报了失踪案。调查挪威铁路公司的记录后,发现她在11月7日购买了一张从德拉门到乌斯陶塞特的网上车票。同一天,博格妮·斯特姆-米勒买了一张从孔斯贝格到同一山区的车票。目的地相同,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两名女性之间的具体联系;否则,她们的行程看起来或许毫无关联。
其他预订记录将线索延伸到了山区。11月20日,伊斯卡·佩勒的账户被扣款,费用用于预订四间山地协会山屋的床位,每间相隔约一天的步行路程。最后一间是海瓦斯山屋,记录显示一行人于11月7日在那里,距乌斯陶塞特约半天路程。扣款日期与住宿日期是两个不同的细节;两者结合相同的火车目的地,将调查人员关于阿黛尔和博格妮的疑问指向同一处偏远地区。
博格妮最后为人所知的行踪,进一步凸显了这条路线的重要性。她离开莫诺酒吧后——一场时尚杂志活动于晚上七点至八点之间结束——告诉一位朋友兼同事,自己要回家为一场拍摄做准备。调查人员认为她可能去了出租车站,但在当时可供查看的照片中,附近没有司机认出她,也没有记录显示她乘车去了萨根。后来,两名波兰建筑工人发现她穿戴整齐地躺在地下室里;他们此前注意到,地下室铁门上的挂锁遭人撬开。她在晚间活动后失踪,因此,谁可能拦截或改变她的行踪,成了调查的核心问题。
非洲行程是如何伪造的
布鲁塞尔航空的一份乘客名单显示,阿黛尔·维特莱森于11月25日飞往基加利,但基加利的护照检查处没有登记任何以此姓名入境的旅客。哈利用一张以阿黛尔之名签发的假护照解释了这一矛盾——乘客可以以这一身份从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出发,抵达后再出示自己的真实护照。由于移民检查关口不要求旅客出示机票,除非调查人员比对记录,否则机票与护照之间的不符可能不会被发现。
这张明信片似乎支持了这趟所谓的旅程,因为据称阿黛尔抵达当天,明信片就在基加利寄出。但明信片上的图像却动摇了这一说法——图中是刚果的尼拉贡戈火山,而非卢旺达。尚·休还将明信片上的签名,与登记为阿黛尔·维特莱森的女性在戈里拉酒店填写的旅客登记卡上的签名进行了比对。两处签名并非出自同一人。因此,明信片上的日期和地点并不能证明阿黛尔曾在那里;结合图像与笔迹来看,这些细节反而表明这份文件是骗局的一部分。
哈利推断,阿黛尔被迫写下明信片时,实际上仍在挪威。他认为,之后另一个人将明信片带到非洲并在那里寄出,制造出阿黛尔已经出行、遇到了梦中情人、而且要到三月才会回来的假象。关于胁迫以及阿黛尔身在何处的说法,是调查假设,并非旅行文件本身能够独立证明的事实。这些文件确实表明,不能轻易将这段表面上的行程当作阿黛尔本人的行动记录。
朱莉安娜·维尔尼与莱比锡之死
一张发给朱莉安娜·维尔尼的卡片在基加利机场移民办公室被发现。通过卡特琳娜·布拉特获得的信息显示,当天朱莉安娜的名字既没有出现在飞往卢旺达的航空乘客名单上,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使用现代电子预订系统的酒店记录中。然而,三天后,她出现在一份基加利的卢旺达航空乘客名单上。哈利和卡娅据此确认,朱莉安娜才是以阿黛尔之名旅行、并登记入住戈里拉酒店的人;之后,她寄出了由真正的阿黛尔写下的明信片。
卡娅表示,朱莉安娜从基加利返回三天后,在莱比锡被发现死亡。哈利同意朱莉安娜曾冒用阿黛尔的身份旅行,但两名调查人员将她死亡的情况视为存在另一名共犯的证据,而非该共犯身份的证明——他们怀疑朱莉安娜曾与某人合谋,而那人后来杀了她,以抹去两人共同犯罪的痕迹。因此,这起伪造案所指向的不只是虚假的旅行记录,也指向一场其关联仍有待查明的合谋。
回看山中之夜
埃利亚斯·斯科格后来讲述的一段经历,为海瓦斯山屋一事增添了令人不安、但并非确凿的意味。在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醒着的埃利亚斯看见两个人待在厕所屋檐下——一名女子面朝他,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脸被遮住。他起初以为女子在跳舞,而男人捂住她的嘴,是为了不让两人发出声音。读到谋杀案的报道后,他重新审视那一幕,认为那可能是一次袭击;女子当时或许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而那只手则阻止她呼救。
埃利亚斯的回忆既不能确认那名女子是阿黛尔,也无法确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其重要之处在于解释发生了变化——起初被误认为私下的性接触的一幕,也可能是暴力行为;直到后来传出谋杀案的消息,这种可能性才变得清晰。与车票记录和山屋预订信息并置来看,这段记忆使山区之行无法归结为一份简单的行程表。非洲方面的证据揭穿了一条虚假的路线;海瓦斯山屋的叙述则让那一夜的真相,以及当时在那里活动的人,仍然受到怀疑。